小棋一手无意识地搅动着咖啡,扭着头,看向玻璃窗外的城市。
不凡坐在小棋的对面,看着小棋。
小棋有着不符合他年龄的活泼张扬性格,看上去有些调皮,很阳光。只是,他知道,小棋在开朗的外表下,有一颗脆弱至极的心。因为完美家庭的瞬间破败,一道硬伤留在了小棋的心里。他还清晰地记得58年前,小棋的眼泪滴在自己手背的灼热温度。
----------------------公元2102年费家--------------------
“小棋……别喝了。”费不凡想夺走小棋手中的干红酒瓶,失败。
“不凡哥哥,你说,今天那个客户为什么总盯着我?还想摸我?”
“小棋,你喝醉了。”
“我没醉!我很清醒!你是费不凡,华良公司的副总经理,你说对不对?”
“……对,小棋,把酒瓶给我,好吗?”
“哈哈,你说对,说对就说明我没醉!”
“嗯嗯,你没醉,你还能喝,可是我家的酒都被你喝完了,给我剩一瓶吧。”
“哇——不凡哥哥,你也能一口气说这么多字?你不是一直都很惜字如金的吗?”
“……小棋。。。”
“不凡哥哥,你为什么要和我交往?”
“因为我喜欢你。”
“不凡哥哥,你为什么喜欢我?因为我长得漂亮吗?”
“不是……”
“在不凡哥哥眼里,小棋不漂亮吗?”
“漂亮……”
“果然是因为我漂亮,你才要和我交往的。”
“不是的,小棋。”
“那是为什么?”
为什么?费不凡看着原小棋那张因为酒醉而微微泛红的脸。
因为我想保护你,想看见你的笑容,看见你真心的笑容,想让你的眼中充满快乐的笑意。
摩挲着小棋的脸庞,不凡伸手抱住了小棋。
“唔……”小棋觉得自己不能呼吸了,不凡哥哥,救命——
“啪……”小棋手中的酒瓶掉到了地上,红酒流了出来,染红了淡黄色的地毯。
不凡被异响惊动,抬起了头。看见是酒瓶落地,松了口气。
“小棋,来,去洗脸。”不凡的声音有些暗哑,他不想在这种时刻要了小棋,他想让小棋明白他的心,让小棋清醒地接受他。
“不凡哥哥,你又亲我。”
“呃——”
“不凡哥哥,上次你说,你不会再随便亲小棋的。”
“呃——对不起,我道歉。”
“不凡哥哥,小棋要你做补偿。”
“什么补偿?”
“抱着我睡。”
“……好。”
费不凡知道,小棋只是缺乏安全感。
自从小响变成了他的弟弟后,两个兄弟间似乎产生了看不见的隔阂。这些年,小棋单方面地想要和小响亲近,恢复到原来的样子。可是,不管小棋怎样努力,都没有得到很好的效果。
父亲对家庭的背叛,兄弟感情的疏离,原薇为了支撑住这个家天天在外加班忙碌。小棋想吃一顿具有家庭温暖的晚餐,都有些困难。
抱着睡吗不凡闭上眼,给自己打镇定剂,一定不能胡思乱想,要坐怀不乱,坐怀不乱!
“不凡哥哥,你刚才还没回答小棋的问题。”一张床,虽然是双人床,但对于费不凡来说,小棋的脸还是离得太近了。
“什么问题?”
“为什么喜欢我?”小棋大大的眼睛看着他,有一种光彩在小棋的眼中流溢。一瞬间,费不凡觉得喝醉了的那个人不是小棋,而是他。
“因为,我想看见小棋的笑容。”不凡坐了起来,双手撑住床,盯住天花板的某处。
“我不是天天都在笑吗?”小棋也坐了起来,斜着身,歪着头,看着费不凡的侧脸。
“我想看见,小棋,真正的,笑容;能在眼睛里,看出开心的笑容……”不凡舒了口气,终于能把这句话讲完整。反正小棋醉了,估计明天就会忘记。
“啪嗒……”不凡感到手背被烫了一下,急忙扭头。小棋眼中的泪不停地往外涌,眼泪顺着脸颊下淌,打湿了他的手背。
“小棋,怎么了?”不凡感到心中紧了一下,是他把小棋弄哭了吗?他笨手笨脚地去擦抹小棋的眼泪,却没有成效。
“不凡哥哥,不要对小棋这么好。”小棋咧开一个笑容,伴着泪水,显得很惨。
“怎么这么说。。。”不凡转过身,想到床头柜的抽屉中找餐巾纸。小棋从身后一把抱住了他,不凡感到身体僵直。
“你对我这么好,小棋会舍不得离开你的……”轻轻的一句话,掀起了费不凡心里的狂风巨浪。小棋,你会舍不得离开我吗?小棋——
费不凡猛地将小棋拉到怀中,一手扣住小棋纤细的腰肢,一手托起小棋的后脑,狠狠地吻下去。
“唔……”小棋感到不凡的身体滚烫,不断地把热量传递给他,不一会儿,他也觉得身子发热,喉咙发干。他用手推了推不凡的胸膛,换来一丝喘息的空间,口中呢喃出早已想叫多时的称呼:“凡——”
“小棋,可以吗?”不凡气息不稳地问。
“嗯……小棋喜欢凡。”得到这样一句肯定,还等什么?不凡扯掉小棋身上的睡衣睡裤,也扯掉自己的。让小棋平躺在宽大的床上,不凡吻着刚才他眼泪流过的地方,咸涩的味道。
“小棋,我爱你。”不凡握住小棋的下 体,轻轻的,极尽温柔的,疼爱。
“凡,我也爱你。”小棋明亮的眼睛望着他,脸颊绯红,眸子开始有些混浊。不凡知道,小棋动情了。
随着小棋的气越喘越厉害,下面释放在他的手中。不凡就着手中的液体,探索到小棋美丽的地方。
“小棋,如果可以,我不愿让你疼痛。”不凡吻着小棋的耳垂,轻声说道。
“凡,没关系,如果是你,我不在乎疼痛。”小棋捧起不凡的脸,深情凝视。
一只手指,甬道狭长,排斥着外侵的异物。
小棋咬住下唇,把呼喊压在喉间。
“放松,小棋,别怕,我不会伤害你。”
手指稍微好过一点。
小棋的呼吸急促,不凡柔声安慰,引导着小棋做绵长的深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