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宫殿 我的囚牢》分卷阅读40

    慰吗?”

    我涕泪纵横地抬起头,找了一圈,最后把目光盯在一个穿黑坎肩的服务生身上。

    “你要怎么……安慰我啊?”我带着哭腔问他。

    他坐下来,轻轻趴在我耳边说,“谈心一万块一小时,打炮三万块一次,过夜十万块一夜。”

    他长得不难看,可惜岁数太小,不可能和我的思想同步。

    “……对不起,我已经约了人。”我说。

    他失望地站起来,“没关系。”转身要走。

    “等一下,”我叫住他,我害怕独处,“陪我聊一个小时吧,我约的人可能不会来了。”我拿了一张票子给他。

    他收起钱,坐在我身边,“您是单身吗?”

    “是。”

    我继续趴在桌子上流泪。

    “您的爱人走了吗?”

    “嗯。”

    “那您怎么不找新的呢?”

    我心想,他果然是沦落风尘的小野鸭一枚,根本不理解‘爱人’这个词的含义。不论寻找多少新人,这颗心始终无法脱离那个人的吸引,就像地球环绕着太阳,昼夜不息,无论是身体还是精神,都为他时刻预备着……我想着想着,在酒馆睡着了。

    直谷说过给我时间。我就尽情挥霍。

    我大大方方地睡到第二天下午,一睁眼看见陌生的天花板,我努力回忆着昨天晚上的来龙去脉。从对面的沙发上飘来一缕缕烟雾,我转眼看过去,直谷半躺半卧地在那里抽烟。

    “你终于醒了。”他坐起来,“眼睛还没消肿就去喝酒,你叫我说你什么好呢。”

    “这是哪儿?”我甩甩昏沉的头。

    “公司的公寓。”

    直谷的脸上有好几块瘀青,手腕上的勒痕变成了暗紫色的。东条的伤痕就不这么明显,按理说他的拳头并不比东条软,是那种药水有奇效,那天要不是他总嚷嚷着要把东条大卸八块,我至少会给他擦点药水再让他走。

    直谷一本正经地对我说,“明天一早我要到旧金山去给老头子拜寿,之后还要代替他到纽约开会,一个月以后回来。你照顾自己,别给我惹祸。”

    我说,“这么说花山会长确实不在国内了?可是,你的脸和手那样子,去见他不会有问题吗?”

    直谷微笑,“化个完美的粉妆就行了。”

    我心里仍不踏实。

    “他会那么容易被蒙蔽吗?我看你还是想好一套台词,免得一旦被他看出来无言以对。说实话,你这副模样很像玩那个弄的。”

    “呵呵。”直谷过来拍拍我的脸,“我和他之间早就掰了,你别太紧张。”

    “是么……”

    不知为什么,我好像真的变踏实许多,接着,我那个长久以来的疑问又产生了,我不敢想象他和那个白发老叟上床的场景。

    我试探着问,“……那是多久以前?”

    直谷讶异地看着我,“那个,有问的价值吗?还是,你很介意我曾经被老头子占有过?”

    我连忙摇头,“不是的不是的……”

    直谷不再说话了,只是默默地抽烟。

    这个话题太敏感,早就知道不能谈,我刚才一定是揭开了他的伤疤,使他难堪。也许他误会我低级到窥探他和花山会长性生活的程度。其实我是想知道,他在那个神经质的老头子身上耗费了二十年的青春,却丝毫没有丧失敢爱敢恨的激情,到底是什么在支撑着他?

    我跪坐在他面前,郑重其事地说,“千夜,对不起。”

    他叼着烟,不解地瞅我一眼,“干嘛要道歉?”

    我低着头一声不吭,此刻,我只求他不要把我想得太肤浅。

    他说,“与其向我道歉还不如给我充充电。我说我要离开一个月,你一点反应都没有。早知道,我就不声不响地走了。”

    我展开双臂抱住他,“要不要我陪你去?”

    “呵呵,”他也抱住了我,“你还是留下好好地闹情绪吧。我正想躲一躲呢。”

    我问,“航班是什么时候的?”

    “十八点。”

    我看看墙上的时钟,时针指在下午三点整,“还来得及,”我看着他,“做吧?”

    他摇头,“不行,会误了航班的。”

    “不会的,”我吻着他的嘴唇,“还有三个小时呢,我们做两个小时,剩下一个小时花在路上,足够了。”

    他边吻我边说,“不行。做一个小时,留一个小时准备,一个小时行车到机场。”

    “要准备什么叫你的秘书去办就行了嘛。”我解开他的上衣。

    他轻喘,“啊……秘书给我准备的稿件我还没看过呢,我要事先看一遍,也许还要修改修改……啊……薰……”

    “到飞机上再说嘛。”

    他很享受地闭着眼,“啊……不行……飞机上还有飞机上的事。”

    我说,“那你叫秘书现在拿过来,一边做一边看不就行了嘛。”

    他睁眼看了看我,“混球!亏你想得出来。”然后一笑。

    他给秘书打电话。几分钟后,稿件送过来了。

    我一看吓了一跳,“哇,这么多!而且全是外文!”

    “是啊,”他揉揉太阳穴,“看一遍至少要花一个小时。”

    我说,“好吧,你看吧,我保证不会影响你。”

    “呵呵,”他拍拍我的脸,“真是懂事的小朋友,下边就拜托你了。”他翻开稿件看起来。

    我全心全意地为他服务,他嘴里却嘟囔着跟我毫无相关的东西。

    我爬上来,指着自己的嘴唇说,“吻我一下,不然我都感觉不到你。”

    他笑着说,“我看你是想反悔吧?”

    我搂过他深深地吻了一下,心里有些失落,“好了,你接着看吧,……我亲你下面也一样。”我滑到他的小腹下面继续耕耘。

    突然,他把稿件扔到了一边。

    我一愣,“你干嘛?”

    他双手捧住我的脸,舔了舔我红肿的嘴唇,“薰!我们来尽情地做吧!”

    “等……”

    他把我扑倒,飞身骑上来,“我骗你的。”

    “啥!?”

    “我骗你的,”他微笑着说,“其实航班什么时候起飞我说了算,那是公司的机场。”

    “啊!你他妈的骗得我好惨啊!”

    这究竟是什么集团,居然连机场都自己建。一边做我一边想着,感觉自从进了弘谷以后,自己就变得很渺小很无知。如今渐渐有所领悟,被大家争夺的遗产并不是简简单单的一笔钱。这里面的事情,三上又了解多少呢。

    晚上九点,在我的坚持下,我送直谷去机场。保镖们坐在另外的几辆车里前后左右护航他的车。这架势似乎根本用不着我。但我想知道机场究竟在哪,不忘注意窗外的路标,可是出了市区之后路标很不明显,天又黑,我几乎迷路了。

    “好远。”我说。

    “早就叫你不要来。现在后悔了吧。”

    直谷攥着我的手,情意绵绵地看着我。然而我不想和他过于亲昵。我偷眼看了看正在开车的石川,不知他是不是还在介怀衣服的事。

    我问直谷,“花山鸟不去祝寿吗?”

    “他昨天就去了,去参我的本了。呵呵。”一提起花山鸟,直谷总是毫不在乎的态度,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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