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曼教授忍下怒气,闷闷地问:“阁下,您这话是什么意思?您是在质疑我们学院的做派吗?”
“您多虑了,教授,我依然信任法师这个职业,只是我忽然明白过来,为什么祖父他不愿让我进入学院学习的理由了。”因诺隐去笑容,冷冰冰地说,“以后您就会知道,自己今天的行为有多愚蠢。”
“不,你错了,我今天所作的一切都是您祖父影像的指示,真正愚蠢的人是您!”
“我祖父?怎么可能?”因诺嗤笑了声,一天前他还在城堡里和诺雷一起见过「公正」,「公正」和「仁慈」一样,对诺雷的印象很多,对菲尔思也没到赶尽杀绝的地步,怎么突然就……因诺脸色微变,他想起了第三个影像,一个偏执至极的意识体——「审判」。
“是「审判」让你这么做的?”因诺错愕地问,“他在钢锯堡怎么知道菲尔思的事?”
“您的祖父无所不知,阁下!”盖曼教授冷哼道,“您就准备好向您的祖父谢罪吧。”
“我祖父是人,不是神!”因诺第一次抛下礼仪破口大骂,“白痴才相信一个困在钢锯堡的三分之一意识体会无所不知!”
“您怎么敢贬低玛洛卡战争的英雄?!他还是你的祖父!”
“就是因为他是我的祖父我才知道,他不会发出这么愚蠢的命令!”被怒火冲昏了头脑的因诺忽然捕捉到一丝可怕的念头,他大惊失色地喊道,“该死,问题出在钢锯堡!”
作者有话要说: 菲尔思:感谢教授们的贴心帮助,我去找老婆了,么么哒
第85章85-危机降临(3)
半个魔法时前,诺雷和贝缇斯诺通过钢锯堡海水下方的破口游进了坚不可摧的堡垒,浮出水面的刹那,两人就被一群手持武器的守卫“热情接待”,他们反复重申自己是奉命来执行任务,还出示了温格公爵的徽章和打湿的信函,可控制住他们的守卫还是将信将疑。
“非常抱歉,”守卫用公事公办的口吻说,“不是我们不信任你们,实在是现在情况特殊,劳烦你们跟我们跟我们去见「审判」,只有他认为你们不是魔物的间谍,我们才能信任你们。”
这个回答诺雷求之不得,他来这儿一个非常重要的目的就是为了柯林·金的第三重意识影像,「审判」。他格外配合地说:“好的,那就劳烦你们带路了。”
两人配合的态度让守卫心底多了几分信赖,但规矩还是一点不少:“啊,对了,为了保险起见,请你们解除武器和防御,等「审判」裁决完毕,我们就会归还。”
诺雷和贝缇斯诺面面相觑,暂时交出了武器,而贝缇斯诺更是连铠甲都被卸下,他甩了甩湿漉漉的头发,自我宽慰着说:“这样也好,我还能透口气。”
没等诺雷调侃两句,守卫的注意力就集中到了他的身上。
“麻烦你把它要交出来吧。”守卫指着雏龙说,“我们不会伤害它的。”
“抱歉,这个不行,”诺雷拒绝了他们的要求,“它怕生,我怕它误伤了你们。”话音刚落,雏龙伺机呲了呲牙露出凶狠的模样,可惜这小模样完全没什么威胁,反而透出一股子憨气,守卫思索了会儿不再坚持,改口说:“好吧,你可以抱着它,但是别耍什么花样。”
“不会,请放心。”
守卫收走了他们的武器和铠甲,甚至还包括储物袋。浑身湿哒哒的两个人就这样在五六个守卫的包围下,踏入了钢锯堡。
钢锯堡是一座由金属焊接打造而成的堡垒,硬冷的暗红色是整座堡垒的主色调,一行人顺着阶梯上行,穿过一个特殊的门后,空间高挑的堡垒内部呈现在眼前。
“这里就是钢锯堡?”初来乍到的诺雷忍不住低声问了句。
“是的,”曾经来这儿驻扎过的贝缇斯诺回答道,“钢锯堡很大,分为十多个不同区域,每个区域都有固定人数的守卫巡防,我曾经驻守的地方是铸造区,那里生活着许多工匠,其中绝大多数都是矮人。除了铸造区我还比较熟悉之外,其他区域我也是一知半解,因为在那段时间,我几乎没有出过铸造区,那里真的很大。”
就在贝缇斯诺介绍的时候,目不斜视的守卫带着两人走进了升降梯,看着升降台上升掠过的光影,足有七八层,每一层都有一百多英尺高,这宽阔高挑的空间,实在是难得一见。
“我大概能明白你说的意思了。”诺雷喃喃自语道。
“这地方我来过。”贝缇斯诺又说,“这条路是直接通往「审判」所在的高台,每个来到钢锯堡的人都要先到这里,接受「审判」的检验,然后才能自由活动。”
“检验……「审判」用什么方式检验?”诺雷好奇地问。
“这个我也是听说,”贝缇斯诺清了清嗓子,声音压得更低,“柯林·金·温格**师为了能够察觉出魔气的存在,所以特意让自己受到感染,而为了防止这种情形出现失误,他特意将自己的意识一分为三,希望另外两方能在第三方失控的时候阻止它。”
贝缇斯诺的介绍还没说完,在旁的守卫听到他的讲解不悦地打断他:“这都是道听途说,「审判」是绝对不会出错的!”
诺雷反问:“你怎么知道它不会出错?”
守卫雄赳赳地说:“因为它是「审判」!如果它有错的话,钢锯堡早就完了。”
“可是钢锯堡出事了,”诺雷提起这个不太令人愉悦的话题,“迪瑟斯·尤金尼德斯受到刺杀受伤,尤金大领主现在也下落不明,这些都能说明钢锯堡里存在的问题吧?”
“钢锯堡里是有害虫,但那不是「审判」的错!如果你再继续质疑「审判」,不用他的检验,我都知道你有问题!”守卫的语气变得激烈起来,他的眼睛发出癫狂的光芒。诺雷看到这幕不自觉皱了皱眉,总觉得有些异样,就感觉这人被洗脑了一样。
“抱歉,他只是就事论事,没有质疑「审判」权威的意思。”贝缇斯诺拦在守卫前面,打了圆场。守卫看了他眼,目光阴鹜地扫过诺雷:“你嚣张不了多久了,「审判」会揭露你的面具的。”
守卫呓语似的抛下这句话,加快了领路的步伐,诺雷一脸莫名地看了看贝缇斯诺:“这是怎么了?”
“我不清楚,”贝缇斯诺低语道,“我知道「审判」意义重大,但是这些人的态度让我有些……”生疑。
诺雷不能听见贝缇斯诺的心声,只能从他欲言又止的语气里察觉到一丝不安。如果菲尔思在这儿就好了,他们俩交流就毫无障碍。
想到菲尔思,诺雷不由自主揉了揉躺在手臂上的雏龙。雏龙冷不丁打了个寒颤,忽然直起身爬上诺雷的上身,前爪紧紧攥着他的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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