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想,小声地问:“可孩子,没个人照顾着……”
“这孩子已经能吃点米糊和其他东西。”见他松动,福夫人连忙说:“小燕子也没有奶水了,正好这个时候断了奶。”
福伦抱紧孩子,又问:“咱们还有多少钱?”
一提到这个福夫人就叹息:“只有四千多两了。”
福伦吓了一跳,只一年,怎么就用了六千多两?福夫人无奈地说:“当时买这院子,你偏要听孩子们的,买了个一千多两的,然后你还不知道尔康?他整天花天酒地,还赌博,如果不是艾琪盯着他,就这四千来两,咱们也没有了。”
福伦咬咬牙:“这点钱,怕是不太够。我要好好筹划一下,对了,你安排下,把这里卖了。”
福夫人又是一惊,福尔康再不成气也是她儿子。小心翼翼地问:“总要留个住的地方给他们?”
福伦冷哼:“转手被他赌掉?”
福夫人无奈,看着可爱的宝儿,只能点头同意!
于是一天市集,艾琪陪着难得被放出来的小燕子出去玩,福尔康又是一大早不见人影,福伦和福夫人带着宝儿,从这个院子里消失了。等他们回来,家里已经人去屋空。
艾琪吓了一跳,连忙安抚焦急的小燕子:“他们肯定只是有事出去了,我去问问左右邻居,你在家里等着他们!若是尔康回来,也让他别乱跑!”
小燕子连连点头,虽然她已经不爱她了,但现在只有他在身边,只能听他的!
得到小燕子的保证,艾琪立刻冲了出去。
结果小燕子没等多久,门突然被推开了,几个男子一看到这进而有人立刻皱起了眉头:“你是谁,怎么在我家里呆着?”
小燕子懵了!“这是我家……”
“这是老子昨天花八百两银子买的屋子!说好今天来收屋子的!你是哪是来的妇人,还不滚!”
小燕子哪里敌过这几人,被他们扫了出去,小燕子坐在地上哭叫不休,惹着左右邻居指指点点,艾琪得到消息赶了回来,见此情景吓了一跳!好在他还有些理智,过去好声好气地问了原因,才知道福夫人昨天将房子以八百七十两的价钱卖给他们了,一手交钱一手拿契,官府那边也是改过了户主的!
艾琪傻了!福夫人把房子卖了?却没有告诉他们?今天带与福伦宝儿一起不见了,说明了什么,难道还用解释吗?
不久,变得畏畏缩缩的福尔康偷偷摸摸的跑了回来,看到两人在家门外发呆奇怪地问了几句,知道阿玛额娘把房子卖了带着孩子跑了,顿时慌了!他欠了一屁股的赌债,只想回来求额娘拿钱来还呢,怎么会想到阿玛额娘竟然抛下自己跑了!
三人一商量,收拾了还留在屋子里的一点不值钱的东西,数数三人加在一起有十来两银子,决定立刻出城去找福伦他们!他们年老,走不动,又带着孩子,肯定容易找!
所以说他们脑残,福伦他们肯定是坐着马车走了。
结果还没有出城,就被赌坊的人找到了,把十来两银子搜走了不说,还把福尔康的腿给打断了!威胁他们敢逃出城不还钱,就把小燕子卖到最下贱的窑子里,把艾琪和福尔康卖去做苦力!直到钱还完为止!
艾琪气得发抖!在京城有谁敢这样对自己!他站出来义正言辞地与他们理论,结果这几个赌坊的也把他教训了一顿,甚至一个好男风的还趁机占他的便宜!把艾琪气得几乎晕过去!
赌坊的人走后,三人不敢留在这里,商量了一下决定还是逃,逃还有一线生机,不逃,他们根本没有钱,肯定要被卖掉!
于是他们只有趁他们不注意,在城门快关的最后一刻跑出城去!他们不敢走大路,只敢在大路旁边的阴影里小心地逃跑!加上福尔康的腿断了,更是缓慢。
追了一夜,又累又饿,也看不见福伦他们的身影!小燕子累得走不动,瘫在地上哭闹不休,福尔康也饿得厉害,而且腿伤折磨得他根本走不动。艾琪也累了,可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就连找个地方休息都找不到。只能让他们两个在这里休息,艾琪到前面去看看,看能不能找不到吃的。
结果,自然是无功而返。
最后,他们幸运地找到了一条小溪,并抓到了一条鱼,分着勉强填了点肚子。然后第二天一早,在小燕子的劝说下,他们不得不,抢劫了一个过路的货郎。
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当他们没有任何其他来源的时候,当他们习惯了这种生活方式的时候,夺人钱财甚至伤人性命,已经变得没有什么了不起的了。甚至,他们还收获了一批无缘敬仰他们的小弟,他们对自己的崇拜和忠诚让几人无比的满足!
当他们小有气候的时候,官府终于派人去清剿,双拳难敌四手,下决心在评级前做点功绩的官员哪里会放松?一个不落,全部抓了过去!
艾琪真的怕了,他大声呼救,求他们自在他是五阿哥的份上放了自己!或是通知京城,让他们来接自己!
可谁会听呢?衙役们的嘲笑其他囚犯们的讽刺,让艾琪痛苦不堪。
以他们的罪过,斩首是不必的,但将被派去做北方做苦役,二十年。
这二十年,如同噩梦一般!在官兵的鞭子下,艾琪不得不老老实实地做着苦力,吃着半馊的馒头,睡着不能挡风的屋子,不能偷懒,不能休息,周围的人也没有交流,麻木而无助。当有一天矿井塌方,艾琪在生死的最后一线爬回来后,看着周围人漠视的目光,终于明白,他失去的身份,到底代表了什么。
福尔康腿上有残疾,他干活更是慢,为了让自己轻松一些,他只能再次出卖**!虽然他已经是一个伤痕累累的老男人,但他背后的刺青到底让他有了生意,虽然活干不完,但到底要少受些苦,尽是比艾琪还轻松一些。
而小燕子,更是被鞭打过后迅速成长起来,迅速成为这里一个官员的第七房小妾并怀了孩子,再也不用做苦力。可这官员的大夫人不是好相与的,收拾起不着调的小燕子从不手软,没过多久,小燕子竟然也安分下来,听话得不得了。
二十年后,福尔康染病死在矿上,小燕子随着那调任的官员已经离开,艾琪一人步履蹒跚地离开了矿区,一阵阵迷茫,他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他还能去哪里呢?他想到小燕子,却明白不可能了,想回京城,也知道更不可能了。天下之大,他竟然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
第161章最后的番外
紫薇坐在梳妆台前,面无表情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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