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域》分卷阅读54

    族一同守护的,朕不能容许任何人伤害无数代人用血换来的基业!”</p>

    凌霖汐惊讶的看著满脸倦容却带著无比坚定的北冥淏,他到今天才知道北冥淏想的这麽多,不像他,只顾著那其他而去的男人至今还浑浑噩噩的活著。</p>

    拍了拍北冥淏冰凉的手凌霖汐起身离去,我会与你一起守护著寂也愿意为之付出生命的东炎。</p>

    北冥淏看著凌霖汐离去的背影露出一抹会心的笑容,舅舅,虽然你不在了,可是依旧有一个人在爱著你,可我呢?什麽时候那个傻孩子才能明白过来,千万别等到我等不到的那时候…………</p>

    “阿飞,去请皇後过来一下。”北冥淏觉得盖了这麽厚的被子也感觉不到温暖,只好抱紧了身体缩在被子里。</p>

    黎飞见此又朝火盆里夹了几块碳:“主子,这时辰也不早了,皇後娘娘恐怕早已经就寝了,您还是先休息,有事儿也不急这一晚上。”</p>

    北冥淏这才想起,自己是昏睡了三四个时辰,又与凌霖汐谈了好久,确实是很晚了:“在给朕拿一床被子吧。”</p>

    “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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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日,停了早朝的北冥淏还是在早已经习惯的时辰醒了过来,仰头看看外面还有些黑暗的天色,只好又缩回了被窝闭目养神起来。</p>

    不知躺了多久,北冥淏听到外面有些悉悉索索的声音,仔细听了片刻,他高声呼道:“是皇後过来了麽?进来吧。”</p>

    外面静了一下马上就有人推门走了进来,正是德元皇後宇文静娴。</p>

    北冥淏见到皇後进来,也不好在躺在床上:“皇後怎麽这麽早就过来了?”</p>

    宇文静娴福了福身子道:“臣妾一早就听到黎总管的禀报说陛下有事相招,所以就赶紧过来了。”</p>

    北冥淏点点头:“那一会儿一同用膳吧。”</p>

    宇文静娴指挥著侍从们将洗漱的用具放在架子上:“臣妾服侍陛下洗漱。”说著接过了黎飞手中的毛巾。</p>

    黎飞见此躬著身子退了出去,并带走了所有的下人。</p>

    北冥淏大大的抻了个拦腰,却不慎牵动了後庭处的伤口闷哼了一声,宇文静娴不知怎麽一回事,赶紧问道:“陛下身子不适?臣妾召御医过来瞧瞧?”</p>

    “没事儿,昨晚御医瞧过了,只是不小心闪了腰。”北冥淏接过还热乎的毛巾贴在脸上,舒服的呻吟了一声。</p>

    漱了口之後,北冥淏道:“相比皇後已经与表兄见过面了吧。”</p>

    闻言,宇文静娴突然红了脸,小声的道:“是,之前回府省亲,父亲将他约在了家中。”</p>

    “嗯,朕见表兄非常的方便,只是苦了你,在坚持一阵吧,相信用不了多久你们就能在一起了。”说完,北冥淏自己也笑了,这叫什麽事儿啊?居然在关心自己的皇後与别的男人?</p>

    宇文静娴摇了摇头:“多谢陛下宽宏,只是一日不把东炎的那些不稳定因素清除掉,臣妾与铭哥就不能安心的在一起!日前父亲进宫探望还曾嘱咐臣妾要在宫中全力以赴的配合陛下,臣妾不能因为个人而因私废公。”</p>

    北冥淏哑然:“让你进宫其实只是需要为朕打个掩护,省的那些人总吵吵著大婚什麽的,别的不用你担心。陈国是朕最後的底牌,不到万不得已朕不会轻易亮出,今天找你过来也没有别的事情,只是想告诉你,下次再见到表兄的时候把凤令交给他,哦,还有朕龙令”</p>

    “凤令?”宇文静娴吃惊的看著北冥淏,皇後手中的凤令和皇帝所掌管的龙令可是东炎历代相传调动京畿12万禁军的兵符,只有龙凤合一才能调动所有的禁军!否则就是圣旨也休想调动五千人以上的军队,北冥淏是什麽意思?居然让他把这麽重要的令符交给明面上还是陈国质子的陈铭。</p>

    北冥淏扣好最後一颗扣子:“嗯,就照朕说的办,禁军统领虽然是朕当年的侍卫首领,但没有龙凤令还是不好使,朕这麽做也是以防万一,表兄是陈国质子,在帝都不惹人注目,万一咱俩有什麽不测他可以出其不意的调动禁军。朕不能总见他,这样会引起别人的怀疑的。”</p>

    用过早膳送走了皇後,北冥淏独自踱著步子来到了炎融殿,那个承载了他无数美好回忆的地方、那个曾与弟弟共同生活了十一年的地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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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淳五年冬月二十一</p>

    靖宁亲王请旨戍守边关帝准并赐海东郡为封地掌所有税收</p>

    ──第三卷完作家的话:咳咳第三卷就酱紫了……所以就剩第四卷了</p>

    (7鲜币)78风烛残年</p>

    78风烛残年</p>

    “主子,七殿下求见。”黎飞躬身说道。</p>

    北冥淏边看著奏章道:“宣。”</p>

    “臣弟给皇兄请安,吾皇万岁。”北冥泽走进来在北冥淏身前一丈站定後恭恭敬敬的磕了个头。</p>

    北冥淏无奈的道:“平身吧,都说过了咱们兄弟不用这些虚礼,你总是不听。”</p>

    北冥泽站起身後,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袍子道:“礼不可废,君君臣臣父父子子,您先是臣弟的君主,而後才是泽的三哥。”况且,若不是时刻的用这些来提醒著自己,恐怕我早已控制不住的想要跟你说很多的话。</p>

    北冥淏放下手中的奏折,起身将七弟拽到一旁坐下:“你这小子成心气朕。”</p>

    看著正襟危坐的北冥泽,他只好放弃了劝说:“最近去看过太妃没有?”</p>

    北冥泽道:“昨日还去给母妃问安,母妃还向臣弟说最近总是见不到您。”</p>

    北冥淏叹了口气指著自己灰白的头发道:“每次去给太妃问安,让她老人家看到朕的头发就要伤心一阵,朕也听黎飞说过,每次朕走後太妃他就暗自流泪,你让朕怎麽总去看她。”</p>

    北冥泽抬头看著哥哥灰白没有一丝光泽的头发心里一颤,自从两年前的那一天之後,他的头发就开始渐渐的发白,直到今天本来才二十六岁的北冥淏如今乍眼一看就像是年过半百的人一般。</p>

    他以为哥哥是因为该死的北冥澈出走而伤心所致,所以更加不敢轻易的表露自己的内心。可是只有北冥淏知道他的头发是因为真元的失去所造成的。</p>

    没了支撑体内真气的真元,两年前失去真元的那一天器北冥淏的修为就已经开始倒退。直接的作用就体现在了头发上,北冥淏现在的身子也如风烛残年的老人一般弱不经风。</p>

    “皇兄!”北冥泽那总是淡漠的神情只有在北冥淏的面前才有了一丝裂缝。</p>

    “咳咳。”习惯性的咳嗽早已是成自然,北冥淏毫不在意的用帕子擦了一下唇,却突然发现那雪白的帕子上那一抹鲜红:“没事儿,如今有你为三哥分担了朝务,三哥的身体就会很快好的。”</p>

    北冥淏很自然的将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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