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克洋倒也没说什么,倒是林绎来找了他好几次,但都被父亲拉走了。
这五天林络意外地发现秦亦真的父母一次也没有出现过,倒是他爷爷来看了好几次心爱的小孙子,但也很快就匆匆离开了,只留下一大堆玩具和零食。
“你爸妈为什么都不来?”林络小心翼翼地问道。
“谁知道呢。”秦亦真似乎一点都不在意,朝林络嘴里塞了一颗巧克力。
林络将微苦的黑巧克力咽下,眨眨眼说:“你爷爷倒挺宠你的,我只有爸爸,但他更喜欢我妹妹,我都不知道被宠的感觉是什么样的。”
“我可以宠你。”秦亦真一本正经地说道。
“哈哈哈”林络被逗乐了,“你说什么呢,我宠你还差不多,你看你那么黏我,就和我弟弟似的。”
“那我们就互相宠。”秦亦真说着,突然凑到林络面前,轻轻咬了一下他的嘴角。
“?”林络不明所以地摸摸嘴唇,倒也不疼。
“电视里的好朋友都是这样做的。”秦亦真认真说道。
林络愣了楞,随即反应过来,脸不知为何唰得红了。
他比秦亦真大两岁,对于电视里的言情剧已经有些模糊的概念了。
“呃……可是,好像不是这么用的。”林络自己也说不清哪里不对,“感觉怪怪的。”
“习惯了就好。”秦亦真像个小大人似的,郑重其事地拍拍林络的肩膀。
事实上秦亦真说的确实有道理,因为没过几周林络就习惯了被秦亦真咬嘴唇,有时候他还会礼尚往来地回咬一下。
由于连请了三天假,林络的课业有些落后,但他很快就靠自学跟上了进度,好不容易熬过了期末考试,他正谋划着下学期要买哪些参考书,父亲却突然告诉他不用去学校了。
“为什么!?”林络既震惊又难过地问道。
林克洋安慰地摸摸儿子的头:“秦老爷子说要给自己孙子——也就是你那个好朋友找个陪读,我一想你的年纪正合适,而且这种有钱人家请的家教,水平肯定比菜场小学好啊。所以就把你推荐给他了,他好像也记得你,对你挺满意的。”
“可是,我比秦亦真大两岁啊?”林络不情愿道,父亲完全没问他的意思就擅作主张这点让他很不舒服。
“这你放心,到时候课程安排会协调好的,再说你不是和秦亦真关系很好吗?”
“可是我还是想在学校读书……”林络小声嘟囔道。
“小络啊,”林克洋蹲下身语重心长的劝导儿子,“我们家的条件你也知道,自从你妈妈去世后我一直担心你俩的教育问题,现在难得遇到这么好的机会,为了你的未来也不能白白放弃吧。”
“……那也应该让妹妹去吧?”林络抬头看到父亲坚决的态度,声音越来越小。
“你妹妹还小,又是女孩子,我怕她适应不了,而且秦老爷子也说更希望找个男孩子陪读。”林克洋沉声说道,“再说攀上了秦家这棵大树你以后才会有前途,到时候才能更好地照顾妹妹,对不对啊?”
林络被教育得哑口无言,最后只能默许了父亲的决定,乖乖退了学。
当晚,他闷在被子里哭到半夜才沉沉睡去,第二天见到秦亦真时两只眼睛肿得老高。
“络,你是不是不愿意和我一起在家学习?”家教离开以后,秦亦真垂着眼睛问道。
“没有啦,我只是刚开始不太习惯而已。”林络以为秦亦真是在说他刚才上课走神的事情,连忙摇头否认。
秦亦真凑近林络亲了亲他的眼睛:“你会习惯的。”
“当然了。”林络早就习惯了他这种亲昵的举动,低头用自己额头碰了碰对方的额头,“爸爸说你家请的都是特级教师,肯定比我以前的学校老师教的好。”
秦亦真点头,打开电视抱着林络的手臂一起看起了动画。
你是我唯一的朋友,所以,我也要成为你唯一的朋友。他在当晚的日记中写道。
作者有话说:
☆、第二章项圈
下午一点,从a市飞往s市的飞机准时降落在虹桥机场。
林络有些晕机,整个人都昏昏沉沉的,直到南方沿海城市特有的湿冷季风打在脸上才稍稍回过神。
航站楼出口处已经有接机的助理在等着他们,秦亦真拉着林络坐到车后排,探身将林络那侧的车窗打开条缝隙透气。
“我爷爷那儿怎么说?”秦亦真向副驾驶上的年轻男人问道。
“秦总不知道您去了a市,不过他知道您早就回国了,所以最好尽快去向他报到。”助理小吴微侧过身回道。
“知道了。”秦亦真仰靠在座椅上,抿唇闭起了双眼。
林络一直靠在车窗上看着机场高架上的车水马龙,这个地方他来过好几次,每一次都让他和秦亦真之间的关系更加纠结错乱,以至于到现在这个怪异的地步。
可是就算时光倒流,他又能做出什么改变呢?在这种充满离别与重逢的地方,又深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无可奈何呢?
临近春节,s市的道路变得分外拥堵,过了整整两个小时他们的车才停在中环外一座不大的独栋别墅前。秦亦真让小吴先在车里等他,便带着林络进了门。
林络刚在客厅呆坐了两分钟,便看到秦亦真拿着一个项圈下了楼。
他瞬间站了起来,一连后退了好几步,崩溃般地抱着头蹲在了地上。
“我不要!我不要!”林络整个人缩成一团,歇斯底里地大哭起来。
从见到秦亦真那一刻起他就努力维持着的微妙的平衡心态,此时终于分崩离析,只剩下发泄般的嚎哭和抓挠。
秦亦真皱起眉头,走到林络面前用力捧起他涕泗横流的苍白脸庞。
“冷静点!”他厉声喝道,“看着我!”
“我不要!”林络手脚并用地拼命推拒秦亦真,在他手背上抓出好几道血痕。
秦亦真不满地抓住林络的双腕,将他一把按到地上,同时用膝盖抵住他拼命挣扎的双腿。
“看着我!”他再次沉声命令道。
林络被压制地动弹不得,终于抽噎着抬眼看向了面前这张明明五官柔和却充满戾气的脸庞。
“告诉我,你是谁的?”秦亦真的脸贴得很近,林络能清晰地感受到喷洒在自己脸上的温热气息。
“我……我……”林络抽泣着盯着那双眼角微翘的深邃眼睛,却始终说不出完整的语句。
“你是谁的?”秦亦真压低了嗓音,诱导般复述着问题,对于林络他早已经习惯于不断地重复,再重复。
林络的哭泣渐渐平息,呆怔了许久才低声回答道:“我是……秦亦真的……”
秦亦真满意地舒了口气,终于松开了林络的手腕,随后捡起地上的项圈戴到他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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