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急救通道,直到段斌被推进手术室汪靳才一拳揍在郭枘脸上。这一拳打得毫不留力气,郭枘飞起来撞倒了垃圾桶,巨大的响声引来了人,护士不敢拉表情像恶鬼一样的汪医生,他走上去把郭枘扯到安全通道,关上门,又是几拳狠狠揍上去。
郭枘受着打,也不还手,直到被扔在一边才抹了抹嘴角的血,“汪靳,救好他……”
汪靳喘着气,又踹了他一脚,“闭嘴!你他妈是人么?!他跟你有什么仇你要这样对他!邹旭阳是你的宝贝,谁当段斌是宝贝?他是孩子的生父,你不对他好也就算了,还把他一次次搞成这个样子!郭枘,老子算是看透你了!”说着,怒冲冲地解了手上的表砸在他脸上,转身就走。
郭枘瞪大了眼睛,把表砸在地上,“汪靳!你为了段斌跟我决裂?!”
汪靳顿了一下,没有回头,“我不是为了段斌,我为了你做的那些事儿!”
门被摔得巨响,门口几个小护士吓坏了,又不敢招惹发火的汪医生,只能进安全通道跟郭枘说,“先生…这里是医院,麻烦小声一点儿……”
郭枘点点头,看了下地上被摔烂的表,捡起来放进包里。
“先生,你没事吧?”一个小护士关心道,毕竟这么好看的脸被打坏了多可惜,硬是要拉着郭枘去给他上药,郭枘终于没了耐心,推开小护士就走。
他走到手术室门口,汪靳也在,看见他过来好像什么也没看到似的,两个人面对面坐着,谁都没说话,就这样等了八个小时。
医生推开门的时候两个人一起上去,“医生(小张),怎么样了?”
那医生奇怪地看了汪靳一眼,道,“目前没什么问题了,还好是书先砸下来,要是柜子直接砸的,当场死亡都有可能。”
郭枘浑身一凉,后知后觉地心里一阵刺痛,他那时候居然没有第一时间去救他……?
汪靳又问了几个问题,然后段斌就被推出来了,头上几层纱布裹着,手上也打了石膏,几乎裹成木乃伊了。郭枘跟着把段斌送进病房,汪靳就开始赶人了,“大少爷,你可以回去了,这里有我看着。”
郭枘摇头,硬是在椅子上坐下来,看着医生护士给段斌插上输氧管一一离开,才对汪靳道,“汪靳,我不能丢下旭阳……他的情况你是知道的。”
不知道是哪句话惹火了汪靳,他恶狠狠地瞪着郭枘,“这跟你折腾段斌有关系么?你他妈爱邹旭阳就要抢段斌孩子?你们是人么?把他当什么了?亏段斌那么爱你,你配么?我呸!”
郭枘百口莫辩,低着头不说话了,汪靳骂了几句娘,也坐到一边沉默下来,许久,他看了郭枘一眼,“郭枘,这不是我第一次说这句话了,把他让给我。”
“不行……”郭枘抬起头来,“我爱他。”
汪靳冷笑出声,“爱?你真好意思说,你的行为哪里是爱他,明明是不弄死他不罢休。”
“我知道你不相信,我也不相信,但是这件事我早就弄清楚了,只是……我不知道怎么办。”郭枘说。
“郭枘,闭嘴吧,我不想在这里跟你动手。”汪靳叹出一口气。
郭枘没再说话,看着床上的段斌,那是他孩子的生父,而邹旭阳,只是他的生父罢了。
*
段斌昏迷了两天两夜才醒过来,掀开眼睛先看到一个鼻青脸肿的男人,是郭枘,他见自己醒了先是一愣,然后推醒旁边的汪靳,“醒了!赶紧叫医生!”
汪靳醒得突然,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妈的我就是医生!”
他推开郭枘给段斌检查了一下,松了口气,“醒了就没问题了。”
“他现在能喝水么?”郭枘问。
汪靳鼻子里出气算是“嗯”了一声,郭枘就把买来的矿泉水倒在杯子里想给他喂点儿睡,但才走到床边,段斌的眼神让他被定在了原地。
段斌看他一向是带着爱意,即使是害怕的时候也从来不会这样,段斌的眼里只有绝望,犹如死人一般,没有任何生机的眼神。
郭枘避开他的视线给他喂了几口水,段斌似乎一点感觉都没有,水进了嘴里又被吐出来,汪靳也察觉到他不对劲,跑出去把脑科的张医生喊过来。张医生检查以后有些为难,“主任,跟您的结果一样,应该是病人精神还没恢复过来,再观察几天吧,实在不行只能转精神科了。”
汪靳愣了半天,最后只是跟张医生道了谢,郭枘在旁边听得胸口阵阵刺痛,段斌还是那个眼神看着他,之后的一整天,段斌就这样一直盯着他。汪靳都有些毛骨悚然了,他给段斌喂了几颗安定的药,他才睡了过去。
郭枘眼睛有些发红,汪靳看了他一眼,“看见你造的孽了吧?”
郭枘微不可见地点了点头,长长叹出一口气。汪靳没再说什么,接了个电话就往外走,那边的声音有些不大对劲,“姓汪的!你跑哪儿去了?!三天一点音讯都没有!”
汪靳吓了一跳,差点没拿稳手机,他这几天手机扔办公室没电,刚刚充好电开机就接到韩一白的电话,汪医生叹了口气,“宝宝,这几天郭枘家出事儿了。”
韩一白愣了一下,语气稍微软了下来,“谁不知道郭枘是渣a,你还跟他走那么近,不怕被带坏啊?”
汪靳终于笑了出来,“我跟他已经不是兄弟了,不说这个,我能把郭枘媳妇儿带回去么?”
“郭枘媳妇儿?你说那个段斌啊?”韩一白想了想,问道,“人家媳妇儿你带回来干嘛?汪靳,你想干嘛?!”
汪靳急了,“我没想干嘛!喜欢他是以前的事了,你也说郭枘渣不是,再把他留在郭枘那儿怕是要出人命了,我这三天就是在医院看着他。”
电话那头没了声音,许久,才吼了出来,“你看了三天别人媳妇儿?!!”
汪靳翻了个白眼,听着那边滔滔不绝地骂着三字经,一边走出医院,打了个车赶过去。
这边郭枘电话一直在响,但他好像没有听到似的一直看着段斌,因为药效的缘故段斌睡得极沉,一觉睡到了第二天清晨,他醒过来看见郭枘趴在床边睡着,似乎已经清醒过来,挥着手就去打他,“滚…!滚开!”他的声音沙哑难受,但比起这个,他更不想看见面前这个男人。
郭枘被他打醒,赶紧抓住他还挂着点滴的手,“别动!你还有伤!”
这么一提醒,段斌才后知后觉得感觉到痛,一阵晕眩他就往后倒,郭枘赶紧接住他,把他轻轻放到床上,段斌一直喊着让他滚,郭枘怕他弄到伤口,扯了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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