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吐真剂。”
局面陷入僵持,如果不能让德拉科承认他的罪行,今天的重审就成了斯莱特林单方面的洗白。
大部分巫师并没有直接参与到战争中,没有亲眼看到马尔福在黑魔王身边的地位,更加不知道德拉科到底做过什么。在没有直接证据指控德拉科情况下,今天听到的一切只能证明,英国魔法界关于马尔福的一切传闻根本就是谣言。
观众席第一排,威廉终于换了个姿势,继续沉默旁观。他的右手依旧搭在腿上,已经停止了敲击。在他后面隔着好几排的位置有两个巫师正皱着脸的咳嗽,叫嚣马尔福应该被判摄魂怪之吻的底气十足已经被虚弱代替,只不过他们的状况看上去就像普通的受凉感冒,没有引来多余的关注。
颠覆性的审判让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高度集中在法庭上。吐真剂加闪回咒的双重证实之后,在场大部分巫师都陷入了混乱,一边不愿意相信最著名的食死徒家族马尔福居然可能是清白的,一边又说服不了自己忽略如此铁证,硬要将德拉科定罪。
如果他真的是无辜的呢?
他还不到20岁呢,不该就这么不明不白的失去大好人生。
……
越来越响亮的质疑声让赫敏开始犹豫,是否应该尽快结束重审。德拉科已经成功借机脱罪,让英国巫师们都开始对他食死徒的身份产生怀疑。魔法部已经不可能当着两百多人的面,在公开重审中判他有罪,只能尽可能的将今天的影响变小。
事先安排的记者都用不上了,今天根本就不该有媒体出现在这儿!
然而非常可惜,在赫敏有所行动之前,失去耐心的金斯莱部长已经先一步下令。继吐真剂,闪回咒之后,又要求用冥想盆查看战争期间的记忆。这次不看德拉科八成被动过手脚的脑子,而是选择通过赫敏被抓到马尔福庄园时候的记忆,仔细清楚德拉科在食死徒中间的位置。
“您是在拖延时间吗?”德拉科挑起眉,看向金斯莱的眼神充满了探究的味道:“我是无辜的,拖延下去只会浪费彼此的时间而已。”
“这是最后一项。”金斯莱说。
德拉科点点头,平静道:“希望您说话算话,尽快还我清白。”
马尔福和清白这样的词儿同时出现,让金斯莱非常不能适应的翻了个白眼,但是法庭上永远是证据说话,他决定先让赫敏的记忆让所有人看清楚德拉科的真面目。
冥想盆被端上,赫敏被赶鸭子上架,不得不将自己的记忆抽出,同时也非常明白,他们在马尔福庄园那天的情况根本不可能说明任何问题。记忆中,站在食死徒中间的德拉科始终不情不愿,没有伤害他们,反而帮助遮掩了哈利的身份,还被迫提供了一根魔杖——现在就摆在证物桌上。
不可否认,虽然魔杖是哈利动手抢的,但德拉科毫无反抗的举动确实让他们的逃跑之路顺利了不少。
这就是她记忆中的马尔福庄园之行,没有一个细节可以证明德拉科与庄园里那些疯子是一伙儿的,他看起来更像是被迫面对闯进家里的强盗。卢修斯·马尔福憔悴的样子也不能证实传闻中的“极受黑魔王重视”。
赫敏沉默站在律师席,看着巫师们陷入更深的混乱,越来越怀疑德拉科是否真的有罪。从吐真剂到闪回咒,再到冥想盆,马尔福利用魔法部专门为他做的局,将魔法部逼到了尴尬的境地。
赫敏看向金斯莱,部长先生烦躁的皱着眉,冲她摆了摆手,大步回到自己的座位,冷脸面对着观众席的窃窃私语。赫敏深吸口气,盯着德拉科那张坦然自若的脸,不甘心的宣布了计划之外的结果。
“我代表魔法部威森加摩法庭宣布,经过二次重审,德拉科·马尔福被指控的罪名全部无效。”
门外,已经整装待发的奥罗们面面相觑,搞不清楚现在的情况是该按照原计划冲进去抓捕马尔福,还是应该默默消失,假装魔法部没有任何安排。
他们没有犹豫太久,金斯莱已经率先带着部长办公室的官员们匆匆离开法庭,经过门口时看了他们一眼。奥罗们心领神会,立即跟在后面一起离开,假装他们本来就是护送部长的普通保卫人员。
审判已经结束,威廉站起身,护着德拉科穿过众多巫师的打量,进入布雷斯他们所在的休息室。
三个斯莱特林见到两人平安出现,立即站起身,布雷斯和潘西都流露出狂喜的神情。马库斯还没明白,急切的问:“结果怎么样?”
德拉科翻了个白眼:“既然我好好在这儿,而不是和魔法部的人打成一团,你说结果怎么样?”
一扇门隔绝了外面窥探的视线。休息室并不宽敞的空间里,马尔福少爷在法庭上的迷惘弱势消失的一干二净,脸上重新展现出马尔福天生的高高在上。
他将西装随手扔到沙发上,将领带扯松,解开衬衫最上面的扣子,深深地吸了一口自由的空气。
“真应该感谢魔法部对我们的支持和配合。”他的嘴角勾起个浅淡的弧度,像是得意也像是讽刺,瞬间就从一个被全世界误解的小可怜变成全局背后的操盘手,仿佛能看到他背后铂金色的狐狸尾巴。
“感觉还好?”比起朋友们的激动和兴奋,威廉表现的非常淡然,完全没在意斯莱特林的首战告捷,第一件事居然是关心德拉科的身体情况,相当的扫兴了。
他的声音不大,在门外走廊上的嘈杂之下只有德拉科一个人能听到。
“没事。”男孩儿摇了摇头,轻轻拉了拉他的手,示意他回家再细说。
走廊里喧哗不断,巫师们还没有完全消化今天的爆炸性消息。连续四场重审全部推翻原来的一审判决,让不少人开始怀疑魔法部的公正性,毕竟吐真剂不会说谎。
几人在休息室里一直等到外面彻底安静下来,才快速通过走廊,躲开记者的埋伏,从壁炉离开魔法部。
第71章 记忆
贝克街220号。
威廉和德拉科从壁炉中走出, 迎面就是映红整个伦敦的壮美夕阳。一天时间不知不觉中已经过去,四场连续的重审极为耗费体力和脑力,德拉科挪到沙发边,以自由落体的方式摔进柔软中。家的温暖安全让他长时间没有进食的胃终于感觉到饥饿,开始咕噜噜抗议。
他撇了撇嘴,条件反射的寻找威廉,对方刚刚将两个人的衣服挂进衣帽间, 看到他委委屈屈的眼神,只能乖乖进入厨房,去给辛苦一天的马尔福少爷做吃的。
在魔法部经历了一天紧张之后, 家的宁静让德拉科放松下来,慢慢陷入半梦半醒的状态。他听见窗外麻雀声声,汽车缓慢驶过居民区,孩子们的笑就在220号的窗户下面。
平和、安宁的普通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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