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住,别慌[快穿]》分卷阅读54

    是,我不想让他们在继续看下去。”

    那些滚烫的目光一道道粘在她身上,充满了惊艳和隐晦的**,尽管不能宣之于口,却足够让关雎礼怒发冲冠。

    他后悔了,这样的江羡鱼,不应该出现在大众眼前。

    驱车回家,一路的低气压让江羡鱼莫名其妙,在被不由分说扛进门时,她终于忍无可忍,挣扎着落下来,气道:

    “关雎礼,你说清楚!”

    她小脸微红,纤细的肩带从她肩头滑落,露出胸部隐约的轮廓,丰满迷人。

    关雎礼一言不发,眼睛深不见底。

    江羡鱼甩掉高跟鞋,径直进了卧室换衣服,晚礼服背后的拉链太长,她够了半天没够到,一双手已经帮她徐徐拉开。

    美丽的裸背逐渐暴露在视线中央,江羡鱼被推了两步贴在了镜上,后背密密麻麻落下的吻如同火星,烫的她呜咽一声,反抗不能。

    礼服如流水般从身上滑落下来,露出女人纤细的腰肢和蜜桃般的臀部,诱人垂涎。

    关雎礼身体里的野兽脱离控制,一整夜纠缠不休。

    翌日晨起,江羡鱼仍伏在他怀里,长发裹身,呼吸均匀。

    关雎礼爱怜的吻了吻她额头,起身做饭。

    结婚第二年,他学会了自己曾经不屑去做的一切,洗衣做饭打扫卫生,妥妥一个男保姆。

    “起床了。”江羡鱼耳边一热,双肩被人扶起,一双手臂穿过她的腋下和膝弯,轻松将人抱起。

    “好困……”她闭上眼伸手胡乱摸上他的胸膛,嘴里呢喃,“关雎礼你这个禽兽。”

    抱着她的男人置若罔闻,只是耳根几不可见的红了红。

    牙刷挤上牙膏,玻璃杯接满水,他捏了捏她的下巴:“张嘴。”

    江羡鱼闭着眼依言照做,像只雏鸟儿被他圈在怀里,刷牙洗脸被人全套服务。

    只是洗澡时,她毫不犹豫把人推了出去:“这个就不麻烦关先生了!”

    她简直避如蛇蝎。

    关雎礼表情复杂的听了会儿水声,方才转身走开。

    用完早餐,她正襟危坐,清了清嗓:“关先生,我们谈一谈。”

    凑上前索吻被拒的男人一脸不虞,于是也公事公办的坐在她对面,表情严肃:“江小姐想要谈什么?”

    江羡鱼撩了他一眼,意味深长,桌下的双腿慢悠悠交叠起来,姿态闲适。

    她双手交握放在身前桌上,微微一笑:“谈一谈夫妻生活。”

    关雎礼:“……”怎么也没料到她这么直接,耳根子瞬间又烧热。

    江羡鱼面不改色:“关先生,你近半年来有纵欲过度的征兆,不知你有没有察觉?”

    ……纵欲过度?关雎礼眼皮颤了颤,没说话。

    江羡鱼又道:“为了保证身心健康,我建议你我起草一份协议,有关夫妻之间亲密事宜,详细规划——”

    “比如?”关雎礼直直盯住她,眼眸里风云齐聚。

    江羡鱼不疾不徐道:“比如,一周一次。”

    关雎礼蹭的一声站了起来,想也不想:“不可能!”

    “……关先生,请注意你的身份。”江羡鱼张开手慢条斯理欣赏着自己的指甲,“现在在你面前的,不是你太太,是你的合作伙伴。”

    她勾唇一笑:“请给与我应有的尊重。”

    关雎礼面色不善看了她半晌,到底坐了下来,冷静道:

    “江小姐的要求未免有些过分,请你再仔细考量一下。”

    “不需要。”她断然拒绝,“一周一次,有益身心健康……”

    健康个鬼!

    关雎礼忍无可忍走上前,江羡鱼抬腿好巧不巧抵在了他大腿中间。

    她眯起眼:“你想干什么?还有没有点总裁的基本素质?”

    关雎礼看着她,怒极反笑:“我不光没素质,现在连理智都没有了,你要不要看看?”

    江羡鱼脸颊微红:“关雎礼!”

    “别叫那么大声……”他握住她的脚,慢慢分开缠在自己腰间,把她抱了起来,“江小姐,你不该挑战我的底限。”

    江羡鱼咬住了他的肩膀,“商务会谈”瞬间变成了妖精打架。

    半个月后,关雎礼生日,江羡鱼扭扭捏捏在床上放了份礼盒便跑掉了。

    她古里古怪,反倒叫关雎礼有点不好意思。

    结婚第二年,这可是江羡鱼第一次送他生日礼物,说不期待,那是不可能的。

    关雎礼内心有点小激动,面上却强自镇定打开了盒盖。

    浑身僵住。

    巨大的盒子里躺着一只没充气的塑胶娃娃,旁边一张字条龙飞凤舞写着:

    关先生,请为您的女朋友充气后再使用。

    关雎礼捏着字条气的浑身发抖,片刻爆发出一声怒吼:

    “江!羡!鱼!”

    已经远远跑出门的江羡鱼浑身打了个激灵,摸出手机呼叫梁非白:“快快快江湖救急!”

    梁非白一脸懵逼:“你干了什么?”

    江羡鱼嘿嘿嘿:“送了关先生一件小东西……”

    半个小时,梁非白拍桌子笑的两百斤的智障:“牛逼!关太太,你怕是石乐志啊。”

    江羡鱼转了转眼珠:“所以找你躲几天。”

    “别别别别别!”梁非白头摇的像拨浪鼓,“关先生知道会弄死我的。”

    “他敢!”江羡鱼拍案而起。

    “……鉴于你送了个充气娃娃羞辱他,我以为,他会连你一起弄死。”梁非白面瘫脸道。

    江羡鱼心虚了一秒,色厉内荏道:“老娘会怕他?!”

    梁非白:“呵呵。”

    你不怕,你不怕你躲我这儿来?

    江羡鱼干咳一声:“算了,没义气,我去住酒店……”

    梁非白啧啧了两声:“你可真能耐。”

    能耐的江羡鱼住了三天酒店,第四天晚上刚打开门,只见黑暗中一道身影静坐如钟。

    江羡鱼腿一软就想跑,关雎礼的声音遥遥传来:“江羡鱼,你敢再跑一步试试。”

    江羡鱼扶着门站稳了,讪笑道:“老公,这么巧哦呵呵呵……”

    “不巧,我在等你。”关雎礼站起身朝她走来,高大的身影如一座塔矗立在她面前。

    江羡鱼一秒做出决断,抬起眼眸可怜兮兮看着他:“老公,我错了,我们回家好不好?”

    关雎礼伸手把她拉进怀里:“好啊,那就回家。”

    江羡鱼内心真是暴风雨式哭泣。

    把人狠狠收拾一顿的关雎礼,胸膛里那股子浊气终于发泄出一些,他把脸埋进她颈窝里,哑着声音道:“就那么不喜欢我碰你?”

    江羡鱼哼了一声,仿佛懒得搭理他。

    不是不喜欢他碰,是不喜欢他分明在意的很还要死鸭子嘴硬,看着就让人想虐。

    “可是我喜欢你……”关雎礼低低的叹了一声,他的吻逐渐滑下来,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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