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拿的?”
“早上太匆忙,随便抓的。刚好记得有这个。”
罗力双手捧着脸,眼睛都快乐得看不见喽。轻拍自己的脸,嘿,这样的待遇哪里找得到啊,简直是找到了一个宝藏。
罗爸手里端着茶杯,眼睛不时的看着外面,心下又是一抽,他不敢相信外面笑得那样傻的是他精心培育二十几年的儿子。气上加气。
罗妈再不知道事儿,这时也闻出点猫腻来。
“你他他李先生就是儿子带回来的媳妇?”罗妈一脸的不敢置信,这是开的哪国的玩笑,虽然李先生长得很有国际范,但是在这个小小的罗家村,国际范还不至于就烧来吧。
见罗建国一个劲的抽烟、喝茶不吭声,罗妈觉得自己已经没有必要再问下去。这都是造的什么孽啊,好好的怎么就闹出个男儿媳妇呢!虽然她一直觉得李先生长得好、有教养。但是不等于她喜欢他做自己的儿媳妇啊。
罗妈一面按自己抽疼的太阳穴,一面直叹气:“老头子,你说、你说这可怎么办?”再看看外面两人打情骂俏的样子,简直能吐出血来。
眼看快到烟屁股了,被罗爸摁灭在烟灰缸里,随手又抽出一支,点上火,默不作语。
罗妈活的这么大的岁数还真不知道男人还能喜欢男人,戏词里面不都是讲的男追女跑么。她还在幻想,幻想以后这个家里会住进一个和他们家姓氏不一样的姑娘,为他们罗家传宗接代、后继香灯。
老头子不说话,罗妈只能从儿子下手,语气沉重的很:“儿啊,你真的回不了头了?”
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矮上许多的人,满脸的希望看着自己,一头乌黑如今已有银丝沾染,罗力不敢说话,怕伤了他们,但是这话不说,以后估计更没机会。
“妈,算儿子求你。”罗力屈膝跪下:“我从来没有这样喜欢过一样东西,现在好不容易看上了,我不想放手。”
看着罗力跪下,李行二话不说,也是一声噗通下地,听得罗力直皱眉,这个傻子,该有多疼啊。
罗妈眼里含着泪水,背过身,她最看不得就是这个。从小,罗力就分外懂事,那个时候家里环境不好,他喜欢的东西也不能给他买,但是他很乖,他会安慰你,说自己其实是不喜欢的。罗妈心疼儿子的这番懂事,但是如今却有些恨了,如果她的孩子也像其他的孩子那样顽皮,是不是就不会喜欢男的。只是这一切都没有如果。
罗妈忽然回头推了李行一下:“都是你,不然我儿子不会喜欢一个男人的,都是你害的。”
“阿姨,对不起。”李行并没有反抗,反而满脸歉意。这是他应该挨得,这样他的心里也会舒服点,别人辛辛苦苦指望的儿子被自己给拐了,搁自己身上还指不定会怎么样。更何况这是罗力的妈妈。
“妈”罗力飞快挡在李行的面前:“要打就打我,别打他。”
“你、你、。”罗妈再也没有遏制,泪如雨下:“造孽啊,我这是造的什么孽,要应在我儿子身上。”
罗力还是第一次见罗妈这么情绪失控,顿时心里如刀割一般,他只是想得到简简单单的幸福,却没想伤了爸爸妈妈的心,难道这个世界真的容不下么。
罗力艰难道:“妈,你别这样,我真的喜欢他。”,说话间还与李行十指相扣。
在那一刻,李行心里是怕的,他怕罗力选择放弃他,但是幸好,罗力还是抓紧了他的手,没有放开。
李行直起身体跪在地上,紧紧抓住那只手,语气铿锵有力:“婶子,相信我,我会好好照顾他的。”
“照顾他?”罗妈不答反问:“你怎么照顾他,让他陪你一起面对千夫所指,这就是好好的照顾他?”
罗妈虽然是个乡下人,但并不是什么都不懂。如果国家允许两个男人在一起的话,为什么不见大家都光明正大的在一起呢。在她眼里看到的还是男人和女人在一起,才是最好的归宿。也不能怪她言语刻薄,每一个当妈的,都不想看见自己的小孩惊世骇俗、为世人不容。如果同意了,不就是在害这两个孩子。
“妈,你怎么说话这样刻薄。”罗力不想看到李行为难。
李行安抚的拍拍他的手,说道:“婶子,我不想否认,你说的那些问题。但是人短暂的几十年,若要被那些虚言妄语給困住,活的还有什么意思。再说了,我们在一起很快乐,难道还比不过那些貌合神离的夫妻么!”
罗力一脸欣赏的看着身边的这个男人,捧场道:“妈,我现在真的很幸福,如果让我娶一个我不爱的女人在一起生活,还不如出家做道士去呢。”
罗妈一脸的恨铁不成钢,他们养儿子的时候,哪里会料到,会有这么一天。嫁出去的女儿就像是泼出去的水,这还不是女儿呢,更甚似女儿。
“爱爱爱,你们年轻人就知道情啊爱的,我和你爸爸当年结婚还不是两眼一抹黑,现在不也过的很幸福。”
罗力撇撇嘴,向罗妈撒娇:“我哪像妈那样走运,遇到了我爸。”
罗妈啐了一口,这小子,学会蹬鼻子上脸了。不过这孩子倒还说句大实话,想当年她刚嫁进罗家的时候,还不了解罗爸呢,这过了这么些年,倒相濡以沫,互相舍不得了。
“去去净会说闲话,看你爸爸不扒你的皮抽你的筋不可。”罗妈的心情显然是好了许多,但也没松口,还是不依不饶的样子,却并没有再说什么。
儿子是她的心头肉,又是下跪的,又是求她,弄得她的心也硬不起来。好好的一个孩子,总不能硬生生的给他逼死,万一真出家当道士了,她还不得哭死。看来这件事还是得缓缓,急不得。
眼看雪花下来了,罗妈也知道两个孩子坐了那么久的火车,肯定是疲惫不堪,虽然心里还有芥蒂,但还是以孩子的身体为重,拉他们进屋。
罗力不肯:“妈,爸爸还没同意呢。”
“让你进去就进去,不还有我呢。”
李行跪在一边很自觉的没有凑热闹,直到罗妈要回屋的时候还想起外面还跪着一个人。她也说不出什么绝情的话,刚才那一推怕是最狠的。
想起刚刚李行为自己儿子擦脸霜的样子,不由的心里一软:“你也进来吧。”
“嗯。”李行道谢,跟着进屋。
屋内、屋外简直是冰火两重天,在外面罗力冻得直哆嗦,可是进了屋又忍不住脱衣裳。李行知道他有这个习惯,上前接过他脱下来的衣服,放在沙发上放好,把他又往火炉旁推了推。而看罗力再自然不过的表情,罗爸罗妈也知道,平日里李行没少惯着他。如今算是依赖成性,要改过来,还不脱层皮。
罗爸、罗妈看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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