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一个靠窗的位置,示意林莫坐下,“请坐,稍等片刻,我去找经理来。”经理是一位胖胖的中年妇女,穿着波西米亚的裙子,搭配的倒是很合身,眉目与神态中可以看出老板是位精明能干的女性。同老板一起来的还有领班,一位还很年轻的男青年。
林莫简单介绍了自己的情况,领班拿来了人事表格,让林莫填写了简历,老板和领班简单地对林莫进行了面试,老板便决定录用林莫。双方很快达成一致,林莫不住老板提供的员工宿舍也不领取住房的补贴,但要求只排白天的班,咖啡馆每天提供一份中餐,每天早上9点上班,傍晚五点下班,每天8个小时,林莫提出周末不加班,这其实是沈凌飞的要求。工资是一个月800元,先试用一个月,下个月如果留下转正,则每月1000元工资。在合同上签了字,一式两份,咖啡馆保留一份,林莫自己保留一份。拿着合同,林莫前所未有的满足感,觉得自己的好运可能是来了,之前的工作什么时候签过合同,这份工作才能算是林莫找到的第一份正式工作。
因为人手不够,老板要求当日开始上班,工资也从当日开始起算。林莫自然是愿意的。领到咖啡屋的工作服,林莫换上,显得很精神。换好后就开始跟着前辈们学着各种操作,认真地记下服务中的各种注意事项。工作其实很简单,就是为客人点餐,送到服务吧台,然后取得客人点的食物,送到客人面前,收银是专门的收银员负责,不归林莫管。大多数时候,店里是很闲的,最多就是傍晚下班时间后到晚上那段时间,白领们下班来咖啡馆里坐坐,聊聊天而已。还有的忙时就是周末,但这两个时段都在林莫的上班时间以外,所以,林莫的工资虽然没有上夜班的同事高,却是很清闲的。没人的时段,老板允许员工用馆里的电脑上网,算是员工福利。
一起工作的同事都是差不多年级的少男少女,也都几乎来自农村,林莫很快就和大家混熟了,大家也都很照顾这个新来的后辈,对他很友善,在这样的环境内工作,林莫是做梦都求不来的。
傍晚5点,林莫下班回家,到家还不到5点半,林莫赶在沈凌飞回来之前做好了晚饭,然后冲上楼洗了澡。这城市里的夏天可比他们家乡的村子热多了,到处都是空调外机的轰鸣声,温度更是高的吓人,就回家这几步路,林莫已是满头大汗了。冲了个温水澡,换了睡衣,正在擦干头发,沈凌飞就回来了。
沈凌飞看着桌上热腾腾的饭菜,和客厅里正擦着湿发的林莫,还真有种久违的家的感觉。以前在德国时一家人也是回家围坐在餐厅里一起吃饭的。来了中国,兄弟两为了公司前期的扎根,也是离多聚少。一个人吃饭的时间占了大部分,要不就是和哥们出去花天酒地的,但像林莫这样在家等着和他一起吃饭的人还是第一个。沈凌飞走到沙发旁,从身后勾住林莫的肩膀,低头吻了林莫的脸。林莫莫名其妙地回头头看他,他微笑着说:“小莫,开饭吧。”林莫点点头,脸上还带着微微的红色。
晚饭时,林莫对沈凌飞讲了今天找工作的情况,把自己的工作时间安排交待了一遍,沈凌飞听了很是满意,林莫工作的那家咖啡馆沈凌飞之前去过,环境不错,去的也都是斯文人,工作也不会太辛苦,最满意的是林莫晚上和周末都没有排班,这样就有时间与自己好好相处。就林莫的学历而言,要找到周末有公休的工作简直就是小概率事件。
沈凌飞对林莫说:“小莫啊,工作别太辛苦,让你去工作也是怕你一个人在家无聊,不用担心钱的问题,想休息的时候尽管请假。”
林莫却很认真的反对:“那怎么行,既然是工作就要认真地做,没事干嘛请假,好像全年有3个月是有全勤奖金拿的呢。”
沈凌飞听了也只好无奈地笑笑,他的小莫怎么就这么爱财,却偏偏不爱自己的财呢?
晚上,吃了晚饭,沈凌飞跟林莫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电影。张易谋的《千里走单骑》,看到中间日本老父亲给中国乡政府的录像带和最后儿子给老父亲信,林莫相当感动,硬忍着才没掉眼泪。没来城市前看的是什么电影啊?都是些《地道战》《倩女幽魂》之类老掉牙的,而且还反复放,那些台词,村里人都会背了。来城市倒养成了爱看电影的习惯。
看到林莫一副感动不已的样子,沈凌飞就顺手把他搂进怀里抱着,林莫也就任他抱着,双眼盯着屏幕不放。沈凌飞觉得这时候的林莫很像动物世界里刚刚出生的小豹,有警惕性,却很单纯弱小,一副唤起别人保护欲的模样。
夜深了,林莫看电影看到睡着,沈凌飞也不吵醒他,直接把他抱上自己的床,搂着他一夜睡到天亮。这一夜,林莫睡得很香。天快亮时,他甚至做了个梦,梦到自己的爸爸妈妈在天堂很幸福在一起。林莫的嘴角也露出幸福的微笑。这一幕正好落入沈凌飞眼里,第一次,沈凌飞见到林莫的笑容,很美。
第二天,林莫醒来的时候,沈凌飞已经起床了。林莫奇怪:自己怎么又睡到他的房间来了?他没对自己干过什么吧?林莫翻开空调被,打量自己的身体,发现没有异状才放下心来。不过,昨晚真的谁得很舒服,好像被爸爸抱在怀里的安心感觉。有多久,林莫没有过这样的感觉了?
刷牙洗脸后,下了楼,桌上摆着沈凌飞做好的早餐,一份火腿三明治,一个煎蛋,一杯纯牛奶。林莫一般都吃清粥陪榨菜当早餐,西式早餐倒是第一次吃,从来都是自己做早饭给别人吃,别人做给自己吃也是第一次,而且还是那个大少爷亲手做的。沈凌飞看到林莫下楼,招呼林莫过来吃早餐。林莫在餐桌旁坐下,张嘴咬了一口三明治,嗯,好吃。沈凌飞也一起坐下吃了早餐,便摸摸林莫的头,“要不要我送你上班?”
“嗯,好啊。”林莫边吃边回答。心想着坐沈凌飞的车比步行凉快多了。
沈凌飞吃完等着林莫,然后和林莫一起出门,林莫坐到沈凌飞的车里,很舒适的奔驰。不到5分钟,就已经到了咖啡馆。林莫下车,沈凌飞问:“晚上下班要不要我接你?”林莫摇摇头,“不要了,我要先回家做饭。拜拜!”
工作是轻松的,日子是飞快的,林莫的日子是平淡又平静的。一周5天准时上下班,每天下班给自己和沈凌飞做顿晚饭,家务也没做太多,洗衣服有洗衣机,拖地板有美式拖把或者吸尘器,300坪的房子,做起卫生来倒不是很累。每个周末沈凌飞带着林莫开车到沃尔玛大采购,把一个星期的食材、零食买回家。沈凌飞爱吃坚果类的零食,每个星期都买一大堆美国大杏仁,开心果之类的。林莫则喜欢薯片和虾条。每天要是有什么新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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