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啦啦队画风清奇》分卷阅读65

    ,明天再来吧。”

    俱乐部随行工作人员和医生对齐然叮嘱几句先走了。

    牛格见齐然眼睛隔着几个人总往司小年那边儿瞅,于是想兄弟所想,说带请大家去吃宵夜。

    一行人撇下病号,呼啦啦往外走。

    一群人围在齐然床边儿时,司小年站在几个人身后,往外走时,司小年又走头一个。

    齐然见司小年快走出病房,赶紧喊住人:“司小年!”

    除了牛格,其余人均回头看病床上的齐然。

    司小年看了眼齐然,又看牛格:“你们去吧。”

    牛格点头,一手一个把人往外拽:“走走走!让他俩私了。”

    这句话,含义很多,也足够混淆视听。

    副队很担心的问牛格:“打不起来吧?打架那事儿都过去俩月了,不至于吧。”

    莫名拽住往里走的司小年,问:“我等你?”

    司小年笑笑:“不用,我回我姐店里。”

    四个人走了,牛格贴心的把门从外面关上。

    司小年走到床边站定,两手踹在运动裤兜里,不笑又没表情的脸,看着真像下一秒就要开打的架势。

    齐然视线扫过司小年的脸,最后看着输液瓶,气泡排成排往上跑,有时候还拐个弯,一个一个的气泡堆积到瓶身边缘,最后消失。

    “司小年,你是一只特立独行的猪,哪有人喜欢一个人!”

    司小年表情微妙,嘴角扯起一个弧度又落下。

    “我不喜欢一个人,可很多时候我就是一个人。”齐然视线落在司小年垂下的眼睫毛上,头顶的灯光把司小年额发的阴影拉长到眼睫毛上,他从下往上看,看到了漆黑浓密的眼睫下隐约有光亮。

    非常漂亮,两点光不够亮,却给了他信号,表示司小年听见了他的话,而且又在意了。

    “一个人不好,一个人久了,再多的勇敢都被消磨,再强的意志也会消沉,在寂寞难耐的心也有躁动不起来的那天,从医学角度来说,这是一种病。”

    “司小年,你病了,需要私人医生吗?”快说,要!

    齐然目光灼灼盯着司小年重重垂下,好像怎么也抬不起来的眼皮,眼睫下的光又没了,黯淡似深潭,凝固像坚冰。

    一秒,十秒,半分钟,一分钟,……不知道多久后,那双眼睫抬了起来,嘴角勾起一个让病床上的人沉醉痴迷的弧度。

    “讳疾忌医的后果是什么?”司小年笑着问。

    “孤独终老。”齐然感觉有戏,语气不自觉的嘚瑟起来。

    “……嗯,挺严重,那,我考虑考虑。”司小年说完,转身要走。

    齐然立刻坐起身:“啊?!考虑?!”考虑个屁呀!“你,你要考虑多久?”

    司小年没转身,扭头看见齐然坐在床上,他伸手一指,齐然心领神会赶紧躺平,扯过被子盖好。

    “……白衣天使很忙的,预约上门问诊也要给个准点吧。”

    “象征性傲娇的考虑一晚上。”说罢,司小年开门走了。

    齐然恨不得拔针去追人,自己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真他妈是苍天饶过谁啊!

    作者有话要说:  (>人<;)对不起,晚了两个半小时。

    看这里!!5月13日更新推迟到24:00,抱歉!

    ☆、此处无声

    十一点,司小年才从医院走出来。

    私立医院位于市中心区,距离他家的果蔬店更近,步行不过十分钟。可是他不想过去住,明哥应该是没能请到假,这会儿过去如果碰到司进或者高冬梅,指不定又要被说一顿。

    “明哥你在店里?”

    信息发出去后,明哥回了过来。

    “在你姐这儿,你姐今天不舒服,吃坏了肚子,抱着洗手盆一直吐个没完。”

    “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明早儿去,她睡下了,我在这儿守一夜,你别担心了。”

    手机放回兜里,司小年没打车,沿着路边往前走,走了与他家果蔬店反方向的路。

    穿过灯火通明的城市主干道,车流人流一如白天高峰时段。过街上天桥,这个城市夜色未央,耳边时不时响起齐然在病房里说的话。

    “一个人不好,一个人久了,再多的勇敢都被消磨,再强的意志也会消沉,在寂寞难耐的心也有躁动不起来的那天,从医学角度来说,这是一种病。”

    “司小年,你病了……”

    司小年,你病了,你知道吗?

    司小年,你病了吗?

    你没病,你只是不够勇敢……

    天桥正中有人弹吉他,在唱诺亚和鲸的《5 years time》。

    司小年停下脚步,靠在天桥边,半仰头望着整条路上远远近近的霓虹,耳边齐然的话换成了熟悉的音乐。

    “……where ever you go there'll be,love!”

    焦磊每次唱这首歌,夏未申都能全程边吹口哨边风骚的跳舞,实话是那时的他觉得会跳舞的夏未申太骚了,现在想起,又觉得边吹口哨边跳舞的夏未申,是如此心醉又快乐。

    他们都很勇敢。

    “无论你去哪儿,那儿都会有爱爱爱”

    一曲终,焦磊会对着夏未申不停的唱最后一句,中文一遍,英文一遍,中文英文不断的重复重复再重复。

    司小年对着弹唱陶醉的歌手笑了笑。

    恍惚间,他又看见边唱边跳的两人,噘着嘴吹口哨,吹着吹着就亲上了,明明是很正经的舞,跳着跳着就搂上了。

    彩云易散,琉璃脆。

    美好如他们,易碎如他们。

    但他们很勇敢不是吗?

    司小年起身走过去,往吉他盒放了20元,时隔这么多年,他又听到了这首歌。

    凌晨打烊的商场出口,涌出来一群人,商场顶楼挂着一个超大的机械表,可以看见指针背后的齿轮在滚动,司小年站在人群中仰头盯着三个指针慢慢重合。

    “叮!”机械表零点报时的声音很响,许多人回头看顶楼。

    一声“叮”后,机械表上的数字,从一到十二依次亮起,随后一串清灵的机械音乐在空气里传播开来。

    很轻很空灵,好像能涤荡人心里的阴霾。

    人群渐渐散去,司小年看着机械表轻声说了句“回家”

    这个城市,太多地方有他们三个的足迹。

    这句“回家”是每次在听完零点报时后,夏未申发号施令似的喊出来的。

    今天他说了。

    他突然想听谁……夸他一句。

    “司小年你变勇敢了!”

    “司小年好样的!”

    他想,如果齐然能夸他一句,他应该就……

    狗屁!一个小时前,还说他不勇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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