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九歌叹了口气,终于明白凤翎为何会说她丢人了。
晋升妖帝之后百余年间,竟然连规则的影子都没摸到。
不过现在更头疼的是,虽然知道这几柄剑中蕴含规则之力,可惜入门之后的凤九歌再次陷入了迷茫。
这种迷茫就好像一个文科生面对高数,知道这是数学之外,就没了……
凤九歌第一次感到有些无力。
正失落的时候,凤九歌突然想起,先前玄湮的种种表现,应该是知道这几柄黑铁剑中蕴含规则之力。
于是乎,凤九歌出关了。
玄湮大概是知道,凤九歌是因何而出关。
让人端了凤九歌喜欢的点心上来,然后问道:“可是遇到难题了。”
凤九歌如是说道:“黑铁剑中蕴含着规则之力,你知道是不是”
玄湮点头。
凤九歌有些有气无力的道:“虽然我发现了,可是却毫无头绪。”
规则本就是虚无的东西,凤九歌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掌握。
就连诅咒之力,都是依靠着七言谶花。
说实话,规则这个东西,只能靠自己去领悟,每个人的规则都是不一样的,所以最开始玄湮才缄口不言,以免影响到了凤九歌。
不过凤九歌既然主动问起……
玄湮便道:“我只知道生与死的规则,至于其他只是略懂皮毛,你只能自己参悟,但是关于生死……”玄湮示意凤九歌看窗外的那棵树,说道:“可看见了那棵树”
凤九歌点头。
然后便看见玄湮不过是动了动手指,本来还郁郁葱葱的树木便瞬间枯死。
下一刻又重新焕发了生机。
“这便是生死。”
玄湮道:“天道究竟是什么并不重要,与其去掌握原有的规则,不如去建立属于自己的规则。”
玄湮的话犹如醍醐灌顶。
凤九歌确实是钻进了死胡同,一直想要掌握其中的规律,却又不得其法。
才会如此困惑。
被玄湮这么一说,凤九歌心中倒是豁然开朗,对玄湮道:“没看出来,你还挺适合当个老师。”
玄湮揉了揉凤九歌头发道:“只是对你罢了。”
大概当真是缘分,玄湮这么个冷心冷清的人,对凤九歌却从来都很温柔。
不管是在多年前,还是现在。
玄湮的笑声,凤九歌总觉得有些似曾相识,“我是不是见过你”
“你会知道的。”玄湮并不打算告诉凤九歌,在她还是个蛋的时候,自己就见过她了。
有些事情还是等凤九歌自己想起来,比较有趣。
经过玄湮的提醒,
接下来凤九歌闭关就轻松了许多。
而且还有闲工夫研究了诅咒之力。
说起来这诅咒之力,就跟玄湮所说的自己构建规则有异曲同工之妙。
所有凤九歌便打算从这入手了。
也正因为这样,凤九歌最先精通的规则是诅咒,而不是元素。
当真是各种阴差阳错。
凤九歌尚未出关,玄湮却已经打算将断水涯交给扶风了。
玄湮对扶风道:“再过不久,我应该就要离开了。”
“帝君……”
扶风虽然知道迟早会有这么一天,却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这么快。
“日后你们飞升,来魔域寻我便是,不过在此之前,断水涯就交给你了。”玄湮来到下界一趟,除了跟凤九歌相遇之外,最大的收获大概就是认识了这几个人。
“那帝后跟小公主……”
“九歌会跟我一块儿离开,至于澪儿,被闻人晚拐跑之后,哪还记得有个哥哥。”
正说着呢,玄澪就到了。
从凤九歌进域外战场,到现在,都三年过去了。
玄澪都已经从一个小丫头变成了亭亭玉立的大姑娘。
玄澪道:“哥,怎么我每次回来,你都在说我坏话!”
玄湮好笑的道:“难道不是实话”
“才怪,我这不回来了嘛。”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回来看九歌的。”
玄澪眨眨眼道:“你知道就算了,何必说出来。”
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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