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是它,让我们所有人都像做了一场梦一样地经历着生不如死的生活。”
“还神呢神经病差不多!”听着陈晨的话,汪磊不由得撇了撇嘴,低声地反驳道。
其实不单单是他,在场所有人听到陈晨如此说法,都感觉到一阵可笑,先不说这个世界到底有没有神这一说法,单单就是他先前所表现出来的暴虐和此刻那充满了嘲讽的语气,几乎所有人都以为他只不过是在敷衍。
“在这个世界上,自从人类文明发展以来,每个时期都会出现无数多的智慧结晶,同时也伴随着无数的疑团,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你们面前看到的这个石像导致的,包括十三年前我们每个到达这里的人身上出现的问题。”
“荒谬!”丁岚脸色极其不善的看了一眼陈晨,对他的说法嗤之以鼻。
陈晨不以为意,声音诡异的干笑了一声:“嘿!荒谬我们来到这里本来就是一个荒谬的事情,我们每个人身上出现的变故,到达这里的每一处环境,乃至每一块石头,有哪一个是不荒谬的”
“真正荒谬的是人本身。还有那些一直被冠以为人类发展动力的好奇心罢了。”
缓缓的迈着步子,陈晨在走过每一个人身边的时候都会认真的扫视一眼,最终,走到高台前,神色复杂的看着面前高高耸立的神像注目良久。
一声叹息仿佛从虚空中传来,声音不大却像是响彻在在场每一个人的耳边一样,即便没有去注意听,这个声音都像是无孔不入一样,在一刹那注入到每个人的心里。
悲凉,惋惜,还有一丝丝无奈。
不知为何,白木好像听出了这一生叹息里的感情。
“呵呵,你也觉得荒谬吗”陈晨目视着神像,嘴角扯过一个嘲讽的笑意附和道:“是啊,人这种生物真的太矛盾了,一方面不断的为自己犯下的罪孽找借口,一方面又标榜自己所做的事情都是丰功伟绩。我真的不明白你还要尽心尽力的维护到什么时候!”
陈晨的声音很低,低到似乎只有他自己才能听见,不知道他是在自言自语还是在对着面前的神像说话。说完之后低头沉默了许久,身后的众人都不知道该如何开口,猜不透此刻的陈晨,到底想要表达什么,只能全神戒备的看着面前那个瘦弱的背影。
不过当他再次抬起头看向神像的时候,眼里已经没有了那种邪魅,嘲讽和不可一世。转身面对着面前一直等待自己答案的众人,这里面有以前的挚友,也有一些按年龄来说是自己的弟弟妹妹的晚辈,更有一些和自己毫无关系的人,这些人,都是为了这一个虚无缥缈的真相而来,却都不知道自己将要面临的是什么。
当陈晨转身的那一刻,白木等人都有一个错觉,眼前的人,似乎在一瞬间发生了变化,不再是先前咄咄逼人的那个偏执的疯子,此刻的他,眼神清明,哀怜。
“大道五十,天衍四十九,人遁其一。”地下古城里传来陈晨平静的声音, 此刻,他站在神像前,面对着面前十几个神情不一而足的众人,缓缓地开口低吟,宛若一个解惑的先生一样,专注而肃穆。
“既然你们想知道,那我就说一说,不过,这个故事很长,非常长。”
虽然每个人都不知道为什么突然间陈晨会有这样的转变,不过当他说出这句话之后,每个人心里都提了一口气,面对的不是先前他们觉得无可匹敌的敌人,也不是陈晨犀利歹毒的话语,而是在经历了这一些列事情之后即将面临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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