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途》第九十章 乱世的无奈

    张弓看着战场随着匈奴人的撤退转移了开来,只留下了一地死人和重伤员在哀嚎,更加的是毛骨悚然,再也不敢在这里继续多待。

    又是凭着多年打猎的掩藏应验,借着枯枝败叶和树荫的遮挡,一路不停疾步就往张家村赶去。

    ……

    随着追击的结束,北宫纯用手抚着战马的脖颈。静静的享受胜利之后的那种幸福,自豪、骄傲、荣耀……。

    阴浚是兴奋不已,终于觉得出了心中的那一口恶气,对着北宫纯见牙不见眼的大声说道,“将军,这些个匈奴狗贼这一下应该是打怕了吧,看他们还敢跟来!”

    “将军,虽然我们这次胜的是酣畅淋漓,但也有近两层的损失,虽然死的少,伤的却不少,我担心再来一波匈奴人……。”随着阴浚的话语,张纂也是开口说道,只不过语气中却是多了一丝凝重。

    张纂为人还是比较成稳,作为斥候的统领,他比阴浚更加了解现在的形势,知道远远不止刚刚那些被揍趴的匈奴人在追击他们,还有更多的匈奴人可能马上就会追来。

    马鲂也是担心的说道,“将军,我们现在士气虽盛,但兄弟们体力也是消耗甚重,兵器甲胄也有些破损,虽说大家不怕那匈奴狗贼,但我们也没有必要和他们干耗着不是。”

    北宫纯静静的听着三人说完,手上停住了动作,引得正舒服的战马不满的打了一个响鼻。

    眼睛四下扫视了一番,最后看向了吴山的方向,“该包扎的兄弟应该也包的差不多了,带上死去的弟兄,传令,聚兵,即刻随我撤退”。

    “呜、呜、呜、呜……”。

    随着几声长长的牛角声,四散的西凉铁骑在听到传来的号角声后,都聚了过来。一阵马蹄声响起,只留下了一地血肉模糊的尸体和已然断气的马匹……。

    ……

    残阳沥血,战场上到处是插着半截长矛的血肉尸体,有些地方的土壤已经是红的发紫,干枯的血渍和残破的身体零件也是撒的到处都是。就连乌鸦也不等太阳下山,就迫不及待的开始大快朵颐。

    勒准的到来,打破了这些身着“黑色衣服”的家伙聚餐兴致,引得它们是一阵乱骂。伴随着“嘎嘎嘎”难听的叫声,犹如鬼蜮。

    勒准现在的心情早已没有了最开始的高兴劲,勒家这次不仅损失了两员新生代骄子,更重要的是怎么和刘聪交代,呼延颢的遭遇他是知道的。

    如果勒铮和勒新还活着,他一定会宰了他们,哪怕这两个家伙是自己的亲戚,就是因为这两个家伙,让他精心布置的一切都打了水漂。

    幸好这次虽然打败,损失却不大,更多的是击溃而不是击杀,只能看能不能想个办法来弥补这次的失误。

    勒明此刻是伤心欲绝,人都有点懵了,他的希望没有了,因为他的儿子死了,就死于这样的一次搜索行动。

    勒明和勒准一样,出生于匈奴的勒氏部族,不过他的母亲是汉人,他从小就是一个“杂种”,而勒准是嫡子,虽然年龄大,但地位却是低的太多。

    自东汉献帝建安二十一年,南匈奴呼厨泉单于被魏王曹操留在了邺城,并将匈奴分成了五部,每部单独立了匈奴贵族为帅,合称“五部帅”。

    呼厨泉兄於扶罗子刘豹为左部帅,其余部帅也皆以刘氏为之。刘豹是刘渊的父亲,刘聪的爷爷,而勒氏就是刘豹左部中最早的一批。

    这一代,勒准是勒氏一族的首领,勒明是勒准的堂兄,因此勒新和勒铮都称呼勒准为堂叔。现在自己的儿子死了,生为叔叔的勒准不仅没有感到伤感,甚至还大骂自己的儿子是废物。

    枉费自己两个儿子之前对勒准是忠心耿耿,甚至因为勒准想过继勒新为嗣的事情,让勒新和勒铮之间还产生了嫌隙,可恨自己还因为勒新的“前途”而呵斥勒铮,却不料现在人死了还被勒准这般侮辱。这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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