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老五先示意老者和中年汉子站好,然后才走到江小鱼身侧,躬身回话:“公子,您可以问了!”
江小鱼伸手一指老者:“他留下,另外一个先到外面候着!”
“呃”
场上三人闻言,皆是怔住。
江老五反应最快,转瞬间明白江小鱼的用意,心中懊恼:“公子这是要分开审问,我怎么就忘了呢!”
“愣着干什么”
反应过来后,江老五冲中年汉子呵斥道:“你先出去!”
中年汉子忙低头,快速退出正厅。
老者见中年汉子出去,右眼就是不听使唤的狂跳,冷汗也是顺着脊梁骨,哗哗的往下流个不停。
“冯老根,你杵在这儿干啥呢还不赶紧给公子见礼”江老五目送中年汉子离开,转头见老者傻在当场,就是出声提醒。
“冯老根,见过公子!”冯老根噗通一声跪下,大声高呼。
“呸”
江老五上去踢他一脚:“公子也是你能叫的么”
老者委屈回头,眼中神情分明在问,你不让我叫公子,那我又该叫什么
“叫大人!”
江老五仍自不放心的道:“你给我老实点儿,否则有你好看!”
老者又是连连作揖保证一番,才敢调头回去。
“你可认识鹅驴耿”江小鱼沉声发问。
听到鹅驴耿的名字,老者心中一沉,哀叹道:“果然是麻烦来了……这该如何是好”
“呃——”
江老五见老者回答稍迟,又是一脚踹过去,骂道:“冯老根,你不想活了是不是来的时候,我是怎么交代你的”
为了办好差事,他连夜过去丰收村,专门挑了两个能说会道的,怎么也没想到,冯老根平时咋呼的挺响,到关键时刻竟成了哑炮。
真给他丢人!
冯老根回神儿,忙俯身磕头,边磕头,边回道:“大……大人,我认识鹅驴耿,您有什么要问的,老小儿决不敢隐瞒!”
见冯老根说话利索,江老五才满意后退。
“好,那我问你,村里人排挤鹅驴耿之事,你可知道”江小鱼再问,声音里听不出丝毫情绪。
“知道,知道!”
冯老根点头如捣蒜,双手微微颤抖。
“说说是怎么回事儿”江小鱼的声音带上了一丝温度,无形间就让场上的紧张氛围,舒缓了一些。
“其实……也没多大事,就是眼看快过冬了,山里的黄皮子出来寻摸过冬的粮食,闹的村里丢了许多鸡,……”
顿了顿,冯老根就是叹气:“说来也怪,村里家家户户都丢了鸡,唯独鹅驴耿家里没丢。
大人,……,您也知道村里人爱说闲话。
这时,有人开玩笑说,是鹅驴耿偷的鸡。
鹅驴耿是一个牛脾气,不肯服软,一来二去下来,他就把村里人全得罪完了,所……所以……”
“冯老根,我看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胆敢欺瞒我家公子,找死!”
不等冯老根把话说完,江老五就是怒气上涌,抄起手边的棍子,便朝冯老根身上招呼过去。
江小鱼微一摇头,江老五收手退后,但他看向冯老根的双眼却是仍自冒火不止。
冯老根呆了呆,接着就趴在地上,哭天抢地道:“大人,您一定要相信小人啊,小人句句属实,绝无虚言,请您明鉴!”
“你起来!”
江小鱼脸上在微笑,心中却是泛冷。
刚才,冯老根的话里漏洞百出,不怪江老五不恼火。
他胆敢明目张胆的说谎,就在一定程度上说明,他不怕江小鱼。
他为什么不怕江小鱼
江小鱼正是想到了此节,心中才会泛冷。
冯老根先是偷眼看向江小鱼,然后才敢缓缓起身,最后瑟缩成一团,看起来着实有些可怜。
“关于鹅驴耿,你还有其他话要说么”江小鱼声音轻飘飘,却如千斤重石一般压在冯老根身上,让他喘不过气来。
“呼哧”、“呼哧”
冯老根大喘两口气,略一沉吟道:“没……没了!”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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