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要等的是这趟车吗”梓柔察觉到了什么之后,特意转移了话题。
“对,这趟车经过要去的超市,那我走了,你快点回去吧。”方澍冲梓柔摆摆手,朝停下来的公交车走去。
“……”梓柔没说话,目送着方澍的身影,眼神看起来有些担心。
沈煊坐在公交车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戴着耳机在听歌,随意地抬头一瞥,却看到了他从刚才一直在找的人。
方澍直到坐下,都没有注意到坐在后面的沈煊,似乎是怕方澍感受到眼神注视,沈煊在凝望了几秒钟之后,迅速地低下了头。再看向那个方向的时候,方澍已经坐下,扭头看向窗外。沈煊顺着她的视线望过去,这个时间天空仍旧是傍晚瑰丽的模样。
又看了一会儿,沈煊记起自己随身带着的棒球帽,把帽子从包里拿出来戴上之后,又随手把耳机摘掉了。他只是突然意识到,就这样安静地远远望着她也很好,心里竟然觉得很踏实、很安心,这是他从来没有体验过的。
大概是太贪恋这样的感觉了,当方澍下车的时候,他犹豫了一下,还是不由自主地跟了上去。
就这样,隔着一段距离,从下车时地车站跟到了超市,又从超市到远远地目送她坐上回家的车。万一被发现的话,他大概会说一句“真巧”,不知道是该庆幸还是该遗憾,准备好的台词与偶遇的借口都没有用上,他却想起了那次跟方澍一起抓跟踪者的经历。
“不是说要回家的吗”奚施见到拎着超市背心袋走进来的沈煊,还觉得奇怪。
“给,”沈煊换好拖鞋之后,把背心袋放到了中间的桌子上,“啤酒和下酒菜,叫他们两个一起吧。”
“盛林逸倒是肯定能来,土旦儿好像是跟冯佳期去约会了。”奚施边说着边往聊天群里发消息。
“我还是觉得你不太对劲,哪哪儿都不对劲的感觉。”放下手机之后,他边往外拿啤酒,边看着换运动服的沈煊。
“哪里不对劲啊,对了,今天沈灿去聚餐了,所以才没回家的。这有什么可不对劲的”沈煊从他手上抽走了一罐啤酒,打开之后猛喝了一口。
“就是有种……”奚施看着沈煊的脸色,“莫名觉得像是失恋的状态呢可是沈煊你失恋过吗印象中没有,关键你不是那么喜欢方澍的吗”奚施怀疑自己是误会了,摇了摇头。
“哪么喜欢了”沈煊听到这话之后反而笑了,很感兴趣地问道。
“就是有那样的感觉,”奚施终于成功地打开了易拉罐,喝了一口,接着说,“你每次看到方澍的时候,眼睛里都像是有光一样,就是一下子,眼睛亮了,那样的感觉。这不是很喜欢吗”奚施说着他能想到的“证据”。
“还有吗”沈煊闻言笑了笑,接着问道。
“我来啦我来啦,是不是很快感觉下次体测400米我又要破纪录了!”盛林逸推开宿舍的门,兴冲冲地奔了进来,换上了拖鞋,他跟邱坦放在他们这边的备用拖鞋。
“逸,”奚施突然认真地看着走过来的盛林逸,“你有没有咱们煊煊特别喜欢方澍的感觉”
“怎么突然问这个问题”盛林逸困惑地问道,“不过真要回答的话,还真的有。”
“是吧”奚施很满意他们的感觉是一致的,“我看煊煊现在有些困惑,你跟他说说你的感受吧。我刚才说了一条了,你也说说,然后我接着说。”
“好啊,这还不简单”盛林逸从桌上摸了一罐啤酒,打开之后,痛饮了一口,“啊,真爽,就是眼神,笑,都太明显了。我分明记得那次,我跟咱们煊煊在一个展区的时候,刚好方澍在那边讲解的时候,眼看着煊煊就那么看着人家,那眼神有点太专注了,你记得他用着那个的眼神看过谁”盛林逸问奚施,寻求着附和。
“啊,你说的这个我好像也有印象,就是这样的。还有还有,这家伙每次见到方澍之前都给我一种他在紧张的感觉。”奚施在盛林逸的补充之下,又想起了其他的例证。
沈煊坐在一旁,眼看着这两个家伙已经聊high了,他索性把手中剩下的酒一饮而尽,走到了门口的位置,换上了跑鞋。
“干什么去啊”盛林逸看着沈煊突然的举止,很不解,又用询问的眼神看向奚施。
“出去散会儿步,然后跑一会儿。”沈煊出去之后关门之前回答道。
“算了,由着他去吧,刚才我还说了,他现在莫名有种失恋一般的低落感,让他自己待一会儿吧。”奚施示意盛林逸坐下,解释道。
“失恋被方澍甩了吗”盛林逸惊呼。
“不知道,我就是觉得有点不对劲。但又说不准,再慢慢观察着点。”
“嗯,我跟你一起观察着点,沈煊懂恋爱,可是他不懂失恋的吧”盛林逸说着拿起了泡脚凤爪。
“可以了,我们两个连恋爱都不懂,唉。”
“这倒是,唉。”想到这一点之后,手中的凤爪似乎都没有刚才看起来那么诱人了,他重新端起啤酒,“来吧,碰一个!”
“唔,碰一个。”奚施配合地举起易拉罐。
客厅里,小亚和白韶坐在沙发上,小喜现在正在厨房里面。
“好像是方澍姐姐回来了!”小亚听到熟悉的上楼的脚步声之后,条件反射一般地从沙发上跳了下去,接着冲到了门口,提前把门打开了。
“方澍姐姐!”她的声音听起来很是雀跃。
“小亚,”方澍笑,“你怎么知道我回来了”
“听得出来,方澍姐姐上楼的声音。”小亚兴冲冲地解释着,接着伸手去拉方澍的手,“对了,小亚跟小喜哥哥完成任务了!”
“完成任务”方澍这才看到沙发上坐着的“人”。
“是你”白韶看清楚走进来的“人”之后,也愣了一下,从沙发上起身。
“小亚给你们做个介绍吧。”客厅的空气沉默了十几秒,小亚主动提议道。
“……”小喜闻声从厨房里走出来,站在门口的位置,看着客厅里仿佛照镜子一般的方澍跟白韶,心里只想叹气,他有些后悔听方澍的这么做了,可是想到小亚,他也知道不这么做是不可以的。
“方澍姐姐,这是小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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