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妈妈!我回来啦!”蹦蹦跳跳的小龙冲进家里,大声的呼唤着妈妈。
一个面容憔悴的妇女从厨房出来,勉强挤出一丝微笑道:“回来啦,饭马上就做好了…”话没说完就发现了小龙脸上的异样。
“这是什么”小龙妈妈不解地将小龙抱过来,在他脸上轻轻一抹,一层白色的油脂被擦了下来。
“哎呀,什么时候弄上的啊!好脏啊!”小龙笑嘻嘻地道:“我要洗脸”。
咔嚓一声门响,小龙父亲带上门进到房间内,浑身还在刺痛不已的他,都无法站直身体,佝偻着像是一个风烛残年的老人一般。
小龙妈妈第一时间就发现了他浑身的绷带,忍不住惊叫出声,上前搀扶道:“你这是怎么一回事!怎么浑身都是绷带!”
“哦…待会再…”小龙父亲还未解释,就听小龙道:“妈妈你不能问的!爸爸和花踝神做好约定的,爸爸不能告诉任何人绷带的事,不然就不帮我治病了”。
“花踝神…”搀扶的手松开了,小龙母亲的身体颤抖起来,她竭尽全力压抑住自己的情感,对小龙微笑道:“小龙啊,刚刚妈妈买菜回来,看到小美在小花园那里玩呢,你要不要去找她啊”
听到这话,小龙眼神就亮了,立马道:“要要要,我要告诉她我的病马上就好了!”
“慢点跑,别摔着了”小龙妈妈将小龙送出房门。
“这么晚了,你还让他出去做什么”小龙父亲有些虚弱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我做什么”小龙妈妈转过身来,眼神里满是愤怒与痛苦:“倒是你在做什么!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不要再去找那个什么李大仙,你为什么就是不听!”
“李大仙可以治好小龙的病!”小龙父亲的情绪也激动起来:“难道你想让别人都用一副看怪物的眼神看小龙吗!”
“治好!你说的治好就是让家人不过问你做了什么吗就是哄骗孩子说这些低级的谎言吗!”
“我何时哄骗过他!”
“那你为何骗他说你和花踝神做了约定”
“不是我…”小龙父亲突然沉默了,没错,不是他说的,是有人教小龙的,那个人只可能是李大仙。
但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呢难道是在骗我
小龙父亲的内心慌乱起来:不可能的!李大仙为什么要骗我!我已经给了他很多钱了!我一直在按他说得做的!他…他是不想让小龙担心我!一定是这样!
“你说不是你…”小龙母亲的声音已带上了哭腔:“你到底和李大仙做了什么为什么会受这么重的伤!”
“我治好了小龙的病!”小龙父亲低吼道,呼吸变得粗重,眼神四散完全没有焦点。
泪水从小龙母亲的眼中涌出:“不要再骗我了!告诉我发生了什么!让我帮你!”
然而这一声情真意切的呼唤,换来的是小龙父亲的怒火,一记响亮的耳光打在小龙母亲脸上,双眼充血的小龙父亲嘶吼着:“我已经告诉过你了,不要再来烦我!”
小龙母亲捂着自己的脸颊,不可置信地看着他,眼中也不再有泪水流出,取而代之的是绝望又愤怒的光。
“你居然…你居然!”
这一刻,小龙母亲心如死灰,她站直身体,毫不犹豫地转身向外走去。
母亲态度的突然转变,让父亲感到了有些惊慌,他有些紧张又有些愤怒的声音响起:“你去哪”
“我要带小龙回家,让他离你这个疯子远一点”母亲平淡的话语里是铁一般的坚决与冰一样的冷漠。
“你敢!”父亲怒吼:“他的病马上就要好了,你现在却要夺走他!”
一把将母亲扯回,抓着她的头发,充血的双眼瞪向母亲:“你这个自私自利又狠毒的女人,在你眼里这个家是什么我又是什么是供你吸血的肉块是满足你**的奴隶现在你要带着这个家最后的东西离开”
母亲愤怒地尖叫起来:“我自私!在这个家中一直操劳的是我!我白天在外打工,晚上回来为你们操劳!而你又做了什么!除了整日往那个李大仙那里跑,你还做了什么!”
“这是为了治小龙的病!为什么你就是不懂!”
母亲摇了摇头,父亲已经彻底将自己洗脑,再也听不下别人的话了,自己再多费口舌也毫无意义,尽快离开这个疯子才是正道。
一把甩开父亲的手,母亲跨步向外走去:“既然你相信花踝神,那你就自己祈祷吧,我要带小龙回家,若是他的病好了,我们会感谢你的”。
彭!一声闷响,剧痛从脑后传来,母亲不可置信地转身,看着父亲手里的沾着血迹与发丝的木像,缓缓倒下,嘴里发出一声呢喃:“小龙,快跑!”
“谁也别想离开!”双眼充血的父亲低声怒吼:“小龙的病马上就好了,我们家马上就要走向更光明的未来,谁也别想走!谁也别想!”
晚上,桌上几个简单的菜,小龙好奇地问道:“爸爸,妈妈怎么还不回来”
“我不是说了吗”虽然绷带的遮挡让人看不清小龙父亲的表情,但从翘起的眼角上,还是能看到他微笑的模样:“姥姥家里有急事,妈妈回去了”。
“那妈妈要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大概要很久吧…”
第二天,李大仙的房屋里,前来换绷带的父亲,抬头就发现了李大仙满脸的严肃。
“张先生,昨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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