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着我的手往前走,我对易姑娘说:“睁看眼吧。”
易姑娘睁开眼后惊呼一声,喊道:“小妹!”我以为我听错了,拉住易姑娘的手没敢松开,只是对她说:“你看见小妹了”易姑娘冲我点点头,我心里一阵惊恐。
怎么每个人看到的都不一样,难道我们还在收岚萝蛊毒的迷惑,不可能啊。
后面这一路上根本就没有岚萝魄的味道,就算有的话那也得有人来不停的暗示我们,可如果真有人一路跟我们这么久的话我们不可能不知道的。
“我看见小妹了,小妹还没死,小妹没死。
季大哥,快去救小妹。”
易姑娘说话的样子跟犯了癔症一般有些癫狂,我紧紧拉住易姑娘没敢松手。
只是看着易姑娘一惊一乍的喊着,不多会儿便涕泗横流的哭起来。
突然后背感到一阵冷风,赶忙用手按住易姑娘的脖颈向下弯曲,我则迟了一些知觉头顶唰的一闪而过,刀身划过的呼声让我心身胆寒。
若是反应慢那么一些些我跟易姑娘早就身首异处了。
我拉过易姑娘转身看去,持刀之人竟然是肖子。
我大声呵斥道:“肖子,是我。
你他娘的干什么”肖子不答话,只是拿着短刀劈面砍来,我侧身躲闪。
他有横刀斩劈,我一把推开易姑娘,自己稳扎马步身子朝后半弯,一个悬空望月躲过肖子这一招,心里面又气又急,不知肖子这又玩的是那一出。
一边闪躲一边破口大骂,可肖子毫不在意,仍旧挥舞着手中的短刀,往来十余招后肖子气力不接,动作迟滞缓慢。
我瞅准时机飞起一脚朝肖子持刀的手踢去,肖子手中的刀应声而落。
易姑娘被我推倒在地没有起来,我瞥见她平安无事便心安不少。
肖子手中的刀被我踢掉在地,仍旧朝我扑过来,我连连后退,心里疑惑肖子怎么敌我不分,嘴里喊着肖子也是无甚用处。
手上还得一招一式的拆解肖子的凌厉的攻势,还好我对这厮是知根知底的,往来之间心里早已知晓,只能慢慢的拖延时候,心里想着有何怪异之处。
正待不可开交间易姑娘冲我大声喊道:“季大哥,你的脚。”
这一嗓子喊得不早不晚,我听罢为之一愣,低头查看脚时肖子一个羚羊犄角把我压在身下,双手死死摁住我脖子。
我心里怒急交加,怒的是这狗东西不知我一味忍让仍旧扑过来,急的是易姑娘喊得一嗓子让我如大梦忽醒,脚腕子伤得连路都走不动如何现在一点事都没有,还能和肖子过招。
“季大哥,肖子身后,看肖子身后!”易姑娘大声的冲我喊道,却仍是动也不动的对我喊道,我已然被肖子压在身下,动弹不得,气也喘不匀。
这时我才看清肖子的脸,表情呆滞脸色发暗,紧咬牙关跟中了羊癫疯一般,不时有丝丝白沫滴在我面上。
眼下顾不得这些,心下攒劲想翻开肖子,哪知肖子鼻孔里呼呼的喘着粗气但气力却是大的惊人,我用力翻动一下却是动也未动,心下暗自嗟叹,这他娘的三灾八难都经历过,死到肖子手里也太窝囊了。
嘴里想喊易姑娘前来帮我一把,奈何肖子双手死死卡着我的脖子,气眼看着出也出不了,眼前肖子的脸也看得阵阵模糊的,双手一阵乱抓,脑子里渐渐迷糊起来,隐约间听到易姑娘在远处冲我喊什么背后背后的,我无力的用手在肖子身后挠着。
双手在肖子身后抓挠着,但肖子卡着脖子甚是紧,眼前再看已是大半昏暗一片。
突然在肖子身后抓到一张纸一般的东西,虽是手指触碰了一下,脑子里猛的一震,嘴里猛咬舌尖,适逢肖子向下摁我,两下一用力舌头被咬下一大块来。
顿时嘴里一股咸涩顺着嘴角溢出来,身子也是为之一震,双手更加用力的向肖子后背抓去。
几次用力碰到肖子后背的纸,可就是抓不下来。
人急生力,猛的起身竟顶着肖子后背抬起了数寸,趁此时机一把扯过肖子身后的纸张。
刚扯下肖子身后的纸,只觉得身子一阵轻快,肖子卡在我脖子上的手当即松开。
一时得以呼吸,猛然间一阵咳嗽,呛得我泪水口水混着血水一时滚落下来,躺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肖子本是骑在我身上的,压的我胸闷憋气的慌,我躺在地上无力的晃动下身子,肖子身子一歪大喇喇的载倒在我身旁。
我歪过头看着肖子,却见肖子的后颈对着我,眼睛模糊好一阵才看清肖子脖颈上不知何时竟有一块牙印子。
牙印子跟他往日里逛胡同嫖窑姐儿时被咬下的印子一个样,可眼前的却是刚刚被咬过的。
血淤还在皮面上留着,牙口上隐隐有丝丝乌色,却是不知是些什么东西。
那边易姑娘冲我使劲儿的喊道:“季大哥,快过来呀。
快……啊!”言语间突生惊叫,尖叫中夹杂着笑声,我虽是身疲力竭也强撑着起来,却见易姑娘安然无恙的仍是旧时模样的瘫坐在地上,我心中暗气:不就推了那一下子,却也不是这般娇气吧,倒在地上你还起不来了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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