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眼餐单,林楠更加确信这家店入不敷出。咖啡的价格很平民,甚至比常见的都要低一成左右。
当他和佐藤久这对怪异组合进来后,立刻有一个年轻女孩笑着迎出来。
她长得不高,也就一米五左右,样貌也不算很漂亮,中等偏上,但笑的时候酒窝很深,给人一种她很真诚,发自真心微笑的感觉,简而言之,如沐春风。
“欢迎光临。”女孩叫做小仓悠,她眨巴着大眼睛,打量林楠和佐藤久。
这两人有种说不出的奇怪感,年轻的那个明明穿着大学校服,但表情谨慎,凝重,老成的像中年人。而另一个中年,却懒洋洋的,就像那种好吃懒做,其实根本付不起钱的麻瓜,一双眼睛始终半合着,没睡醒一样。
“请问,您点些什么”小仓悠紧张的问。
“咖啡。”
“牛奶。”
林楠诧异的看了眼佐藤。这货都快四十了还喝牛奶看他困倦的样子,不该来杯咖啡提神吗
两人入座后,佐藤闭口不提关于林楠的身份,就是抽烟,一根接一根,直到热牛奶上桌。
一起拿上来的还有方糖,佐藤久哼着小曲,把糖块全都扔进去,用汤勺轻轻搅拌。
林楠看得出神,下意识道:“我认识一个女人,也喜欢放这么多糖。”
“这么巧,我也认识一个。”佐藤久笑道:“山下君,我们共同点很多,也许能成为朋友。”
倏地,佐藤仿佛想起什么,他解释道:“那是我以前一个组员,他不管喝什么都喜欢加糖,每次都少于三块。”
他们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者,也不知是不是佐藤在刻意扭曲话题,两人聊得全是些天气,温度,气候之类,无关痛痒的东西,如同刻意对林楠的身份避而不谈。
林楠很不解。佐藤的行为举止让他摸不到头绪,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随口应和着。
这时,外边传来吵闹的声音,好像有人在破口大骂。
林楠把透明玻璃墙的帘子拉起来。由于店里开着暖气,外边下雪很冷的原因,起了厚厚一层霜。他心想,店长那小姑娘做人太实在了,放在华国小店,你不来个三四桌人,怎么舍得开暖气
他‘哈’了几下,再用手掌一抹,适才看清外边。
有一个留着寸头的年轻人,正在跟野川他们争吵。那年轻人光着臂膀,露出青龙纹身,手里提一根木棒,正满脸嚣张的大喊。
店长小仓悠脸色紧张,匆匆的跑了出去,好像与年轻人认识。
佐藤久和林楠面面相觑。那年轻人不像是福山组的人,而且那纹身…佐藤混黑道时间很长,一眼就能看出来,只是单纯纹着好看,吓唬人的,并非来自某个组织。
但佐藤竖起耳朵,却听见年轻人,自称叫平冈大郎,是大田组第11组的组员。
佐藤久皱了皱眉:“按照规矩,冒充组员是要砍一条手臂的,那小子怎么回事”
“山下君,你怎么看”佐藤忽然说:“虽然组织规矩森严,但这里只有我们自己人。可以当做没看到,放过他,也可以执行组规,剁掉那小子的手,或者脑袋都没问题。怎么处置他,只取决于我们的想法。那么,山下君你觉得该怎么办”
林楠眉毛一挑,目光与佐藤久对视。
难道这就是考验
一个看起来根本不沾边的问题他斟酌着该如何回答。
想了一会儿,林楠说:“不妨看看那个女孩是跑出去干什么,没弄清平冈大郎为什么要冒充组员就下手,是不是太果断了”
“随你。”佐藤久兴趣寥寥,托着腮隔透明玻璃看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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