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在世,没人不辛苦,”张凌涛说道,“你看看钱坤,都辛苦哭了。”
“啊,”钱坤抬头缓神说,“没有,我这是被这凄美的爱情故事感动到了。”
“我知道我挺傻的,好好的老师不做,”程蝶也开始哭,“好好的生活不过,来做这些伤天害理的事情,可是我没办法啊,我离不开他,离开他之后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活下去,他就是我的世界啊。”
“哭什么哭,还是杀手呢。”张凌涛看着程蝶,脸上的线条坚毅,“有他的消息吗”
“没有,我还没找到他。”
“还没消息那就继续找,越帆虽然脾气倔,但是不是那种让人担心的人。”张凌涛说,“不过在那之前,你得把你们的故事详细的跟我说完。”
“好,”程蝶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绪,继续说道,“我们出逃的这段时间,越帆虽然在做那些不好的事情,但是没有再杀死过人,最近的那条人命,是我跟他一起干的。”
张凌涛没有反应,意思是让程蝶继续说下去。
“在道上混久了,仇家多,人也就开始不择手段,”程蝶低头苦笑,眼泪蘸着眼影划下两道黑色的痕迹,“当时我刚刚适应那样的生活,不会出去抛头露面,自己一个人窝在家里,整天提心吊胆,但是总有人找得到,所以我们也经常搬家,那次是我们新找到的一个地方,越帆有到外地去了,村子里有很多混混,听说我们是新搬来,就经常来……”
“所以死的人是那些小混混”张凌涛说道。
“是,”程蝶低着头,缓缓交代着一切,“那天有个小混混半夜来找麻烦,恰巧越帆刚刚回来,一怒之下,把人就杀了。”
“一怒之下,”张凌涛嘴里念道着,“又是一怒之下。”
“没有,越帆重伤了那个人之后没有想杀他,”程蝶连忙解释,“是我趁越帆不注意补了一刀,我不想再跟他生活在两个世界了,既然他已经飞不上来了,那我就堕落下去陪他。”
“你一直在解释这些东西,并且百般替惠越帆解释,到底是为了什么”张凌涛目光凛冽,仿佛要击穿程蝶的内心。
“越帆是有罪,但是他本质没有变坏,他从来不接那些要人命的单子,赏金再高也不接,他挣到的钱不多,除去家里的开销和伯父的医药费也剩不下多少钱,但他还是在大地震的时候捐了很多钱,”程蝶慌忙地摆动着双手,“我只是希望,你不要误会他。”
“我”张凌涛皱着眉头。
“对,张队长,”程蝶说,“越帆跟我提起过……不,经常提起你,他说你是他在整个军旅生涯当中最敬重的人,在他的心目中,你是神一般的人物,他都愿意为你挡子弹。”
“呵,挡子弹。”张凌涛看着脚下的一块石头出神。
“这都是他的原话,”程蝶说,“我也不想因为这些事情破坏他在你心里的形象,对不起,张队长。”
“我不是队长了,”张凌涛抬头说道,“按照外边的时间,我不是队长已经很久了,在惠越帆失手杀死人质的第三天,我就不是队长了。”
“是因为越帆吗”
“我累了,队长当的太累了,每天任务那么多,身后那个屁颠屁颠跟着的臭小子也走了,哈哈,这个队长当不了了。”张凌涛苦笑道,“那此那个狙击手的位置本来是我的,我安排惠越帆上去的,我也真是,当了队长干嘛还非要当狙击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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