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2章古亦瑾
“它说你能照顾它,就要跟着你。”风末别扭地指了指小哪吒,转身往男仆和大夫的方向走去。
皇后哈哈大笑:“小哪吒好可爱,知道喜欢和漂亮的小姐姐在一起。”
花舞:“”
小哪吒往花舞的胸口爬了爬,找了个舒适的位置趴好。
怀里软软的一团,花舞顿时放不下了。
“好,好,我最喜欢小哪吒。”她乐颠颠地抱起着小哪吒和皇后往前院走去。
小蔷薇不乐意地哼哼:“又来了一个争宠的。”
“怕什么,它又不是主人的契约兽,小姐姐听不懂它的话。”爆米花老神在地说。
花舞和皇后再回大殿时,殿内的琴声依旧,一个穿着白色衣裙的女子指尖不停地拨动着琴弦,低头专注,不辨神色。
琴音哀婉,花舞的内心戏止不住又叹息了几声。
再进大殿,风末并没有刁难花舞,小哪吒也被破例允许待在了主殿。
几位年龄颇大的那几个大臣见到皇后进来,又起来行礼。
仆从给他们安排了席位,杜聿看着花舞笑了笑,皇后和她出去,他知道风末肯定不会有什么幺蛾子。
故而,他留在大殿也没过去。
接下来,是风末一个人的仪式,他三拜九叩地对着牌位行礼,每个动作都做的极为缓慢。
殿内除了哀婉的琴音,就是香火的气味,并没有人说话。
等到所有的动作都做完,差不多过去了一个时辰。
风末又走到席位上给每个来客行礼。
花舞猜测,这大概是这里的规矩,外人一起参加仪式,作为主人的回礼。
到了花舞这里,风末也没犹豫,一反常态地给她也行了礼。
花舞内心略惊讶,也没做表示,和大家一样安然受之。
到了杜聿,恰是最后一个,仪式就结束了。
风末站在大殿中间,神色凄凄:“感谢各位来祭奠我的家人,大家留在府内吃一顿素斋吧。”
大家也都纷纷应承,花舞也没客气,入乡随俗了。
皇后没走,和大家一起就坐在各自的席位上喝茶。
殿内祭拜的香火和一些零碎的物品被撤离,只在牌位前点上长长的蜡烛。
几个大臣小声说话,风末和杜聿低声交谈。
皇后和花舞聊着天。
“末儿只有我这个亲人啦,哎”皇后叹口气对花舞道。
“是啊,风大人如此优秀都是娘娘的功劳。”花舞从皇后的话里猜测,皇后应该是没有和风末说过自己的真实身份。
“末儿比夏儿小一岁。”皇后又解释了一句。
花舞颔首,这句话的意思是,风末从小跟的姑姑就是她,而不是那个风羽姬。
不过,她平时没仔细想,上次皇后说她来这里21年了,就能推断出风末是她带大的。
“末儿的父亲是在一次大战里死去的,当时随军的风家的子弟无一生还,五个兄弟都阵亡,后来他母亲在十八年前的今日也离世,她死的那日,其他兄弟的媳妇以及孩子也都相继失踪,只留下了末儿。”
是失踪吗不是死亡吗她想起杜聿说的话,又抬眼看了看那些牌位。
不管如何人都是消失了。
“今日来的大臣都是当年他父亲的好友,大家每年今日都来。”
皇后叹息,她没再多说,花舞也没再问,风家当初有多红火,现在就有多凄凉。
气氛一时沉默,风府的仆人开始给每个席位上的人上素斋。
豆腐,蔬菜,青瓜,米粥,都是寡淡的素食,大家默默地吃着。
吃素斋也是祭拜仪式中的一种,马上要过年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家。
风末独自守着这座空府。
花舞随意地看向弹琴的女子,女子还在弹,并没有人让她吃饭,似乎她就是一道背景。
“娘娘,琴师不用吃饭吗”
“哦,她啊,不用吃的。”皇后随口道。
花舞张了张嘴,还是不问了。
修炼之人,无需每顿都吃,那人也是尽心吧。
素斋结束后,他们都纷纷告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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