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官还是输了吗”
策瑜的短发因泪水黏在一起,她双眼通红,面上哭得红一块白一块。她害怕地爬到目如月身前,哭得更凶。
“你现在是来杀我的吗”
眼神放空,策瑜放弃了抵抗。她知道,连目如月都战胜不了的魔女,她是不可能战胜的。
“不,我不杀你,我没有杀你的理由,只要你不阻拦我,我就不会杀你!所以,你怎么选择呢?”
没有了目如月的阻挡,魔女一切都轻松了起来。也不知道是为何,她心里的怨念少了很多,她不想滥杀无辜,也不想恃强凌弱,那样和那群该死的人没有区别。
回头看看昏死的伊一,策瑜紧咬着牙,始终无法做出选择。
“你,也要拦我”
策瑜始终没有做出选择,她的内心挣扎着,她想救伊一,可是却又害怕面前的魔女。
“你一定要杀他吗杀了他,你的怨念就会消失吗”
“会,只要杀了他,我的心愿就了结了!”
魔女耐心地道,没有着急,也没有因为策瑜的话而愤怒。
“可是,我想救他,我不想再有人牺牲。”
脆弱的眼泪又开始落下,不知不觉间,策瑜已经开始在哀求。生性软弱善良的她,现在能做的,也只有这样的哀求了。
“不可以,你只能做出选择,保他,还是放弃。”
魔女笑笑,笑得很美,充满了朝气与活力,仿佛回到了她活着的模样。
“如果我要保护他,你会杀我,对吗”
策瑜哆嗦着,身上没有什么伤,却极其的虚弱。
“会!还是最残忍的那种!”
语气中带着威胁,魔女的心里又急躁起来,她开始不耐。
“我,我放弃。”
往后一缩,策瑜向着目如月靠了靠,无力地抽泣。
“对不起长官,我什么都做不了,我只能看着伊一死去。”
“你早就应该知道,弱小的人是没有选择的。”
看着无助的策瑜,魔女回忆起了班长。她也是如此的正义,
善良,可是最后却落得这样的下场。
想着,魔女接近了伊一,她散去魔女因子,化出双腿,轻蹲在伊一身边。
“伊一,你也该下来陪我们了,我想班长也很是想念你吧!”
班长的微笑浮现脑海,一切都像是噩梦,不断的在魔女眼前重复。
“伊一,我来接你下地狱!”
脑中思念化为怨恨,可怕的杀气再次腾起,凝形成刀,直劈伊一喉咙。刀,快如闪电,到达伊一颈部只是瞬间而已。眼看伊一即将人头落地,策瑜捂住了双眼不敢去看,可刀却停在了空中。
不知何时,一人出现在伊一身前,她捏住落下的刀刃。眼神温柔,面上带着浅笑。
“放了伊一吧!”
面上还是微笑,可这人话里却充满了哀求。
魔女收刀看去,心里百感交集,从听见声音起,她便知道来人是谁。这人!不!这个死魔女!正是死去的班长。现在的她,没有一丝尸体的苍白,只有身为死魔女的诡异与寂静。
但这一切,不但没有让她看起来可怕,反而让其多了些神秘的魅力。
“班长,你不恨他吗”
魔女试探地问道,弱弱的模样,丝毫没有了刚刚的暴戾。
“我不恨!”
依然微笑,没有挣扎,没有不满,只有一种释然。
“可是,如果当时他阻止,如果当时我阻止,一切都不会发生!”
说着,魔女哭了起来,没有了成熟的气韵,只有身为一个普通高中生的天真与烂漫。
“我不怪你们,一切都是我自己选择的,你们不应该自责。”
“可你是为了保护我,要是我没有转学过来,他们也不会盯上我,你也不会为了我遭受那样的折磨!”
魔女越哭越凶,就如刚刚的策瑜,双眼通红,泪如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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