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一开始,你就知道了吗”
“你指的是什么”
“他们所做的事!”
“不,我不知道!我只是不相信任何人!”
血很腥,很咸,两人被染成血人。口中,鼻中,浑身上下,都是血。
“嘶嘶!”
尖细刺耳的声音,忽然响起。这一次的,比以往的都要尖锐,像是一根针,透过你的耳膜,刺进你的心脏。
“魔女,你的怨念,也该消散了吧”
没有动作,目如月甚至连嘴都没有张开,他的声音却响起,以一种巨大的威势反冲魔女。
“你想消散我的怨念哈哈哈!”
魔女狂笑,仿佛看见了这个世界上最好笑的事。她笑得人仰马翻,笑得险些从空中坠落。
“那你准备怎么消除我呢”
笑止,魔女周围的红色因子重重腾起。一圈又一圈,一层又一层。
“你的怨念,我已经查的一清二楚。”
目如月相当的自信,一步跃出,周围杀气汹涌,红色因子如熔岩,滚烫翻滚。
“你做不到!”
魔女不动,眼看着目如月越来越近地接近自己,并配合的散开面前血风,露出自己秀丽的脸。
“你怎么可能”
拳止于空中,目如月双眼睁大,其中充满了惊讶。
“你不是她”
魔女再笑,肆意地狂笑,笑声回荡整个空间。只是笑面之上,两道泪痕直下。
“没错,我不是她!”
伴随着笑声,空间开始崩塌,虚空之中现了一条条的裂缝。最终,空间蹦碎,化为漫天的因子。仅存的两人回到了那间教室,而现在的教室,已经一人不在,外面的天,也黯淡了下来。
“长官她不是那位死去的少女!”
“我知道,她不是死去的少女,这件事看来比我们想象的要麻烦的多。”
靠在书桌上,目如月显得疲惫不堪。在刚刚空间与死魔女的几次交手,都在他的身上留下了伤。他喘着粗气,不甘心地躺下。
“那她是谁”
“我也不知道,不过,我已经掌握了一点线索。”
从之前少年的记忆中,目如月见过这张脸,她就是和伊一一起躲在墙角处的那个少女。线索,还是要从伊一的身上获得。
“走,我们去找刚刚那个小鬼!”
休息片刻,目如月摇晃地站起,感觉自己的伤好了许多,慢悠悠地走出教室。
策瑜忙跟上,脸上的泪痕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冷酷。
天空,已经黑暗无比,学校里的走廊更是漆黑一片。两人从楼梯走下,从新来到少女的尸体之前。少女孤独地躺在地上,没有任何人为她哪怕盖上一件薄纱。
“怎么没有人来处理尸体”
不敢直视少女的尸体,每一个视线都会让策瑜回忆起少女的遭遇。
“没有人敢碰死魔女,除非我们真正的将她超度。”
目如月淡淡瞅了一眼,绕过少女的尸体,停在垃圾桶前,取出自己事先扔进去的资料袋。看了一眼后,又重新放回。
“我们还想着去找你,没有想到,你自己就来了。”
垃圾桶所依靠的石柱后,一角衣摆若隐若现。目如月却一眼看穿,同时也猜测出衣角的主人。
“你们找我干什么”
听见目如月的话,伊一从石柱后弹出头,胆怯地躲在垃圾桶之后。
“那个魔女并不是那边的那位,所以,现在你应该告诉我们一切了吧!”
目如月指了指地上的少女。少女本就苍白的脸颊,愈发的惨白,身下的血液已经凝固。正值夏天的现在,如果不是因为有晚风的吹拂,恐怕尸体早已发出怪味。
“我只知道她被人稍微欺负了一下,其他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伊一眼神撇开,不去直视目如月的双眼,轻飘飘地挤出一句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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