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以为我是顾客,把我迎进了店里,让小女孩和奥斯卡在柜台里待着,陪着我在店里转悠,询问着我的需求,介绍着店里的明星产品之类。
我偶尔插话提出问题,尽量像闲话家常般不着痕迹,也不过得出了下面的信息:
女人名叫萧菲儿,小女孩是她的女儿,名叫柯木可。可可宠物店这个名字正是取自柯木可的名字,由她们娘俩儿经营着。
柯木可今年十二岁,在安台市北城坡小学读六年级。父亲在她八岁那年因交通事故死亡,留下了这个宠物店。
奥斯卡是她小学一年级时,在路边捡回家的流浪猫,一只养到现在。听说很灵性,很通人性。
……
我作为一个暗访者,时不时问出一些与宠物用品消费无关的问题,实在太不专业了。果然,在我问到柯木可的父亲死后,她们娘俩儿是不是只靠这家宠物店过活的时候,萧菲儿开始对我的身份质疑起来,充满防备地说:
“你问这么多干嘛你是不是来买东西的不是的话请你出去!”
“老板,你这样赶走顾客不太合适吧”我笑嘻嘻地赔不是,让萧菲儿放轻松些。
“你再不走我可要报警了!”萧菲儿完全没听进我的话,警告着我。
“报警”我气不打一处来,索性摊牌,“好啊,你雇赏金猎人袭击对手都不怕,我怕什么!”
“听不懂你在胡扯什么!”萧菲儿掏出手机仍决定要报警,对我的话无动于衷。
“别装傻了,萧女士!警察来了对你可没什么好处!我不过想了解些问题罢了,并没有其他恶意。”我平心静气地与她谈判,不想真把警察叫来多生事端。
萧菲儿愣了一下,她听了我的话,显然是有顾虑的,似乎在思考我到底是谁。
“你到底是谁想干什么你要问什么”萧菲儿把我扯到宠物店角落,小声地严肃发问。
我想到赏金猎人曾交代,他们是接到匿名变声电话的委托来袭击迟啸的,所以他们也不知道委托人是谁。只要萧菲儿死不认账,我也没法子证明她就是雇凶袭击迟啸的幕后主使。
雇凶伤人这条罪状威胁不了她,于是我把话锋转向了倒卖珍稀野生动物方向,我可以找出狞猫的购买者,威逼利诱他说出提供狞猫的卖家是谁。
“不知道……你家是从哪儿搞到狞猫来卖的呢”我若无其事地提出疑问,注意观察着萧菲儿的表情变化。
“狞……狞猫……怎么,我家怎么会有那种野生动物。我……我家是卖宠物用品,不,不是卖宠物的,更不可能卖野生动物。你别开玩笑了。”反应不同于刚才说到赏金猎人之事时的镇定,萧菲儿变得慌张凌乱起来,说话吞吞吐吐,含糊不清。
“哦不是三十万一只,两只卖了六十万吗”我进一步逼问,不给她喘息的机会。
“你怎么知道!!”萧菲儿一着急,说漏了嘴。话一出口,她后悔地捂住了嘴。
“你甭管我怎么知道的。”我道出此行的目的,“不就是入驻奇幻能力交换屋而已吗你家不管是雇凶袭击人也好,倒卖野生动物也好,我希望只是为了赢得竞争入驻的暂时行为。不要再继续做这些不入流的坏事了,正常经营就好!”
“你在……说什么啊”萧菲儿露出惊恐的表情看着我。
“唉~!你还要继续装傻吗”我无奈地叹息摇头,“我是迟啸猫咪事务所的员工,你们入驻奇幻能力交换屋的竞争者!懂了吗!”
萧菲儿没有回答我,仍是一副见了鬼的表情,害怕地捂嘴畏缩着。
“喂你听懂我的意思了吗不要再搞这些不道德的恶性竞争了……”
我上前拍了拍萧菲儿,哪知她像中了邪般惊惶失措地大叫着:“不要过来!不要过来!啊——!”
“怎……么了……”我对萧菲儿的过激反应感到不解,正准备抓住她的肩膀问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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