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敬王府回来,沈灵烟就消沉了,成日神色恹恹,也不再去寻沈灵筠增进姐妹情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沈灵烟旧疾复发了。当然,这是旁人看见的,至于看不见的,谁又知道沈灵烟在酝酿什么。
见沈灵烟消沉下来,平姨娘冷笑道:“不知斤两的小蹄子,还以为那赏花宴是好去的”平姨娘如此气恼,一是看不惯沈灵烟,二是恼了沈灵筠偏生带了沈灵烟却不待沈桃灼,即便她明里暗里多番暗示……
一旁的沈桃灼倒无可无不可,沈灵烟不爽快,沈桃灼自然欢喜,不过当务之急却是如何让那婚事名正言顺地落在自己身上,思及此,沈桃灼心头一动,试探般问道:“姨娘,莫要管沈灵烟了,我们何时动手”
平姨娘略一沉吟,“就在这几日吧……”
这厢沈灵筠见沈灵烟消沉,因着这段时间的磨合,两相之间倒真有几分姐妹情谊,且加之那林瑾玉又是自沈灵烟那抢来的,不免愧疚,便着袭人去请了沈灵烟过来,准备好生开导一番。
袭人得令,不情愿地去了,不多时便去而复返,“小姐,二小姐梳洗过后便来。”只那脸色愈发差了,显然是在沈灵烟那儿受了气。
沈灵筠颔首,又吩咐备了热茶点心,便静待沈灵烟的到来。
“姐姐……”
一声不甚灵动的娇唤,沈灵烟勉强笑着的俏脸映入沈灵筠的眼帘,素来自视甚高的沈灵筠含笑起身相迎,“烟儿你可算来了,让姐姐好等啊!”
沈灵烟望着巧笑嫣然的沈灵筠,眼底闪过莫测的情绪,只作柔软状,勉强一笑,恹恹道:“姐姐今日唤妹妹来,可是有何事”
迎了沈灵烟往旁坐下,沈灵筠娇嗔地瞪了眼沈灵烟,略带埋怨道:“烟儿这话姐姐可不爱听,难道无事姐姐就不能与烟儿说说话吗”
沈灵烟受宠若惊,略带惶恐道:“姐姐莫要恼了,姐姐想与烟儿说话,烟儿高兴还来不及,只是这几日烟儿心……”眸子黯淡了少许,又添了几分落寞之意。
心知沈灵烟挂碍何事,沈灵筠忙岔开话头道:“好了烟儿,莫要再胡思乱想了,来,姐姐备了你最爱的红枣山药糕,还有这玫瑰酥,味道也是极好的,你尝尝。”
沈灵烟恭敬不如从命,接过那玫瑰酥后朝沈灵筠一笑,小口轻咬,仔细地品尝着,眼神却不着痕迹地扫视着屋内,重点落在菱形铜镜之下的胭脂水粉上。
“如何”
沈灵烟忙移回目光,对上含笑的美眸,轻轻颔首道:“自然是极好的,烟儿很喜欢。”这倒不是什么假话,古代的点心较之现代机器制作而成的,其味道有过之而无不及。
闻言,沈灵筠笑道:“烟儿喜欢就好。”话落瞧见沈灵烟的目光若有似无地望向梳妆镜,且眼底隐有光芒,不免疑惑,顺着沈灵烟的目光看去,正是沈桃灼转赠于她的香粉。正思忖间,就听得沈灵烟怯生生地问道:“姐姐,那是何物瞧着好看得紧。”嘴上虽这般问,可沈灵烟心里跟明镜似的,那香粉就是沈桃灼那日所买。
沈灵筠唤袭人拿了那香粉过来,递与沈灵烟,“妹妹你瞧瞧,若是喜欢姐姐便与了你。”
话方落,就听得袭人轻唤了声“小姐”,眉目中隐有不满,似是不赞成沈灵筠将香粉送与沈灵烟,因着她知道沈灵筠尤为喜欢那香粉。
沈灵筠轻蹙眉头,美眸瞥了眼逾矩的袭人,随即看向沈灵烟,温和道:“如何,可是喜欢”
对于沈灵筠莫名讨好自己的举动,沈灵烟心虽诧异,面上却不显,只全盘接受,颔首道:“喜欢,姐姐身上便是这香味,烟儿喜欢。”不过却留了个心眼。
沈灵筠一笑,转头吩咐袭人道:“去拿了两盒未曾开过的与烟儿。”瞥见袭人眼底的不耐,美眸一沉,泠然出声,“还不快去。”那日沈桃灼为了讨好沈灵筠,给了四盒与她,如今倒让她借花献佛了。
袭人不情愿地将香粉与了鱼跃,又默默地在旁伺候。
见香粉入手,沈灵烟松了口气,俏脸上浮现了欢喜之意,比之先前的恹恹,灵动了不少,浅笑一下,真诚道:“姐姐,谢谢你。”这声谢谢是真心实意的,因着有了这香粉,接下来之事就水到渠成了。
见沈灵烟恢复了不少,沈灵筠便也放心了,“自家姐妹,说什么谢谢。”心下暗道就当是与你的补偿,往后若无法替你寻到良配,我也不会如何愧疚了。
“姐姐,灼儿来看你了。”
听得沈灵烟往处来,沈桃灼闻风而动,横插这一脚明摆着不叫二人私下交流,这只增不减的感情对她来说百害而无一利。
略显青涩的俏脸含笑,讨好地看向沈灵筠,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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