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又是死一般的寂静。
舒晚任由老妇人牵着走,走了大概十分钟,眼前出现一座灯火通明的祠堂。
祠堂门口有一颗大榕树,树下挂着两串长长的鞭炮拖拽在地,一个白胡子老人举着篝火面无表情的站在那里,好像随时准备点燃鞭炮的样子。
老妇人朝白胡子老人深深鞠躬,重重拍了下舒晚后背,要她一起鞠躬。
舒晚不情愿地低头弯腰,余光瞥向祠堂,发现里面坐着很多人。
男女老少都有,老九也坐在其中,只是他没有朝门口望过来,而是侧着头和旁边的妹纸不知道在聊什么。
难怪村子这么安静,原来大家都积聚在这里。
鞠躬过后,白胡子老人就点燃鞭炮。
“噼里啪啦”的鞭炮响震耳欲聋,要命的是,舒晚还得站在原地等鞭炮放完才能走。
老妇人说,这是苗家村延续香火的重要环节,预兆着岁岁平安年年有鱼,因为苗家方言的“鱼”字和“婴”字同音,所以就瞎掰成这个意思。
舒晚无言以对,好不容易熬到鞭炮结束,老妇人就带着她踏进祠堂。
然后,惊悚的一幕发生了!
门的后面突然冒出两个人,手里端着一个装满不明液体的铁盆,对着舒晚诡异一笑,然后随手一扬,将盆里的液体全泼到舒晚身上。
从头到脚淋了个透,老妇人则在泼之前就躲到一边。
一时间,空气里充斥着一股浓浓的血腥味儿。
两盆血猝不及防地泼过来,舒晚瞬间变成一个活生生的血人。
“神经病啊!往我身上泼血又是什么破规定快给我水洗干净!”
舒晚张开双手瞎摸着,脸上全是黏糊糊的血,根本就不能睁开眼睛。
没有人出声,更没有帮舒晚,所有人都双手合拢虔诚地跪在地上,面部朝她,进行一分钟的新人迎接仪式。
舒晚蒙在鼓里什么都不知道,像个跳梁小丑站在原地打转,直到一分钟过后,才有人拿着干净的毛巾来给她擦拭干净,仅仅只是擦脸。
就这样,舒晚托着沉重腥臭的衣服来到祠堂内厅,也就是祖碑室,开始挨个烧香祭奠。
不需要跪拜,一百三十五座碑位不到半小时就拜完了。
紧接着,老九领着傻大郎来到舒晚身边,将傻大郎手里拿着的大红花另一端递到舒晚手里,转身离开时深深看了她一眼。
舒晚读不懂他的眼神是什么意思,一旁的傻大郎油腻腻地笑了起来,两只粗壮的手扑过去抱住他娘亲口中的暖床鸡。
“暖床鸡,我的暖床鸡回来了……妈妈说今晚我们要脱光衣服玩捉迷藏……”
台下的人听了哈哈大笑,不但没有阻止傻大郎的行为,还跟着起哄:“要不要在这里玩捉迷藏呀
叫你媳妇儿把衣服脱了!”
脱你姥姥个胸!
舒晚羞愤不已,真想冲过去扇那人两巴掌,教教他做人的基本原则。
“放手!”舒晚咬牙切齿,但傻子就傻子,他哪里听得懂你的话。
不知道是不是听见台下的人起哄,还是有人刻意教过他,还真就想拉扯舒晚的衣服。
心情已经糟糕到极点的舒晚忍无可忍,抓住傻大郎的手臂张嘴就咬,使出吃奶的力气咬。
“痛……妈妈,好痛……”傻大郎哭喊。
众人惊呼。
老妇人一看,当即冲过去试图拉开舒晚,奈何她咬得太紧,怎么也扒拉不了。
情急之下,老妇人拿起地上的木棍狠狠重击舒晚后背。
“啊!”
舒晚痛叫,就在她松口的瞬间,老妇人拉开傻大郎,“快,你们快按住她,等礼成之后看她还怎么倔!”
舒晚当然不会坐以待毙,夺过老妇人手里的木棍,疯了一样挥打着木棍朝门口奔去。
跑出门口时,舒晚忽然刹住脚步,将一个东西扔进祠堂。
只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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