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快跑,那个王爷坏得很》第二五九章 到底意欲何为(补3)

    兵部尚书将信将疑,虚目道:“你爹就你一个女儿,他不传给你,难道打算带进棺材不成”

    “我爹是意外战亡,如过那一仗他没有败,或者还有命回来,我就不能有个弟弟”

    华盈寒的声音仍旧虚弱,不过休息一阵之后,她说起话来比之前要有力气,又言:“那时我爹正值壮年,怎么会考虑将阵法传给谁这等身后事。”

    “你的意思是,你家的阵法失传了”

    她淡淡答:“我爹战亡的时候,我在函都,有没有失传,我怎么知道。”

    兵部尚书的神色沉了几分,他不再好言好语地问,而是站起来,睥睨着囚笼里的人,“你们华家人都是这等不见棺材不掉泪之辈”

    华盈寒皱起了眉头,什么都是,他们华家人除了寿终正寝的,就是战死沙场的,只有她一个落到了如此狼狈的地步而已。

    她懒得和谁争辩,她已是阶下囚,多说无异。

    “好,既然你不肯顺着老夫,那老夫就只好让陛下来处置你这等通敌叛国的人!”兵部尚书冷哼一声,愤然拂袖离去。

    华盈寒付之一笑,没有半分畏惧。

    次日傍晚。

    祁军驻扎在镇西关东面十里处,自上次撤军之后,他们再也没有离开过军营。

    李君酌从一个营帐里出来,拿着封信火急火燎地找去主帐,撩开帘子便道:“主上!”

    姜屿正坐在书案后面擦拭着佩剑,瞥了李君酌一眼,“何故慌张”

    “主上,奴才有则消息不知当不当禀报,消息是从一个周国士兵那儿得知的,昨夜他从镇西关跑去岳州送信,被我们的人给截下。”

    姜屿瞥见了李君酌手里拿着一封信,他无心去看,遂淡漠启唇:“讲。”

    “启禀主上,寒姑娘那日的举动惹上了通敌的嫌疑,已被革职收监。”李君酌又展开信看了看,接着说,“这封信是一个周国人写给南周太子的,信上还说周国的尚书要让寒姑娘坐实通敌叛国的罪名,求南周太子速向周帝澄清。”

    姜屿的手已经顿住。方才他一不留神,指尖被剑刃所划破,一滴血渗了出来,分外夺目。

    这则消息于他而言,也像一道利刃擦过了心尖。

    姜屿拿过一旁的手帕抹去指尖上的血珠,看向李君酌,示意李君酌把信拿过来。

    他亲自接过信过目,仅看了一眼,眉宇便已深锁。

    两日后,岳州城。

    王尚书昨晚就回到了城里,那时天色已晚,他不便打扰陛下歇息,直到天亮才来面见庆明帝。

    大堂里,群臣肃立。

    庆明帝走到书案后面坐下,扫视着堂里的人,看见兵部尚书回来了,遂问:“事情办妥了”

    王尚书持笏上前,躬身道:“启奏陛下,华盈寒虽接了旨领了罚,可她在受罚之后将帅印和勘合都交给了臣,说她不愿意照陛下的旨意和祁军交战”

    “什么”庆明帝震惊之余,眼中顿时浮出怒色。

    群臣对此也是议论纷纷。

    谢云祈肃然道:“不可能,就算盈寒交了出帅印,也定有别的原因,王尚书,你少在这儿添油加醋!”

    “陛下,臣就是有一百个胆子也不敢污蔑谁。”王尚书朝门外看了一眼,示意他的随从进来,抬手引庆明帝看向随从,“陛下请看,这便是她的帅印和调兵勘合,太子殿下,东西若不是她亲自交出来的,臣还敢去抢不成!”

    庆明帝盯着那些东西,勃然大怒,抬手一拂,书案上的茶盏和笔筒皆被他扫到地上,“啪”的一声,茶盏摔了个粉碎。

    “左一个不打,右一个不战,她到底意欲何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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