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上说:世间有神人者,有一袭白衣胜雪,有一缕秀发如瀑,有一丝神色醉入心田,左眼日月,右眼星辰。皎皎鸾凤姿,飘飘神仙气,能脚踏云雾,饮露吸风,能御风万里而行,与日月星辰同老。
“说的大概就是这样吧!”顾绝尘坐在一块草地上,望着站在河边束手而立的剑客。此时剑客正默默望着手中的剑,大风将他的衣诀卷起,柔柔的月光站在他的身上,倒颇具仙气。
“我从未见过有如此之快的轻功,仿佛真的就像是御风而行一般。”顾绝尘托着下巴,不由得感叹道。
剑客却在此刻转过头来,一个起身飘到顾绝尘的面前,两眼含笑:“小兄弟可是有伤”
顾绝尘愣道:“你要替我疗伤”
剑客微微点头。
“不必了吧……”顾绝尘望着面前的剑客一脸笑容,想到之前见到的一幕幕,竟然有些怂了。
只是话还没说完,剑客一双有力的大手便托起顾绝尘的双肩,微微行动,便来到了河边。不等顾绝尘反应过来,他早已经是足尖点地,掠到顾绝尘的身后,随后伸出三拳六指,打在顾绝尘的肩膀、后背。“有一道真气侵入了你的体内,不运功还好,若是运功发力,就两股真气冲击,便如同火焰封心,伤上加伤。是也不是”说罢,便是又拉着顾绝尘一跃身便踏着水浪朝着河中而去。
“我……我不会水啊!”顾绝尘吓得连忙惊呼,手舞足蹈。
剑客嘴角闪过一丝冷笑,他拉着顾绝尘一路踏浪而行,如履平地一般,待行到水面中央,他猛然停下。随后向上一跃,落下之时,竟然破水而出,良久之后才又钻出两个人来,奇怪的是,两个人身上却未沾上水渍。
顾绝尘双腿都在发抖,不由得大声求饶:“前辈,能不能换个方式。”
“再吵我就割了你的舌头。”
剑客方才说出一句话,顾绝尘连忙捂住嘴,闭上了眼睛。
剑客也是紧闭双眼,白色衣诀在风中狂舞,顾绝尘只感觉身体摇摇欲坠,双腿颤抖,仿佛随时都要坠入河中。但是忽然间,他感觉一股暖意从剑客的手中传入他的身体,原本不安的心瞬间安静了下来,他默默地闭上眼睛,听着风与水浪的声音从耳边呼啸而过,感觉心中澄明,有一种前所未有的静雅之感。
剑客已经收回了手,默默看着眼前的这个少年。只是顾绝尘却浑然不知,闭着双眼稳稳地站在河流之上。
剑客的神色中竟也流露了儿分喜悦,如同看着世间美好的事物一般,他轻声说道:‘有人说世间有人天生剑心,与自然相合,与剑魂共鸣,例真是见到了。”他猛地一挥手中的剑,只见二人周围的河水慢慢聚集,在两人周围形成一个巨大水茧,将二人包裹在内,顾绝尘双眼依然紧闭,额头微微侧动,早已经汗流不止,剑客微微一笑,踏着浪花飘到河岸,手指轻轻挥动,那柄剑便在顾绝尘额间一触,轻声念道:散!”
剑客眼中闪过一缕微妙的紫光,那紫光顺着手指飘到顾绝尘的额间,水茧散开,无数的水花扬起,在这盈盈的月色下,晃动着微光。
“功成!”剑客不由大喜。
顾绝尘慢慢睁开了眼睛,仔细感受着身体的变化,他慢慢运起内力,仿佛有说不出的畅快之感。只是他向下一看,竟发现自己站立在这水波之上,不由得心头颤动,慌乱之下落去水中扑腾起来,“前辈救命啊!我……我真的不会水啊!”
“感觉怎么样”剑客问他。
“很舒服,只是在水下有些难受。”顾绝尘坦诚答道。
“你的伤好了,并且还因祸得福了”剑客大袖一挥,满目欢喜,转身便欲离开
“因祸得福”顾绝尘有些疑惑,只是扑腾声变小了,他慢慢游动,一步步朝下岸边游了过去。
“以后你就会知道了。”剑客笑而不答。
“多谢前辈!”顾绝尘此时目光灼灼。
剑客一步跃上一棵树,转眼看向水中的顾绝尘,若有所思,只是一会便已经不见了身影。
“不知前辈名讳,之后晚辈定好好报答。”顾绝尘已经上了岸,轻拍着身上的水痕,望着远方渐渐消失的背影。
“情。”许久之后,一道身影顺着清风缓缓徐来。
道道蒸汽挥出,不过几息,顾绝尘身上的水渍终于干了,他轻轻的摸着头发,这一瞬,那一个风姿绰约的少年又回来了。
“星夜,我来了。”望着大梵音寺的方向,他吐出一口气,随即一个天真烂漫的笑容扬起,他边迎着月光而去了。
“你来时冬至,但眉上风止,开口是‘我来得稍稍迟’。有些事情,好像原本就是固定好了的!”剑客并没有走远,此时他正坐在一颗月下独酌。
一轮孤月下一个人坐在一颗孤独的树上,这是一中无法企及的风雅之感。
……
星夜望着面前的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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