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看到老者,脸上的笑顿时僵在脸上。连面无表情的骷髅,深陷的眼睛也泛出几缕光。可见两人对这位老者颇为忌惮。洛姑娘仍然没有说话,刚才确实被胖子气到了,但骷髅来了之后,她就冷眼旁观,宛若一切都与她无关,现在来了一位让胖子和骷髅都颇为忌惮的老者,她仍然是古井不波。
老者只有一个人,却敢无视胖子和骷髅,一路进来,别人竟给他让路,他径直走向洛姑娘,拱手弯腰道:“属下聂原见过夫人,见过小堂主。”态度甚是恭敬,连对川娃也是一丝不苟。
听到聂原称呼川娃为小堂主,胖子和骷髅不禁相互看了一眼,心里很是不满,却也没说什么。聂原回头看了看胖子,又瞅了瞅骷髅,骂道:“你们俩现在心里还有望川堂吗还把堂主放在眼里吗光天化日,带着一堆手下来为难堂主夫人和小堂主,这是属手干的事吗别以为拉了一帮人就可以打堂主的主意,我们这些老头子还没死光呢,想撒野也得掂量掂量。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打的什么主意,真以为挟天子就能令诸侯算盘打错了,望川堂只要有我在,不可能落到那个地步。哪来都给我滚回哪去!”
聂原又恭恭敬敬的向洛姑娘和川娃行礼,就跟面对的是堂主一样。洛姑娘仍然是无动于衷,似乎对他也没有好感。聂原也不介意,转身又斥责胖子和骷髅,“你们还不滚,还等着夫人和小堂主请你们吃饭给脸不要脸,还真以为望川堂被你们握在手中了这么有本事去把周明山杀了,他可是正儿八经的背叛望川堂了,还野心勃勃的要把我们都吞掉,这是向夫人和小堂主证明忠心的机会。你们不是口口声声为了望川堂吗,现在就是出力的时候。”
胖子和骷髅一声不敢吭,不约而同的退出院子,很快就消失掉。聂原看着他们退走,转身对洛姑娘道:“夫人、小堂主还是随我回望川堂罢,这里早就不安全了,要不是我们三方都有人盯着这里,夫人恐怕难以在此安生。而且我们三方都不希望夫人有事,所以消息才没有传出去,不然周明山那个叛徒早派人来了。不过消息瞒不了多久,他们总会知道的,夫人还是早些随我回望川堂为妙。”
洛姑娘冷冷道:“我和川娃早已不是望川堂的一份子,望川堂的事与我们无关,你们爱怎么折腾是你们的事,不必来扰我们清静。”
聂原道:“难道夫人眼睁睁看着望川堂乱下去,看着望川堂被叛徒周明山蚕食占据吗堂主失踪好几年了,多半已经不在,堂主泉下有知,你让他如何安宁。夫人还是早些回去罢,趁我们这些老骨头还在,还能替你主持大局,稳住局面,然后找机会把叛徒周明山清掉,维护望川堂的完整和稳定。这也是在给川娃铺路。川娃是堂主唯一的骨血,是望川堂的未来,夫人总不能让他跟着你一辈子捕鱼,庸庸碌碌的当个渔夫吧。现在还没到那个地步,一切还有可能,若真乱起来,一切就晚了,那时你们的存在就是威胁,你们肯定要被追杀灭口。你不为自己着想,也应当为川娃着想。”
洛姑娘道:“你不必再说,当年决定离开我就没想过再回去,生死有命,随它去罢。你不必再来,想怎么办就怎么办,不必再扯上我们。”
聂原连叹几口气,“夫人这是要把川娃要把望川堂逼上绝路呀,望川堂很快就要从江湖上除名了。堂主呀,你到底在哪,快回来吧,望川堂就要毁在我们手里了,我对不住你呀。”越说声音越凄凉,最后老泪纵横,哭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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