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
经历一夜未眠,终于等来天明,然而,晨曦来得比平时晚了许多,这说明今天将是雨天。
清军官帽摆满在黄博益棺木前,然而,天空不作美,黄秀群右手举着火把,左手握着双韧钢刀,还在等待吉时将父亲火化,按照黄博益的遗言,黄秀群要将父亲的骨灰送往中原安葬。
不过,似乎老天爷也想在黄博益一去后大哭一场。
被黄秀群押在黄博益棺木前的清军,对黄博益磕三个响头以后,大声求嚷:“姑娘!我们已经给前辈磕了响头,你是不是可以按照之前约定放我们离去”
黄秀群的心情,或许这些清军理解,他们都眼巴巴的盯着黄秀群,他们不是可怜黄秀群,而是深怕她手中的双韧钢刀,突然来个发泄不满,给他们来个手起刀落。
黄秀群迟疑许久才言道:“你们都走吧!不过你们都给我记住,我以后不想再见到你们,如果我再见到你们,你们就犹如此石。”
“咚呲”一声。
快刀干净利落,黄秀群再次展现自己超群的武力,闪电出刀,将一块大石活活劈得七零八落。
吓得这些清军士兵心惊胆战。
“请姑娘放心!我们都记住了,其实……我们如今也无脸面再回清军阵中,以后自当安分守己,回乡好好过日子,我们这就告辞,还望姑娘保重身体,节哀顺变。”
说完,那些清军便小步后退。
此时,黄秀群看了看灰云正在集结的苍穹,灰云足渐向墨云转变,足渐布满苍穹,似乎马上就要大雨倾盆,也许,这雨势会给人带来不舍之觉,大雨前奏中,黄秀群冰冷的双眸似乎又通过溅起的蒙雾看见难忘而痛心的往事。
十年前。
黄博益带着黄秀群被逼来此避难,十年后终于可以重返中原,这里的一切,让黄秀群对孤独僻冷的环境突然有些难以割舍……
因为回中原,不是回到久违的家,拥有家庭那样舒心,而是为复仇,回到中原就将卷开一场血腥的杀戮,复仇之战,这比黄秀群住在阴沉寒冷之处还要破冷。
就在黄秀群点燃火的一瞬间,一条墨黑的龙烟四散而直入苍穹。
黄秀群泪珠含苞:“爹!您泉下有知一定要保佑女儿手刃仇人,您放心!我一定不会让爹爹失望,请爹爹在天上安心!”
痛苦盯着火势,伤心透过浓烟,雾与烟足渐相连,直入云霄,眼泪蒙蒙中,黄秀群又瞧见那段令人无比痛苦的往事。
(黄秀群十年前的一段记忆。
一大队明军正在押送边关将士的军饷而赶路,由于前方道路刚刚经历过暴雨洗礼,道路非常湿滑。
突然……
“咚咚咚呲”……
几声翻车的声响惊动了这里的所有人。
一不小心,脚底打滑,一位推着贴有朝廷封条的镖车突然翻滚至沟底,这可吓坏了这位士兵。
黄博益骑马回头,大声劝说:“大家不要惊慌,你们下去把镖车抬起来。”
几位士兵:“是,大人!”
结果让人匪夷所思,几位士兵下沟一看,顿时间目瞪口呆,几个箱子已经在翻滚中打开,而露出木箱外的不是军饷,而是满箱石头。
士兵匆匆忙忙赶到黄博益身前,单足跪地:“启禀大人!大事不好啦!我们押送的军饷不知怎么的就变成了石头!”
黄博益听后惊讶阵阵又着急万分!!!
黄博益听后被惊一大跳,立即跳下马,大声吼道:“大家把箱子全部打开检查。”
结果……
贴着朝廷封条的箱子里面全部都是毫无用处的石头,根本没有军饷放在内,是人都知道,一定是朝廷官员出了很严重的问题。
这一次,黄博益犯下致命性错误,将所有的封条打开,为以后的讨回公道埋下了安全隐患,也让后来的争辩死无对证。
事后半月,事态比黄博益想象的更加严重,自身被贪官诬陷,全家人又遭到锦衣卫追杀。
黄博益知道自己已经有口难辩,唯有赶回老家将自己的妻子儿女妥善处置,谁能预料朝廷已经派出锦衣卫快人一步。
那天下午。
经过锦衣卫勘察,黄博益一家人除了年幼的黄秀群在院嬉戏玩耍以外,家中并未无其他人,便冷静又从容在屋檐等候。
刚过不久,三位步伐冲冲的男子引起了梁茂的注意。
梁茂心想:‘难道他们就是黄博益的三个儿子’
燕落屋檐时,繁衍逸归家;一道黑影也跟随燕影从天而降。
这位小女孩天真无邪,并不知道锦衣卫登门造访是何等的危险,那可是要死人的,如若不然,锦衣卫怎么能被人称为杀人‘魔头’。
这一年,梁茂虽然未满二十岁,却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他已经成为锦衣卫指挥使最信赖的左右手,每当锦衣卫执行总要任务,梁茂当仁不让,总是首当其冲。
黄秀群正在屋檐玩耍时,眼睁睁的盯着一名五官清秀的男子从天落入院中,此人正是朝廷锦衣卫,梁茂,外号琥珀。
年幼无知的黄秀群露出笑容,鼓掌而兴奋的言道:“叔叔!你刚才从屋顶落下来的动作好酷啊!跟我爹爹一样酷。”
这位小女孩的声音,清脆可人,让梁茂突然想起少年时曾经向往的那位少女,可贫穷与饥饿让他对所有的美好事物都赶到绝望,被人欺负时,她深藏的笑容总是默默的伴随着他,所以梁茂即使是锦衣卫,仍然是个有情种子。
黄博益押送军饷一事,梁茂已经感觉事有蹊跷,因为东厂目中无人,根本没有把锦衣卫放在眼里,而他们一口咬定,是黄博益见财起心,独自吞没了边关将士的军饷,其实是东厂将这些军饷在背地里拿去扩充势利,再拔出眼中钉,可以说是两全其美。
可,结果……
“大哥!二哥!三哥!”
这是黄秀群最后一次当面叫自己的三位哥哥。
黄秀群的三位哥哥眼见是身穿飞鱼服的锦衣卫登门造访,深知一家人已经大祸临头,赶紧拔刀相向,一场血斗在所难免。
梁茂举起绣春刀,威严的说道:“皇上有旨,要将黄博益一家人押往京城听候发落,如果遇上反抗,格杀勿论。”
黄秀群大哥吼道:“朝廷昏庸无道,坑害我们父亲,又要我们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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