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你的吧!”钱广荣被杨宇一句话逗笑了。
杨宇发给他的录音他已经仔细听过了,如果这段录音里的情报没错的话,卧室里半躺着只有进气没有出气的胖子,就算是不被判无期,至少也要面临好几十年的监禁。
贩毒、下毒光这两个罪名就够他喝一壶的了。
杨宇下手虽然狠了点,但面对这么一个穷凶极恶的人,只要他在里面运作得当,就算是打得再严重点也不是没有斡旋的余地。
“先打急救电话吧。”钱广荣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让给杨宇。
杨宇犹豫了一下,还是摆手拒绝了。自从大学时候去过一次戒毒所以后,杨宇对于这种能够造成成瘾性的东西向来都是敬而远之的,当然吸烟后落下来的烟灰到处飘摇,一不小心就会粘到身上也是杨宇不抽烟的一个重要原因。
钱广荣笑了笑,把客厅的窗户打开,人站在窗口,顺手把烟点上。
急救电话打完,钱广荣一边抽烟一边回头看了看依旧站在原地没动弹的杨宇:“等救护车过来还有一点时间,你先跟我说说这事怎么回事吧。”
“好。”杨宇淡淡地答应了一声。
“我问你答吧。”钱广荣弹了弹烟灰,把头重新转回去,“里屋的那个,就是孙老板”
“对,他叫孙树茂。现在是咱们安山市一个二手房交易公司万家置业的法人代表。”杨宇点头说道。
“他跟你是什么关系”
“以前是我老板。”杨宇犹豫了一下说道,“他的前妻,现在是我女朋友。”
“我以前见过的那位”
“对。”
“嗤……”钱广荣似笑非笑地看了杨宇一眼说道,“你女朋友以前的眼光,实在不怎么样啊。”
杨宇笑着摇了摇头,继续解释道:“他也是我前妻的情夫。”
“噗!咳咳咳……”钱广荣刚把一口烟吸到肺里,刚要吐出来的时候,听到杨宇这一句话,又生生给咽下去。整个人都被呛得剧烈咳嗽起来。
“你……咳咳咳,你刚才说什么!”钱广荣弓着身子,半是震惊半是促狭地看着杨宇问道。
“你应该听清楚了吧”杨宇无奈地揉了揉额头,“听清楚了你还让我说什么!”
对于这种糗事,要不是被逼着,杨宇是绝对不愿意说的。
“不是,杨兄弟。”钱广荣好不容易止住咳嗽,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杨宇打趣说道,“你这……该不会是传说中的‘换-妻’吧”
“换你妹的妻!”也不管自己面前站着的是警察队长,杨宇终于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
钱广荣还真是什么话都敢说,现在的警察就是这么个素质吗!
“哈哈哈,开个玩笑。”钱广荣大笑了两声,表情又恢复了自然,想了想继续说道,“我没记错的话,你好像是说过前妻出轨被你抓了个现行。当时也是跟这位吗”
“是。”杨宇不想回忆起两年前的那一幕,可是现在钱广荣问起来,他只好忍着恶心点了点头。
钱广荣看出杨宇表情有些不大自然,很识趣地转移了话题:“你在录音里提到的马春梅是什么人”
“是万家家政服务公司的一个员工。前两天在公司里一个人加班的时候,突然急性心梗发作,过世了。”杨宇说完突然想起一个人来,便多嘴说了一句,“当时也报警了,出现场的刚好是你徒弟。”
“我徒弟”钱广荣从业这么多年,教出来的徒弟自然是数不胜数。杨宇只是说徒弟,他一时间还真想不起来是哪个。
“韩亦雪,韩警官。”杨宇提醒道。
“哦。那具体的情况我回头再问她。”钱广荣点了点头,继续问道,“不过我听录音里的意思,你怀疑这个叫马春梅的人不是得了急性病去世,而是被人杀了的”
杨宇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有什么证据或者依据吗”
“没有。”杨宇黯然摇头,“不过钱大哥,我的情况你差不多都了解了。这段时间,我身边已经死了不少人了……”
钱广荣点头。他认识杨宇,恰好就是因为一起谋杀案。
“我前妻昏迷不醒住院,到现在转到欣诚药理研究院,那边也一直没有给个结果。甄达人死了,春梅姐死了……”杨宇掰着手指一个一个数,“还有侯志强,也差点让人弄死……要说这一切都是巧合的话,也未免太巧了点。我之前也做过一点调查,马春梅身前根本就没有高血压或者心脏方面的毛病。一个正常人,怎么会突然得了急性心梗了呢”
“是你自己这么认为的还是说马春梅的家属有同样的观点”钱广荣问道。
“春梅姐……她丈夫前两年就去世了。现在家里就剩下一个刚大学毕业的小女儿了。我跟我女朋友商量了,都觉得这事儿还是暂时不要告诉她。”杨宇不免有些忐忑地说道。
……
两人说着话的工夫,小区里传来一阵救护车的报警声。
钱广荣指了指卧室对杨宇说道:“你过去看着他一点,最好帮他收拾收拾,我下去带医生们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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