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总决定为陈雅雅做点实事——把她炒红,让她将来一出场就出场费惊人,挣的钱没法数。
陈雅雅已经有一个谱曲大赛冠军的称号,他要把她唱过的歌制作成一个专辑,大力发行。要想把这张专辑的发行量达到目标要求,他有的是办法——把“谱曲大赛冠军唱的歌”做为一个卖点;他还可以对凡购买专辑的人赠奖品。如果唱片卖50元,他可以赠51元的礼品,这样唱片发行到一定数量就变成为新闻,然后就有了带动力量。
他让他的那位调查员再去陈家庄附近,调查陈雅雅曾经的歌唱,进行收集。
调查员先去了陈雅雅的邻居美菱家。
他敲门,出来的是美菱的公公婆婆。
“你是干啥的?”俩老年人问。
“你们家有年轻人吗,最好是年轻女人。”调查员回答。
“你专门找年轻女人?你算是个什么货色呀?”老头不高兴了。
“我们家没有年轻女人,她们都出去打工了,很远很远。”老太太说。
调查员转身欲走。
“你到底是问路的还是要饭的,你怎么光喜欢年轻女人呢,同样的馒头,她们拿出来就好吃?”老头感到好气又好笑,嘟嘟囔囔。
“年轻女人好看,说话也动听。”调查员被他们的话语给带错了路,说道。
“原来你是专门来村里耍流氓的?现在看农村人气不旺盛了,偷狗的,盗羊的,翻铜子制钱的,都纷纷光顾,没想到今天又来了个调戏妇女的!看我不抓住你,送派出所去!别以为我打不过你,你如果真敢把我打伤,就成了派出所关注的重点,往哪逃也逃不掉了!”
“好,我惹不起你,我惹不起躲得起吧,我走!”
“你回来!你个臭流氓,干了坏事就想走?你回来把你的作案动机和目的交待清楚了,我就放你走,不然,我今天吃定你了,我会放出我家的狗追你,还会请出街坊邻居们家的所有的大狗小狗,追到你姥娘家去也要把你个二流子追上!”
“老头你别诬蔑好人啊!我不是什么臭流氓,我只是一个调查员!”
“你是流氓队的调查员?你怎么不先去你自己家里调查你家的大闺小妮儿?”老头说着已经上到近前,扯住了调查员的衣襟,拼了命地揪扯住,想逃走除非把衣服舍弃。
调查员看走不了了,并且老汉的情绪越来越激动,就转变态度,开始解释“我不是什么流氓队的调查员,我是一个特别有钱的特大老板的调查员。”
“特大老板?我们村有俩个小老板,虎头鳄和必赢哥,小得跟苍蝇一样,占据了一个茅坑就耀武扬威,欺男霸女,那么大老板是不是更凶狠?特大老板是不是特大凶狠?你作为他的一个狗腿子,肯定干尽了伤天害理的缺大人教训的坏事了吧?那么我今天要是把你处死,也算是为民除害了!你不要看我腿脚有毛病了就好惹,我家是烈属,领着国家发给的专项补贴的!遇到社会上的坏人,我能像我半夜被日本鬼子抓走的爹一样,做坚决的斗争!”
调查者看遇到实硬茬了,就软了下来“大爷!”
“谁是你大爷?不许你叫我大爷!如果狗喊我大爷,我不就也变成狗了吗?如果驴叫我大爷,我不就也变成驴了吗?如果流氓喊我大爷……”
“大爷,我真的不是流氓,我只是一个调查员!我……”
“流氓的调查员也不是好人,也是畜牲,是助纣为虐的gouzhong!”老头喊得更响更凶了,还把调查员的下眼皮给挠破了一块。
调查员哭了,冤声好难为听。
“我好冤,我破相了。”
“你冤什么冤?你盖着切菜板睡觉,冤不过来了!谁让你给汉奸当狗腿子的?!”
“我哪里当狗腿子了?黄老板也不是汉奸呀!”
“不是汉奸为什么会有你这样的狗腿子?不是狗腿子为什么会有你这样的汉奸?”
“什么狗腿子呀,什么汉奸呀,现在我们被你弄得比流氓的身份还差啦!呜呜呜。我根本不是什么流氓队的调查员,我是个文艺宣传队的调查员!我是要调查你们邻居陈雅雅唱过哪些歌,谁知道她唱过歌,有视频音频,我们就高价买走,一首歌最少给一万块钱哪!”
“呸!你别忽悠你大爷了!谁是你大爷啊,谁给流氓当大爷啊?”
“我不是流氓!”
“你不是流氓你敲我家的门,然后说专门找年轻女人?”
“年轻男人和老年男人、老年女人懂陈雅雅老师唱的歌吗?你们这个年龄段的,顶多也就会哼几段沙家浜、朝阳沟、威虎山、杜鹃山啥的,流行歌曲你们会吗?”
“怎么不会?我就听见陈雅雅唱过小苹果儿,我也会唱八、九句呢!”
“老头子,你啥时候听到的,我怎么一回也没听见过呢?”老太太发话道。
“我在咱儿媳妇美菱的窗户底下偷听到的,她录到了手机上,有一天播放,被我听到了。”
“大爷你老不正经呀,偷听儿媳妇屋里的声音。”
“那怕啥,反正我没犯法,那又不是敌台。如果听到有收听敌台的,我掐断他的脖子!”
“那我明白了,大爷,我还是得找你儿媳妇——年轻女人,她掌握有陈雅雅老师的唱歌录音,我要给大价钱买走!”
“真的?那我这儿有我儿媳妇的电话号码。”老头摸出一块白纸,但记录的不是儿媳妇的电话号码,就丢地上,又摸出一张收据,看已是没用的东东,就又丢掉,又再摸出一块,终于摸出了有儿子儿媳电话号码的。“我用用你的手机,给我儿媳妇打电话,省下我几毛钱。”
“给你。”调查员马上掏出手机递过去,心想你一拨我这儿就存有你儿媳妇的电话了,再联系就方便了。
“你这种手机我不会拨号,你给我拨通。”
“好的,大爷。”
调查员把号码拨通,把手机递给老头。
“喂,你是陈英瑞家吗?”
“你是谁呀?”
“我是你爹!”
“我是你娘!”
“你这是怎么说话呢?”
“听你说话声音,年纪一大把了吧,怎么也这么没正经呢?你从哪儿弄的我的电话号码?”
“还我从哪儿弄的,不是你给我的吗?”
“放屁!我从不主动给人电话号码!”
“你从不主动给人,那我不是人呀?”
“谁知道你是什么东西?是狗是猫还是大刺猬?”
“我真的是你爹——我是你公爹!”
“我是你母爹!”
“你这手机有问题,一定是带药的手机,他能让人六亲不认。”老头对调查员说着,要把手机还给他。
“你从哪儿知道的我电话,从虎头鳄那儿吗?”手机里美菱又说话了。。
“虎头鳄?他不是在监狱里吗?”
“他不是今天出狱吗?”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