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定会把事情弄清楚!”我狠狠咬唇,抓紧手中已经血红的毛巾,“因为白墨说过,他会!”
忽然,擎天一把握紧了我的手。
我含泪看着他,他却对我摇摇头:“无论他对你说什么……你都不要说出来……”擎天抬眸看上方一眼,“你之后说的每一句话……都有可能让你成为白墨的共犯……”
我怔了怔,泪水从面颊下滴落,坠落他握紧我的手上。
他缓缓松开我的手,抬手吃力地抚上我的脸,再次擦去我的眼泪:“但现在……你救了我和拳霸营长……这可以证明……你不是……白墨的共犯……咳咳……”他拧眉咳嗽起来,手从我的脸上滑落。
我怔怔看他,眼眶渐渐干涸。
“呵……”擎天疲惫地看向上方,“或许……这是白墨故意的……”他轻笑地说了一句,再次拧眉,“能不能……给我杯水……”
“好。”我立刻起身,去给他倒了杯水,回来时却看见他已经闭上了眼睛。我心中一惊,立刻上前伸手探他的鼻息,他的鼻息……竟是没了。
“擎天!擎天!大青虫!”我急了,拍他的脸。
他立时拧眉,紧闭的眼睛睫毛颤了颤,干哑地开口:“逗你呢”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逗我!”我的眼泪又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我最爱的人……背叛了我……我最爱的人……忽然成了暗影团的首领……我最爱的人,破坏了黑巢,救出了罪大恶极的暗影王……我不得不给他找些借口,好让自己不会崩溃……你到底懂不懂……”
“对不起……”他握住了我轻轻发颤的手,“如果我说……白墨没有杀人,你会不会……好一点……”
我喉咙梗痛地点点头,匆匆擦掉眼泪:“你先喝水吧……”我扶起他,他忽的靠在了我的肩膀上,伸手抱住了我的身体:“白墨不要你了,我要……”他调笑地说。
我眼睛酸痛地轻笑:“那你能对我负责到底吗”
他在我的肩膀上长长叹了口气。
“放开……你要不起我的……”我看着前方呆滞地说,没有人能要的起我。因为,我现在心里满是愤怒与愤恨,我要找到白墨,让他说清楚一切!然后,我要亲手将他,扔到这个黑巢里,让他永生永世隔着黑巢看着我,看着我冰冷的目光!
如果爱,让我痛苦崩溃,陷入混乱瘫痪。
那我宁可选择恨,用恨来支撑我那个支离破碎的世界,让恨成为我苏灵继续站着,继续走下去的力量!
擎天缓缓放开我的时候,我的眼泪已经被恨烧干,我的脸上已经没有了任何表情。从我投入恨的怀抱,我便屈服于了黑暗。但是,我心底却没有了悲伤,没有了痛苦,更没有那些为什么。
目标忽然明确起来,接下去我做的每一件事,都是为了找到白墨,然后,将他抓回黑巢,用他对我的爱在无限的黑暗中折磨他,让他饱尝被我背叛的痛苦,就像之前的我。
我将手中的水放入擎天的手中,继续拿起已经洗去血水的毛巾给他擦手臂上的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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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拿着手背,却是一直,一直看着我。
我一点,一点擦掉了他手臂上的血渍,就像十三年前,我一点一点擦掉白墨身上的血渍……
渐渐的,一条伤口浮现出来,伤口的血迹已经干涸,有白色的液体正一点一点冒出来。
我取出消毒水,和上次一样,开始给擎天处理伤口。
“嘶!”他吃痛地抽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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