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山谷里,虽没有大树,草与灌木丛还是有的,又是上坡,比脚力甩掉个人还行,躲开个普通腕力的暗器也行,真要与箭赛跑就不行了。老夫人苗香忙吩咐草儿带上弓箭去领那两个人往左边山凹里拐,那里有个隐蔽的山洞,从洞里能出去。
老夫人特意安排草儿告诉那两个人,“不要再去古家,明年的今日来这里相见。”最后指示草儿送走两人后继续往左,伏在密草丛里放冷箭,她则从右侧靠近了用暗器偷袭那帮人,左右夹击的目的就是搞乱他们,阻止他们对那两人的追击。
老夫人这边趁着那群人中的弓箭手还没有放出第二拨箭,便飞石、飞刀齐出,发罢就走,移动极快,瞬间便放倒了对方四五人。等这帮人回头围堵老夫人时,那边的草儿“嗖嗖”几箭,又放倒了两人,一下子打乱了那帮人的阵脚,看来那帮人尽管人数不少,但训练不够,特别是集体作战的经验不够,战斗力不强。
不过,正在老夫人琢磨这些人是哪来的,干什么的?与古家大院有没有关系等问题时,那帮人好像缓过气来了,不再管左边,一窝蜂地来追击并箭射老夫人一个人了。尽管老夫人脚步快,后面又有草儿的冷箭帮忙,那帮人的利箭还是射中了老夫人的左肩头和右腿肚子。
草儿边跑边发箭,来与老夫人会合后扶老夫人赶忙撤向了那个隐蔽的山洞,幸亏那帮人对这里的山水树木看起来不是那么熟悉。
再说那古云和古风姐弟俩落入深洞后,不久“咚”的一声进入了水里,这一沉还就沉了好久都没有到底。古云一落下就本能地反应出伸手去找弟弟,终于被她紧紧地揽在了怀里。两人有点快闭不住气了,下落的时间不短了。忽然下落的趋势变弱了,他们俩感觉身体有了漂浮感。
不一会儿,下面好像有一股巨大的力量升腾起来,推着水向上浮起、升高。小古风此时的头脑还清醒,虽然喝下了两口水但觉清凉可口、滋心润肺、沁人心脾,这有令人心旷神怡之感。
他在想,如果在山外,这水应该是最美的泉水;如果在江河湖海里,这么大的推力横向该能掀起多么高而大的水浪啊!两人被浮出了水面,如同坐在一个向上撑开来的水幕伞盖上,四周的水卷上来再向周围外沿翻下去,“哗——哗——”别提姐弟俩此时张口呼吸着清新甘甜的空气有多熨帖了。
不过好景不长,“咚”又落下去了。再浮上来再落下去,如此三番,古云首先发现了每次升上来时都会有一股水流从井壁上的一个黑洞里流走。
其实古风也发现了,而且他观察的更仔细,水流走的地方不是一个洞口而是一周的大缝隙,就是说,这个丼到夜里四壁上下分开为两不相连的部分,中间是一圆环状的石缝,上下宽有近一米,这上面部分等于悬空啊!古风真为这大自然的奇迹而感慨!水每升到这里就会有一部分从缝隙里流走。
“这难道是水不能上升到井口的原因吗?”古风正想着,古云在水再次升上来头露出水面时说话了“弟,顺水流走!”
古风明白,姐姐就是让进石缝,既升不上井口去,又落不到井底,只有走这条不是路的路了,水能流走就应该有出路。他们俩借着水势翻进了石缝,真应了那句话,“初极狭才通人,复行数十步,豁然开朗。”水流不是太急,不过人还是不能立身行走,那仍会被冲倒的,姐弟俩手拉着手爬行有十几里远,完全没有了坡,水流缓慢地流着,似悠闲的散步。
光滑的石面上有了绿色的青苔。再往前看到了阳光,那是如房屋苫沿儿似的扁狭洞口,哈哈!水是流淌进这个平坦的山谷来沃灌植物的!山谷狭长,两边的山峰高耸,往上看几乎是一线天,一时也看不出谷地的走向,这山谷太隐蔽了。谷中植物繁茂,高大的树、低密的草,中间夹杂着藤蔓与灌木丛,高低参差、错落有致。
“弟弟!刚才你从那石缝里顺水落下时摔着了没有?”古云好像才想起来,她只顾看这山谷里的环境呢,刚才弟弟他们俩从石缝里出来时是分开掉落的,虽然有水流,虽然落差不太大,但上下毕竟都是石头。
“没有没有!我往下落时我一磨圈儿,借助旋转分散下坠的趋势,屁股一着地我又向上一窜,虽然没有窜起来,但没摔疼!嘿嘿嘿……”
“嘻嘻嘻……那屁股该摔成两半了吧?”
“哈哈!原就是两半儿的,不摔也是。”
姐弟俩又高兴了起来,稍作休息后人也饿了,也想家了,娘该担心着急了啊!怎么办?四目相对,心意已通,这是个陌生的山谷,必须想办法出去。回寺院是不可能了,这个流水的扁山洞在屋檐似的外凸的石头下,下沿离地面有3米以上的高度,即使能纵身上去,但又有什么必要呢?
从寺院里的那口丼里出不去呀!这谷中被植物塞满了,挤都挤不过去一个人,更不要说能有条路走了。古风往山谷边沿看看,树枝树叶与山石也是挤在一起的,没有可能插进去一个人。
“走上面,弟弟!”古云发现了路,拥挤的树木下面没有空隙,上面也挨得紧,普通人都可以攀爬树枝如猿猴走在树梢上过去。古云的轻功不用说是一流高手,古风也已不弱,两人纵身而起,从一棵大树上蹿蹦跳跃很是轻松地踏着树枝就飞奔向谷口了。突然飘来的一阵果香吸引得姐弟俩停了下来,往下一看,大树林中一小片较矮的果树林,紫红色的果实有大有小,真是馋人。
“正好饿呢!姐姐!下去摘果子吃……”
“慢着!先看看有没有毒。”
二人还真小心地检查了一番,闻味、看色,再观察有没有鸟、虫等吃过,等确信能吃后便吃着往衣服里装着。姐弟俩走出这个狭长山谷却又来到了一个宽大的谷地里。
“啊?姐姐这……这是个葫芦串山谷……前面不会串起来不断了吧?”
“就是……葫芦串!这到底是哪里呀?北山、南山里都没有这样的山谷,难道这是七峰山外了吗?”
“姐!咱们有走那么远了吗?”
“水流冲着……可说不定哦!”
“反正来就来了,再看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