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周一张变身卡》第四十四章暴食者与奔马

    杨木兰打开餐盒,里面满满当当装了好几层,香气顿时扑鼻而来。

    她抱怨道:“你知道吗王恺,怕死并不可耻,所有生物共有的本能就是求生欲,有多大本事就去做多大事,你还没这个能力去肩负重任。”

    王恺反驳道:“我觉得我有能力去承担那个责任,而且事实上我也并没有把事情搞砸。我觉得,作为一名军人,可以怕死,但若是不引以为耻,那这个国家该多可悲”

    “我说过了,我们在一个星期前还是学生,如果一个国家要让一群学生去拼命,那这个国家也才是真的可悲。”

    “你这样说我真无话可说,那帮老兵们才比我们大多少凭什么他们能做的我们做不到,我们已经不是学生了,从那天签完字之后。”

    “难道我需要个适应过程就有错了吗”

    “你没错啊,但你不能硬要求我跟你一样。”

    这不是他们间的第一次争吵,王恺据理力争,杨木兰苦口婆心,前者是觉得理越辩越明,后者则是觉得这人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最后杨木兰气道:“那你别吃了,你说的都对行了吧,是我觉悟低,是我贪生怕死蝇营狗苟注定被钉在耻辱架上。”

    随后把餐盒一盖,拎起来就走了。

    王恺愣了愣,才冒出来个想法:“秋姐晚上给我打饭了没如果没有怎么办现在这个时间再赶去食堂,还有剩饭吃吗”

    砰——

    门又被推开了,黑着脸的女孩将餐盒重重地放在了桌上,掀开:“赶紧吃饭。”

    王恺脸上顿时露出了欠欠儿的笑容:“你怎么又回来了”

    “我怕饿死你个饭桶!”

    打开饭盒,都是他平时经常点的,香气扑鼻。

    王恺有点开心。

    em......其实不止一点。

    ……

    第二天上午,王恺正式办理了出院手续,开始回归训练,如今新兵们大多都已适应了训练强度,变得游刃有余了起来。

    当晚,王恺抱着脸盆,带着满身臭汗和同班战友们一块儿去洗澡,**着的上半身上,两道纵横交错的疤痕异常醒目。

    新兵们眼睛都看直了。

    王启良嘀咕道:“可以啊兄弟,你这刚进部队才多久,就有勋章了”

    “什么勋章”

    “你没听过吗,伤痕就是男人的勋章啊。”王启良伸手想摸一下,被王恺打开了,“好羡慕,我都有点想自己弄几条了。”

    “神经病吧你”王恺一脸莫名其妙,“我还担心留疤呢。”

    气氛突然冷却,两名老兵赤着满身肌肉的上身走进了水房。

    两帮人对上眼,老兵们却并未像往常那样充满轻蔑地推搡开挡在面前的新兵,而是温和地点头致意。

    经过那一场并肩作战后,老兵们对他们的态度不知不觉变好了很多,大概已经将之视为曾并肩作战的战友了,与以往的态度自然大有不同。

    日子过得飞快。

    而在这周三这天,训练科目增设包括负重越野在内的野外拉练。

    大车把新兵运到了山沟沟,随后便告返回。

    在班长的带领下,八班的小伙纸们扎下了营帐。

    野外拉练的强度很高,负重越野五公里跟在塑胶跑道上跑三公里的差距,根本不是区区两公里的数字之差,难度几乎暴增五六倍。

    新兵们顿时叫苦不迭。

    所幸由于接受了洛神的慷慨赠予,大部分新兵都到了突破的边缘,骤然增加的训练强度,恰好卡在他们既累死累活,却又刚巧能完成的那条线。

    当然肯定有完不成的,完不成的那就受罚呗。

    ......

    白河市。

    洪水虽然未至,可那场暴雨仍然造成了相当严重的城市内涝,许多地下车库里,车子都能飘起来当船划,大街上随处可见抛锚趴窝在水坑里的私家车。

    然而这些都跟白亮没有一毛钱的关系,因为他没有车。

    他将共享单车停好,哼着小曲儿锁上自己的私锁,蹬着双趿拉板大咧咧走进医院。

    拿起手电筒,他开始惯例的晚间巡逻,他是医院停尸房的看守,做了三年了,从曾经的战战兢兢,到现在的习以为常,这让他也忍不住感叹,岁月真是一把杀猪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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