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真人》第四十六章 浮屠花

    赵东河闷哼一声,紧紧咬着牙关。

    “躺下!”一声暴喝

    拳头却没有停,一拳快过一拳,赵东河从地上高高弹起又重重落下,做着沙包。

    赵东河始终紧咬牙关,汗水顺着他的脸颊滴落在地上飘洒在空中,又被燥热汽化消散在空中。

    山洞外的两人听到里面嘭嘭沉闷声,心跟着剧烈的跳动起来,这简直丧心病狂。

    “自己护好心脉。”张亦九低沉的声音在山洞中回荡着。

    手中一大团重水由双脚之上向着全身蜿蜒曲折慢慢攀升覆盖,这才是真正的开始,赵东河感觉刚才的击打简直是就是挠痒痒了。

    他想喊张大嘴巴却是一点声音都发不出,张亦九双手紧握张东河的脚踝处,阵阵白光紧紧尾随重水所过之处缓缓上升。

    汗水顺着脸颊一直留在脖子胸前后背,不敢用手去擦拭,张亦九后背前胸的衣服已经被汗水浸湿黏在身上。

    重水攀升至头顶又缓缓渗出在赵东河的头顶,凝聚成一团在他头顶来回滚动,只不过之前纯净透明的重水已经变得漆黑,杂质很多。

    张亦九这才擦了擦眼睛周围的汗水,走过去拿开重水扔到地上扑通一声,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双腿盘坐休养生息。

    赵东河睁开紧闭的眼睛,活动了下手脚,爬起来感激的看着张亦九,轻手轻脚的穿上了衣服,明显的可以感觉出来,之前伤着的筋骨暗伤已经全好,照着之前师父给他的功法气机流转,毫无晦涩之意。

    轻声轻脚的,走出山洞坐在一块小石头上嘿嘿傻笑,洞口的两人见赵东河这样子,脸上担忧一扫而空,看样子是成功了,由清晨到黄昏,两心提心吊胆了一天。

    赵东河努力掩饰的喜悦,被嘿嘿傻笑出卖了,如果不是张亦九在调息打坐,他想长啸一声以示心中的狂喜万分。

    看两人一脸的探究之色,赵东河竖着食指放在嘴唇之上轻轻嘘了一声压低嗓音:“成了,个中辛苦难以用言语表达。”

    心有余悸

    赵东河说完那句话三人沉默不语,气氛却比之前轻松了不少,不再沉闷不已。

    不知名的鸟虫鸣叫着,在几人耳里也不在呱噪难听,变得悦耳起来。

    张亦九缓缓睁开眼睛,长长呼出一口浊气,走出山洞三人这才围过来问长问短的,赵东河把所有的感激感恩都深埋

    在心底,感谢的话显得苍白无力。

    几人走进山洞,张亦九在山洞口布了个隐匿小阵法,也走了进去准备在这过了今晚再去赶路。

    张亦九给赵东河重塑筋骨,调息是发现自己的丹田内的气海已经半丹化,这是个好事情已经半脚踏入六品结丹境了,洛影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主动与张亦九沟通起来。

    四人随意交谈着,也是第一次真心交谈起来。

    “在我十岁那年,我家因为得罪了即墨国一大世家,被灭族了,我和姐姐捉迷藏躲过一劫,我躲在家后面那枯井里,等了一天一夜,最后姐姐用绳子将我拉了上去,那时的姐姐已经油灯枯尽,全身污血,我上去后就那么死在我怀里......”这位在外飘荡游历了十几将近二十年的汉子,眼里含有泪水。

    沈辰和谢婉婷同情的看着赵东河,而张亦九只是怔怔的看洞外沉默不语,眼中全是哀伤。

    谢婉婷比三人的身世都好,父母具在,而且父亲是一位影藏很深的炼丹士,这件事只有缪缪几人知道。

    父亲是在砍柴时不知道误撞了什么神仙洞府的什么禁忌机关,莫名其妙的来到一片从未到过的地方,里面有一部经书和一本修炼内火的功法书一瓶丹药,那时候的父亲只有十二岁吧。

    怎么进去,怎么出来都是不知道的,稀里糊涂怀里揣着经书一本修炼功法以及一瓶丹药回家了,那时候的爷爷还活着,看着父亲拿回去的东西,从那天起父亲不在上山砍柴,像那羡慕已久的孩子一样,上了私塾。

    聊到家人的时候,谢婉婷只是说了一句父亲病重需要一位草药做药引,多方打听,只打听到扶余之地第四圈曾经出现过这种药材,自己渡海来这只是为了找那曾经出现在第四圈的:浮屠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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