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顾东篱惊讶的目光,白薇泪水涟涟,痛苦不已。
她从妆奁柜中抽出一本日记,与顾东篱枕下的那本,别无二至。
颤颤巍巍翻到最后,赫然所书,一场自我焚毁的诀别,一字无差。
白薇开始畏惧的颤抖,她反手握上顾东篱的掌心,声音变得轻缓又诡异:
“东篱,你可知道,我从未想过寻死,却一心想要去死,这笔迹明明是我所写,却不是我亲笔所写,我为此抗争、努力,可结局永远不曾改变,我要死于一场大火,为了求不得的感情陌路,为了沈澜舟不肯爱我。”
她凄厉语塞,整个人像是被逼入绝境一般。
明明是一番自相矛盾,令人无法理解的话,偏生顾东篱听懂了。
白薇的命途是被书写在日记上的,无论过程怎么变,结局从来都没有改变过。
如她所说,她从未寻死,却一心想要去死。
看着白薇眼底的生息一点点熄灭,顾东篱脑中一道灵光闪现。
日记是白薇的,如果不是有人拟定了她必死的结局,她就一定能自己改变才对!
“东家姑娘!我有法子!我有法子”
顾东篱翻箱倒柜,终于找出了一套笔墨纸砚,她费力研磨,把醺染墨迹的毛笔塞进了白薇手中。
翻过日记死局的那一页,她催着白薇快写:
“写啊,东家姑娘,随便你写什么!就写大火被及时扑灭,你幸免于难,这日风和大蔚,秋风爽劲,元宝食堂的小东篱,带着一篮子芸豆糕来寻你,问你要不要一起城外踏青,共饮一杯菊花佳酿!快写呀!”
白薇死死攥着笔,人却麻木不动,像早就死去了一般。
沈澜舟见小丫头急得直掉眼泪,上前扶住了她的肩,宽声道:
“你别逼她,让我来”
翻过前一页,沈澜舟很快记下了白薇书写的梅花小楷。
他腕力有劲,一点点牵引着白薇麻木的手,在后面空白宣纸上,试图写下方才顾东篱说的那些话。
“怎么、怎么会这样!”
顾东篱脸色一白,整个人也陷入惊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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