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临破晓》第三十九章 宴饮

    溶桑桑过完生辰后,给关昕月送了封信,把给溶则的无往丸捎了回去,信中言及自己已拜了木老神医为师,如今日日忙着研习医书,让关昕月莫要挂心。

    可实际上,溶桑桑在庄内的生活并没有因为拜师而有什么改变,只是如今她在药房的时间多了些。

    木老神医亲自带着她识别草药,至于药物药性,溶桑桑看完《药经》已了然于胸。

    陆开山还在因为送了溶桑桑生辰礼变得空空如也的荷包而郁闷。

    楚南偶尔也带着溶桑桑,跟她讲些自己对医药的见解。

    十来天时间一晃而过,这日,千绝药庄门口停了三辆马车,车上满满当当都是过节用的东西,小年夜快到了,除夕夜,也不远了。

    还有一车药材,是给木老神医的,车夫还带了两封信,一封是给溶桑桑的,另一封是给木老神医的。

    木老神医看了信,收了药,不住感慨:“这弟妹,真是客气!”

    溶桑桑每次听木老神医称溶则作兄弟,称关昕月作弟妹就头皮发麻,可这老头儿极是固执,偏就认定他自己那套逻辑,死活不肯改口。

    月苍阁内,关昕月一遍遍看着溶桑桑的信,女儿康复,又拜了天下第一神医为师,还自己习字…

    想着溶桑桑在千绝药庄过得充实,她便也安心许多。

    她坐在桌旁圈椅上,心兰进来见她又拿着溶桑桑信看,端了杯茶过来。

    关昕月叹了口气,接过茶,呷了一口,道:“将军可回来了”

    心兰边拿着装针线的藤筐过来,边道:“回来了,可又去书房了,莫老也在那呢!”

    关昕月皱眉,又喝了口茶。

    书房内,溶则和莫老跪坐在茶几两对面。

    “我绝不相信,南越献上北三郡只是为了求和,自从南越使团入京,南越细作,南越刺客,仿佛在这启临城消失了一般,或许别人会相信他们已撤出启临,可我却是知晓,他们定还潜伏在这城中,酝酿着更大的阴谋。”

    莫老点头,道:“是啊!南越多山,缕缕入侵西宁,为的,便是要争夺我西宁南部膏腴之地,可他们此番,只为求和,便如此轻易拿出千里沃土,真是匪夷所思。”

    “陛下已派人去接管了潭州、湘阴、连泽三郡,南越果真竟没半点阻挠,如此一来,陛下怕是不得不信了。”

    “此时陛下心中,只怕对溶家已生出忌惮之心…”

    “只要他还清醒,他就该知道,若动溶家,便是自断臂膀。”

    “可若陛下相信溶家会为祸江山,哪怕自断臂膀,两害相权取其轻,到时,溶家怕是要断送了,更可怕的是,那之后,就该是黎民百姓遭殃了!”

    莫老一声叹息道:“这南越使团入京,难道他们真的都不见见盘踞在启临的同袍吗”

    溶则亦是皱眉:“十一来报,那南越淮王,日日在驿馆闲坐,极少出门,若是出门,也是光明正大招摇过市,确实是没与什么特别的人接触过。”

    华亭街驿馆里,南越使者在内休憩,有一驿馆内负责采买的小斯,用板车拉了明日的蔬菜肉食,进了驿馆。

    板车停在后厨门口,小斯抱了一大框白菜进了厨房,昏暗的灯光下,似有一人影从板车下闪出,眨眼功夫,便不见了人影。

    驿馆二楼客室内,南越淮王端坐几前,便喝着茶水,便看着手里的书。

    似有一阵阴风掠过,那淮王抬眼,看着空无一人的房间道:“来了”

    而后他面前,瞬间多了你个一身黑衣的女子。

    女子见他,并不行礼,径自在几前坐下。

    南越淮阳眼睛一眯,脸色微变,又淡然伸手倒了杯茶,递给对面的黑衣女子。

    女子接过茶,却是没喝,他把茶杯放在几上,道:“淮王爷,多日不见!”

    淮王微微一笑,道:“二小姐,或者,本王该叫你翎羽公主,不知你可知,那夏敏为何突然被擒”

    对面女子面不改色,道:“或许,是哪里露了行踪吧!”

    淮王脸色微冷,呷了一口茶,道:“那夏敏在启临经营数年,竟连自己的行踪也藏不住吗”

    女子也端起茶杯,呡了一口,淡淡道:“常言道,马有失蹄人有失足嘛,只不想,这一失足,便送了性命。”

    淮王脸上浮起一抹不耐之色,道:“如今说这些,却是没有意义,若非国师保你,你怕是早已身首异处。”

    女子面无波澜道:“那倒是要多谢姐姐了”

    淮王看她这般模样,叹了口气,道:“不论如何,咱们有着相同的目标,为这一点,陛下还是信你的!”

    女子起身,行至桌旁,道:“自然,咱们各自做好各自的事便是,还有,玲珑公主真入了西宁皇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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