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系秦先生的事我们会做的,你现在没有权利打电话。”一个警察直白讲道,按理来说他们应该直接进来将莫雪薇按着走,但是听了局长的话才跟她好好说话的。
莫雪薇的眉头紧紧拢了起来,那张素净的脸上带着困惑,“打电话也不行吗”
“现在不行。”警察做了一个请的动作,示意莫雪薇不要再墨迹,赶紧走。
莫雪薇喉咙动了动,抿了抿唇看了一眼莫忘,“那莫忘现在怎么办我要把他一个人放在家里吗”
“我留在这里陪他,等下就给秦先生打电话。”一个年纪很小的警察从后面站出来,走到莫忘的身后将他抱了起来。
莫忘在他的怀里不停的挣扎着,小手锤着他的肩膀,“你放开我,我不要你抱我,我要妈妈!”
莫雪薇还没有说话,几个警察伸手开始推搡着她。
她扭头深深的看了一眼莫忘,还是冲着他挤出一个笑容,“莫忘别担心,妈妈会回来的,你在家乖一点跟这个警察叔叔玩。”
“不要!我不要!”莫忘看着莫雪薇被带走,张开嘴大哭起来,斗大的泪水划过他的小脸。
小孩子哭起来总是肆无忌惮,他朝着莫雪薇的背影伸着手,双腿不停的踢打着警察,想要从他的怀里挣脱下来。
可他哪里有警察的力气一半大,不管怎么扭动踢打对于警察来说,不痛不痒。
于是莫忘就死命的哭,喉咙里的哭声很有穿透力,整个房间都是莫忘嚎啕大哭的声音。
抱着莫忘的警察都开始心疼莫忘,担心他的嗓子会不会嚎坏,但是又不能松开他,怕一松开他就跑到莫雪薇的身后去了。
莫雪薇哪里受得了莫忘这样的哭声,本来跟着警察去警察局的她,心底也没有多抗拒,但是此时她舍不得让莫忘一个人这样哭,被警察推着出了门的她不死心的问了一句,“我能回去压一下我儿子的哭声吗”
警察扭头看了一眼房间里哭的撕心裂肺的莫忘,轻轻的拍了拍莫雪薇的肩膀,“你回去压一下还是要走,他还是哭,我也能理解你当妈的心情,但是长痛不如短痛,快走吧。”
到底是无法扭转,莫雪薇被警察们带上了警车,她抬头望着自家的楼层很放心不下莫忘。
警车很快就到了警局,莫雪薇这次没有被带到局长的办公室,而是被带到了询问室。
房间里什么都没有,只有一张大桌子,对面而立两把椅子。
“坐吧,局长马上就过来了。”警察推着莫雪薇进了房间。
房间空调都没有,一进来就感觉到阴冷的风迎面吹了过来,莫雪薇坐到一边的椅子上,椅子是木制的很硬。
没一会儿,局长就过来了,后面跟着的警察端着两杯茶。
放在桌子上,一人一杯。
“又见面了。”局长的开场白很平淡,那张脸上没有太多的表情。
警察出门去将房门带上来,“咚”的一声房间封闭了起来,只有莫雪薇身后还有一个窗户透着风,上方两管白炽灯亮着光,将莫雪薇素净的脸照得惨白。
看起来状态比上次见面还要差,局长低头喝了一口热茶,复而抬起脸来时,表情很严谨。
“这一次是因为有人举报你,是实名的。”局长直奔主题,这次他没有将莫雪薇特别对待,就像他以往审过的任何一个嫌疑人般,说话口吻冰冷没有感情。
“知道了,逮捕我的文件上不是写得有吗”莫雪薇平静的回答着,心里还是在担心着家里的莫忘。
“所以这一次,你要拿出当天不在场的证明,努力想一下能不能证明”
莫雪薇眸子动了动,与局长的目光对视着,想了一下那天她在做什么。
“那天我在你的办公室跟你说了,我那天整天的行程。”莫雪薇不想再重复,也显得很消极,“我打电话给杨明老师她说我没有去找她,她没有办法证明不在场,而酒店的前台也不用证明我一直在酒店……我还能有什么证明。”
局长的眉头皱了起来,将杯子重重的放在桌子上,发出一声闷响,“这不是你赌气的时候,如果你拿不出证明你是要在这里呆上好几天,而且易思思家里那边的律师但凡上诉,你很快会被定罪的。再加上现在所有的舆论都是在你的对立面,只要易思思那方再带点节奏,你真的会变成臭名昭著的杀人犯。”
“我没有赌气。”她的眸子如同一弯清澈的河流,坦坦荡荡而又踹急不息,“我只想知道是谁举报我,他又是怎么证明我当时在酒吧的。”
无中生有的事,她想知道是如何来的。
“我没有办法告诉是谁举报的,我们要保护她的信息。”局长坐得很端正,说话字正腔圆像个机器人,“而且我们也查到有酒保,说当天晚上有给你送酒。”
“可是我没有去。”
无力的辩解,像一块石子扔到大海里,水泡都起不了一个。
“那没办法了。”局长眼眸垂下来,“要麻烦你在这里呆几天,直到你想到有证据证明你不在声,洗清嫌疑才能走。”
说完,局长站起来,再看去莫雪薇的时候。表情有些微妙,像是有在同情莫雪薇,他摇摇头,“我也想帮你证明清白,但是靠你一句你没有去,是没有办法的。”
莫雪薇的肩膀塌了下来,她低着头看着面前那杯凉了的茶,心里一片茫然。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得罪了谁,让她处境到如此境地。
就算她有气愤和不甘,甚至想报复的情绪。可她根本不知道针对她的人到底是谁,那些情绪她也不知道该往哪里发泄,就这么憋着憋着,将她身心全部压垮。
出了询问室的的局长又叹了一口气,大抵是想到等会儿秦宇深肯定是要过来闹,他又觉得头疼。
但最主要的是他想不明白莫雪薇这个案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也许在外人看来就是一场很简单的报复杀人案,可局长总觉得莫雪薇不会是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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