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开除他”周浩直接问。
“谁不想报到我这里,我签了字,人家不走,工资照发。你说气人不气人!”赵经理也是义愤填膺。
仇伟的人周浩听着赵经理的话在判断。
“会不会是关系户”周浩试着问。
“不让查,以前也有员工看不惯他,想搞他,最后都悄默声息地离开了,以我判断,背景深得很。”赵经理斩钉截铁。
“好,我知道了,还有什么你觉得异样的地方,但说无妨。”周浩点点头。
“还有,食堂的人也有些古怪,都是外聘制,劳务派遣的形式,按说咱们这么大的公司,自己招聘管理食堂,这能力完全绰绰有余,每年这方面的人力成本开销也很大,提了几次合理化建议,都石沉大海。”
这令人费解的背后都是关窍,赵经理爆出的信息点都对上了。
周浩细细听着,感觉整个顾氏背后有人在织一张秘密的网,依托顾氏做掩护,慢慢渗透,直到顾氏病入膏肓,再无利用价值的时候,就会无情丢弃。
就好比榕树也是这样,一开始不过借着攀爬,等到他枝繁叶茂,那棵原来的母树早已消耗殆尽,这可怕的“榕树计划”。
“还有吗”周浩继续发问。
赵经理仔细考虑,摇摇头:“暂时就这么多了,周总,您上次也看到,前董事长顾铭崎一直视我为你的旧部,念在我兢兢业业才没动我,所以我一直没有机会参加他们高层的会议。”
“今天这些事还是我有心留意的,也不知道有没有用,能不能帮上忙。”赵经理谦虚地说着,“不过今天能在您面前一吐为快,我也是值了。”
“你做得很好。”周浩很是欣慰,“小赵,谢谢你,不忘初心,希望你继续保持这份警惕,谁也别想动顾氏的蛋糕。同时,你也要保护好自己。”
周浩这番话分明是把赵经理当自己人看,赵经理有些激动,“士为知己者死,周总,您放心,我会小心的。”
“好,这样,我给你个任务,你把来路不明的人给我隔离出来,我要用背景干净的人,这事你尽快办。人事部也是一样,你要提高防备意识,实在不行,你就亲力亲为。”周浩耳提面命。
“现在,你把it部的人给我理一理。”周浩抽出it部的人员名单给赵经理,“现场划。”
赵经理抖擞精神开始,半小时后,有问题的都圈了出来。
周浩看着,有几个名字是熟面孔,“你觉得谁都水平高兴,不论年纪学历,我要真本事。”
“这个,冯波。大专学历,但技术过硬,不过不太会为人处事,这几年不过是个技术员。”赵经理如数家珍。
“你怎么知道地这么清楚”周浩翻到冯波的个人信息档案。
“我原来也没注意到他,毕竟是个普通员工。有一次,我一个人加班,谁知道系统突然瘫痪了,明天急着要用,无奈打电话给it部求救,赶上那天天气也不凑巧,谁知道一个个都不愿意来,打着官腔,各种推脱。我都快放弃了,这时这小子来了,没过多久就搞定了。”
“这也顶多算是技术不错,你怎么夸成这样”周浩不明白。
“后来才知道,那天他们部门聚会,压根没叫他,他是自己独自下班经过我这里,看到有人进来看看的,无意间碰到我。”赵经理讲出了原委。
“那也是巧合。”周浩还是不解。
“你听我说,还有更有趣的事,那天冯波说了一番话才神奇呢。”赵经理继续讲。
“他说,系统瘫痪不应该,公司明明有防御自我修复程序设定,选择这个点不是瘫痪,是病毒进入。因为他查到有一系列代码植入,可能攻入方没有想到这个时间还有人在用公司电脑。”
“后来呢”周浩听到了有趣的信息。
“他当时边说边追踪这个代码,录下了全过程,而且很快系统就恢复了。不过,他还叫我不要对人说这件事,连it部也保密,否则我俩都会有麻烦。你说厉害吧。”赵经理觉得这是奇人异事。
周浩看着冯波的档案,思虑一番,“你叫他来,就说你的打印机坏了,你亲自把他带来,连打印机一起。”
赵经理笑了笑,“明白,做戏做全套。”
冯波扛着打印机出现在会议室的时候,喘着粗气振振有词:“赵经理,是这里吗我不是大自然的搬运工,我是搞技术的!”
“小冯,是我需要打印机,你把它搬进来吧。”周浩喊着。
放下打印机,小冯四处寻找着要连接的电脑,纳闷:“电脑呢笔记本也行不过这个不是蓝牙的,需要来接转接器……”
周浩打量着眼前这个一米八个头的小伙子,长得有点像明星胡歌,帅气十足,就是有点不修边幅。
“三年内公司所有监控视频能否给我搞到”周浩突然发问。
冯波一愣,随即回答:“可以。什么时候要”
“越快越好。”周浩言简意赅。
“我需要地方。”
冯波一句话周浩就明白了,“地方你挑”
冯波嘴角上扬。
在周浩的董事长办公室里,冯波嚼着口香糖,在几台电脑面前飞快地游走,手指轻盈地在键盘上飞舞,仿佛一位钢琴家在表演炫技。
老陈看着这年轻人有点玩嗨了的样子,不太放心:“周先生,他靠谱吗”
“你很快会知道。”周浩笃定。
“好了。”冯波推开桌子,老板椅往后滑动,自己晃着脖子,感觉要松松筋骨,很久没有这么玩了。
“你需要什么”冯波闭目养神,却问周浩。
“我要看薛栋的活动,从他进入公司开始,所有的,异常的。”周浩眼里闪过一道光。
冯波突然睁开眼睛,很认真地看了一眼周浩,严肃地回答,“好咧。”
说着,拿出眼药水对着自己的眼睛各滴了一点,然后十指交叉,开始做着手腕运动。
时间慢慢地过去,周浩看着落地窗外的苍茫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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