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不是人,一个人不能有如此大的面积,刘林只觉得黑影象一张网一样向他罩了过来,当时,他什么也没有想,朝着黑影就连开两枪,这也是陈千三人在远处听到的枪声。
开枪的瞬间,刘林觉得那黑影已欺身到了近前,极有可能砸在自己身上,所以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但枪响之后,耳畔却传来扑楞之声,觉得一股腥风吹了过来,却并没有感觉到自己被什么东西压住,于是急忙睁开了眼睛,却被头顶的阳光刺激了一下,等他缓过劲来,眼前什么都没有,那块巨石上也是空无一物。
刘林不敢丝毫松械,低头看,只见身边地上有几滴血迹,看来那黑影是中枪后逃蹿了,只是这身法完全超乎人类的想象。
“你真的什么都没看清?”陈千不甘心地追问道。
刘林摇了摇头:“那个瞬间太快了,我矮身倒地,转身开枪,那东西其实距离我已经不足两尺了,若不是中了枪,恐怕此时我就已经是个死人了。”
“你感觉象什么?”刘佳问道。
刘林又努力地回忆了一下:“象只鸟,大鸟!”说完,他看了眼大力,“喂,这山里有大鸟吗?”
大力还是一贯地表情,很茫然地摇了摇头。
“可是你倚在巨石上的时候,看太阳照射下的影子却是一个人形!”刘佳问道。
刘林苦笑:“那一定是我看错了。”
“也许你并没有看错呢!”陈千沉声说道。
刘林莫名其妙地看着陈千,过了片刻,他终于忍不住了:“喂,危险我也经历了,咱们又都是警察,怎么着也是一条船上的,你们不能总打哑谜吧?”显然,他早就对刘佳与陈千窃窃私语,话说一半的行为不满了。
陈千冷笑了一下:“我们说出来,你相信吗?”
“那也得说说看啊!”
陈千看了看刘佳:“你来说吧,另外,再说说你刚才发现什么了?”
“我觉得你刚才碰到的是蝙蝠人,怎么说呢,大概就是蝙蝠成了精了,或是人在蝙蝠洞里变成了怪物,具体是什么我们也不知道,但绝不是鬼,所以白天也会出现,尤其在这种人寂荒芜的地方。”刘佳也不理会刘林与大力诧异的眼光,将胡三丰讲的那个传说复述了一遍。
传说讲完了,刘佳看着刘林:“哎,这个传说你听说过吗?”
刘林似乎犹豫了一下,终于点了点头:“我是一名警察,不应该相信你说的这些,但这个传说我还真的听说过,照你的意思,就是那个邱立伟又出来作恶了?”
“是不是邱立伟修炼成的我可不知道,但估计是个神怪之类的东西,否则你开了枪,再睁眼,这家伙就不见了踪影,至少人类不可能有这么快的身法吧!”
刘林看来是歇得差不多了,他站起身来:“不过那毕竟是传说,也许有其它解释呢!你们不要告诉我是调查和蝙蝠人有关的案子?那刘玉凤的尸体和这件事又有什么关系?”
让一个现代人相信有关神怪的传说的确不太容易,除非他是亲眼相见,说实话,即便现在,陈千也是半信半疑,他拍了拍刘林的肩膀:“没有出意外就好,那个传说是真是假先不用管它了,眼前要做的就是好好查查这个乱石岗。”说完,他盯着刘佳。
“乱石岗?”刘林重新审视了一下眼前这个乱石岗。
刘佳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子,冲着乱石岗扔了过去,石子在空中划过一道弧,落了下来,却没有弹在那些巨石上,反而一下子不见了踪影。
“我怀疑这个乱石岗下面就是传说中的蝙蝠洞,当年胡云清带着人去蝙蝠洞,就再也没有出来,蝙蝠洞也塌了,其实极有可能是被这些乱石压住了,至于这些乱石是怎么来的,我就说不清了。”陈千说道。
“这乱石下面藏着十几只蝙蝠也不是什么大事!”刘林说道。
陈千笑了笑,拿出那块铅牌,接着说道:“刘玉凤的骨灰坛子里只有这个玩艺,你再结合那个传说,胡三丰跟大力说过要四方镇压,我觉得这东西就是类似于法器之类的玩艺。”
“如果这乱石岗里真是传说中的蝙蝠洞,那么用这铅牌来镇住这洞中的邪恶,蝙蝠人,倒是有可能的。”刘林沉思道,“我在说什么,这种事不太可能吧?”
刘林的思绪似乎与陈千二人达成了同步,但很快又否定了自己的猜想。
“甭管这件事是不是真的,反正我们刚才围着乱石岗转一圈,这么一转,看到了乱石岗的一圈,经我这么一看,大概有七八个从半山腰伸出来的崖口,而适合埋法器的大概有四个,这四个山崖口恰好是乱石岗的正东正西正南正北方,四个方向,四方为镇,这是中国很讲究的一种布局,正南的崖口咱们已经看过了,正北,正西,和正东,我如果没有说错,都一定也埋着一个铁像,也许同样是这种铅块,上面刻着老鹰。”
刘林却突然大笑了起来,把几个人都笑愣了,片刻,他止住笑声:“喂,你们真是警察吗?我怎么觉得象两个道士?”
“恐怕他说的是真的。”几乎被人忽略的大力突然说道,只见他脸色苍白,似乎想起了什么,盯着那个乱石岗。
三个人皆是一惊,看向大力。
被三名警察这么盯着,大力顿觉得浑身不自在,他只好说道:“那个传说我真的不知道,但村里的老人们还有种说法……”
“什么说法?”刘林嘲弄地问道,他始终不相信陈千和刘佳所说的话。
大力喃喃地说:“村里的老人说这个乱石岗里藏着妖精,女人如果进了乱石岗肯定会失踪的,男人进去,出来后一定会变成疯子。”
“女人会失踪,男人变成疯子?”陈千重复了一句,他觉得这和胡三丰所讲的那个传说似乎对不上。
“那么有人曾经进去过吗?”刘林问道,顿了一下,他自己先摇了摇头,“这乱石岗怎么看也不象有入口的样子啊?”
刚才,陈千等三个人围着乱石岗转了一圈,根本看不出哪里有路可以通向乱石岗里面去,触目的只是一个巨大的土包,然后土包上面堆满了巨石,只是这些巨石看起来很奇怪,并不象本地的地貌中应该有的巨石,仿佛是很久以前被运来堆放在那里的。
大力似乎也不敢肯定,说道:“就算有入口恐怕也没有人知道,女人进去就失踪了,男人进去后即便能出来也变成疯子,肯定说不出怎么才能进到洞里的。”
陈千皱了下眉头:“那些变疯的人有什么特点吗?比如说哪里被咬了,或者是胡言乱语,都说些什么奇怪的话?”
大力眼睛一亮,说道:“我小时候真的听说有这么一个人,说他是脖子上被咬了一个口子,变疯了,村里人都说是这个乱石岗里的妖精咬的,最后是被我师父治好的,但没过几年也死了,据说是败血症,后来我问过师父,师父说那根本不是妖精咬的,是山里的一种虫子,有毒,咬上人就会变疯的,他一剂药解了毒就好了。但村里的老人坚持说是被妖精咬的,这些年基本没有人突然发疯,据我所知,这些年也基本没有人接近这个乱石岗,更别说找到洞口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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