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侠女轻狂:大小姐要逆袭!》第954章 十分在意车必行

    看刘峥仪表情古怪,沈一心不由好奇道:“仪哥哥,你怎么了?”
    刘峥仪心虚一笑道:“没什么……”
    “嗯?”沈一心歪了歪身子,直视刘峥仪的眼睛道:“仪哥哥,你一向对朝堂上的事不感兴趣。今日却一反常态,问我要朝廷叛党名单看。看完又是这个表情,到底怎么了?你要不说,我就不理你了。”
    刘峥仪没想到,沈一心向来豪爽的一个人,竟然也会用这种赌气的小手段来“胁迫”自己。
    想到这个,刘峥仪多少有些忍俊不禁。
    他伸出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默默指着那张名单上的名字道:“心儿,你确定你把《曹孟德诗集》里所有叛党的名字都写在这里了?”
    沈一心眼神微闪,道:“自然!难不成,仪哥哥你怀疑我的能力?”
    对于沈一心的能力,刘峥仪是不怀疑的。
    只不过,没有看到那个名字,他总觉得不甘心……
    “难不成,仪哥哥是觉得我遗漏了谁?”沈一心追问。
    踟蹰半晌,刘峥仪终于开口问道:“这上面为什么没有车必行的名字?我记得他也十分可疑!私下是铎蠹的内应也说不定。”
    听刘峥仪说起车必行的名字,沈一心惊讶地张大了嘴巴:“仪哥哥,你说的是凉州指挥同知车必行?”
    “哈哈!”转而,沈一心就轻松地笑了:“仪哥哥,《曹孟德诗集》上,确实没有车必行的名字。而且,以我对他的了解,他根本不可能做通敌卖国的事。”
    “哦?”刘峥仪的目光紧盯着沈一心,眸子里闪动着一丝显而易见的醋意,不依不饶问道:“听你的口气,你似乎对车必行十分了解?”
    感觉到刘峥仪微妙的变化,沈一心当即道:“多了解……倒谈不上。只不过,有几分交情罢了。”
    对于沈一心的这个回答,刘峥仪似乎还算满意。
    他冷哼一声看向别处,口气间尽是厌恶道:“我不在凉州卫的一年多,全是那个臭小子陪着你。我看过他看你时的样子……哼!真是痴情。”
    原来,刘峥仪十分在意车必行陪在沈一心身边足有一年多的光景。
    加上车必行博学多才,很是能博得沈一心一乐,就更让刘峥仪介意。
    据说,两人还在晚上时一起去山上看星星,车必行给沈一心谈天、说地。
    说不定,在刘峥仪不知道的时候,两人还一起谈了谈感情……
    想起这些事来,刘峥仪如何能不生气?
    他都没陪沈一心,在秋凉的风里,认真看过星星,也没和沈一心一起谈天说地。
    不过,话说回来,就算陪了又如何?
    刘峥仪脑子里根本没有车必行学富五车的才识,说起话来,还不是一样被比下去?
    有时候,刘峥仪甚至在想,沈一心会不会觉得自己无趣……
    毕竟,沈一心提起车必行这个人来时,常常挂在嘴边的话就是“他很有趣”。
    就因为这些事,刘峥仪才希望车必行在叛党名单上。
    最好是,车必行被林太后抓起来下了大狱,刘峥仪才高兴呢!
    沈一心自然不知刘峥仪的心思,她奇怪道:“车同知为人十分好、十分有趣,我怎么瞧着……仪哥哥你却对他有很大意见呢?你……不喜欢他?”
    刘峥仪在心中呐喊:我何止是不喜欢他?我是厌烦他!烦死了!
    不过,刘峥仪面上却假装淡定。
    他伸手揪过地上刚长出来的一片极嫩草叶,冷冷道:“什么有趣?男人活成他那个样子,只会说些漂亮话哄女人,那叫油嘴滑舌!没用!”
    “嗯?”听到这里,沈一心总算明白过来刘峥仪为什么讨厌车必行了。
    他定是介意她与车必行相处的那些日子。
    确实,在凉州卫守卫的日子,沈一心与车必行走得近了些。
    不过,却是事出有因。
    那时,沈一心凭一己之力领导整个凉州卫,抵御铎蠹外敌。所以,很多时候,精神、体力都处于崩溃边缘。
    那些跟着沈一心守卫凉州卫的将士,要么觉得沈一心是女子,需得避嫌;要么大大剌剌,压根儿没有发现沈一心有什么异常……
    只有细心的车必行愿意走到沈一心身边来,为她排忧解难。
    车必行与沈一心在一起时,很少与她谈公事。
    他只神情轻松地告诉她,鸟儿为什么会飞,天空为什么是蓝色的,老虎和豹子要是打一架谁能赢……这样诸如此类、无关痛痒的话。
    可正是这些看似毫无关联、没头没脑的话,却往往能让沈一心遇到的难题迎刃而解。
    比方说,在车必行解释了鸟儿为什么会飞的原理后,沈一心当即就想出了让祯兵穿上羽衣,半夜去偷袭铎蠹人营地的法子。
    又比方说,在车必行解释了天空为什么是蓝色的以后,沈一心立时就能想到,要是铎蠹兵在阳光高照的日子袭击凉州卫,那就让所有祯兵身前、身后都佩戴上一种特制镜子。这种镜子,被沈一心称为“姹女镜”。姹女镜能高度反逆太阳光线,能把来袭的铎蠹兵照得头晕目眩。此法子,最后果真大大提高了凉州卫将士在战中的胜率。
    再比方说,在车必行有声有色地描述了老虎和豹子打一架谁能赢后,沈一心便突然想到,在我方军力不足时,要如何应用制高优势,战胜数倍于他们的铎蠹兵……
    其实,在沈一心心里,车必行同她说了这许多的话,讲了这许多的事,她也一直并未把他当成自己的什么蓝颜知己。
    反而,沈一心觉得,车必行更像是给她来传道授业解惑的老师。
    所以,看刘峥仪对车必行颇有醋意,沈一心只觉好笑。
    她一把扯下那根被刘峥仪咬在嘴里的柔嫩小草,轻声笑道:“仪哥哥大可不必在意旁人,我心中……只有仪哥哥一人。”
    听到沈一心突如其来的表白,刘峥仪怔住了。
    他的牙齿还在保持着紧紧咬着草叶的动作,可嘴里却早已空无一物。
    沈一心看到,刘峥仪的耳朵根儿开始肉眼可见地变红。
    最后,竟然连他本来发白的鼻尖都泛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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