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淳郑重施礼请罪:“圣上,只是弘治十年是关联到此等大事的重要之年,微臣才临近年终心思沉重,又不能与别人泄露天机,以至无法释怀解除忧虑。”
“才不得不冒险做出此等无礼之举,也幸亏陛下天恩浩荡,心地仁善无双,没有与微臣一般见识,让微臣最终见证了这个罕见的奇迹。”
“微臣还是那句话,请圣上下旨斩杀微臣一人,以此来阻扰别有用心之小人,也跟着冒险如此行事,行此让皇家权势荡然无存的逆举,只是请圣上饶恕微臣满族老幼的性命。”
早就吓得体若筛糠的牟斌,又听到解淳在诅咒二皇子和小公主及其他几位皇子,吓得葡伏于地上,只恨自己没有早早昏厥过去。
竟然听闻到这等狂妄逆言,纵使弘治皇帝能斩杀解淳,出出自己积攒的怒气,事后也不会轻易放过,自己这个见证人的性命。
哪料到弘治皇帝此时倒没有刚才那么生气,而是缓缓镇静下来,只有他自己明白自己以前的身体情况有多么的糟糕差劲,若是没有解淳敬献的太极拳法,锻炼强健自己的身体。
别说再纳娶妃嫔,又诞下许多子女,以他那时的身体表现,再加上日以继夜的批阅奏章,辛勤处理国家政事。
也许真的和解淳所说那样,弘治十年便是自己的大灾之年,也许在去年便己然身故,所以他对解淳倒没有任何怨恨,反而隐隐有几分感激之情。
弘治皇帝看着仍然跪伏于地的解淳,郑重地下诏赦免解淳的罪过:“弘治十九年初春,朕郑重下诏明示,赦免解淳的一切罪过,并且永不追究。”
他伸手扶起解淳,微笑着对他说:“子厚,现在你可以完全放下心思实话实说。朕只求你能毫无顾忌,将此事的始未完全说出。”
“纵有万般罪过,朕通通饶恕于你,将来绝不追究问罪。朕在此处郑重发誓,若朕将来有所反覆无常,天地共噬之。”
弘治皇帝此言一出,原本惶恐无策趴伏于地的牟斌,也不由自主的挺起胸膛,古代人最看重誓言,一生皆遵循誓言行事,很少有人破例施行。
解淳此时也不由得对弘治皇帝肃然起敬,别说是身为封建社会的一国之尊,就是身为普通民众,若是有人如此诅咒自己及子孙,那也是不可共天的大仇怨。
弘治皇帝能够为了让解淳相信他,又破例立下毒誓,可谓是诚意满满,看来他真的相信解淳之前的所有言语。
看到对方入了自己设下的圈套,解淳当即向弘治皇帝解释具体缘由:“陛下已经深知微臣的身世来历,其实一切都是真实无疑。”
“只是自进入‘谷’后,这一切都被上天的安排改变了。记得当时我在师傅坟前哭诉,被那只老狼盯上了我,我在惊慌失措之下误入‘谷’内。”
“为了避免被饿狼吃掉的厄运,我在危机时刻爬上树杈,并在树杈上安坐下来,在又饿又困中昏睡过去…………”
牟斌和弘治皇帝二人都微微皱眉,这个经历解淳以前讲说过数次,他们二人也多加推敲猜测,认为一切和情和理,现在解淳再重新诉说一次,又有什么意义
解淳丝毫不理会他们二人是如何想法仍然继续着自己的讲述:“在半夜时分,天上突然发出一阵轰隆巨响,一道闪电劈在老狼的身边,也不知晓老狼是已经活到生命的尽头,还是被闪电震死,反正从那以后它便没了气息。”
“当时我已经被惊醒过来,看到一位身高六尺的魁梧大汉,年约五旬左右,头上只有短短的头发,浓眉大眼,鼻直口方,黑面短须,穿着一身说不出来的短衣短衫,布料十分考究,不知是何物所制作而成”
解淳面对牟斌真诚的提出请求:“想必牟指挥使也已经在那隆起的高丘下,挖掘出来此人的尸骨。只是淳恳求牟指挥使不要伤损他的遗骸,此人是天上的神仙,对我大明有至高无上的功劳伟绩。…………”
牟斌此时却瞪大眼睛,厉声反驳解淳提出的话题:“子厚,你既然已经想和盘说出事情的缘由,又何必再弄出一个莫须有的神仙出来”
“在那高丘之下空无一物,唯有十几条毒蛇盘踞其中,受到惊吓之后大发毒威,我率领的锦衣卫为此折损十数名好手,才将毒蛇斩尽杀绝,却在高且之下一无所得。”
牟斌气愤的怒斥解淳:“那高丘想必是子厚亲手所为吧果然好手段,只是不知为何要如此保密”
“让子厚竟要下此毒手,白白折损锦衣卫十数条身手不凡的高手。子厚,你要为此事给我个具体说法,不然我不好向殉难的兄…………”
牟斌的话语尚未说完,解淳已经如同发疯一般冲到他的面前,手中银光一阵闪动,已经将牟斌的双手封住穴道,将他完全制服住。
解淳的脸色通红如血,双眼瞪得极大,眼睑充满血丝,如同发疯一般大声怒斥道:“牟斌,你到底在胡说道些什么好好的一具尸体怎么会不翼而飞”
“你空口白话说什么都没有,还胡说什么毒蛇伤人,那里哪来的毒蛇,简直一嘴谎言乱语。我警告你,还是老老实实说出来,你到底把尸体怎么样了又弄到何处去了”
解淳一反常态,恶狠狠威胁牟斌:“你知不知道那具尸体对大明朝有多么重要那简直就是我的身家性命。你再敢胡说道,我就立刻下手除掉你。”
“牟斌,我警告你,别以为你是锦衣卫头子,我解淳就会畏惧于你。你到底说不说实话不然我扼死你与此处。”
解淳此时真得动了真怒和杀机,手掌用力扼住牟斌的脖子,象突然发疯地野牛似的,圆瞪着双眼,恨不得牟斌若敢反驳一声,他便下手扼死牟斌。
牟斌到底是武人出身,身临死亡境地,竟然对此无所畏惧,虽然双手受到解淳的突然袭击,已经彻底疲软无力,根本没有反击的能力,却双眼怒睁,紧盯着解淳不放,没有任何畏惧怕死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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