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破连环杀人案
解淳一把扶起陶楷,微笑着说道:‘‘既然已经成为一家人,兄长何必如此见外,昨晚也怪我没有说清楚,才使得祖母因为担心宛儿的未来生活,以至于发生误会,她老人家也是爱孙女心切,才遽然发火生气。事情既然已经过去了,便一拍两散化为灰烬,自家亲戚又何必如此客气。’’
解淳也是实在没有办法,总不能因为陶老夫人与陶家反目成仇吧,再说他也不愿意,看到陶宛为此事不开心,以至于天天愁眉苦脸,于是借此良机,与陶老夫人化干戈为玉帛,大家一好换百好,彼此和睦共处吧;不过解淳却始终对陶老夫人和大夫人及二夫人没有好感,幸好大家以后也没有太多交集,就这样做个一般亲戚吧。
陶解二人便结伴回后院向陶老夫人请安,这次陶老夫人的态度好了很多,又仔细询问解淳的家事;得知他的六叔解廉是御封的鱼台县从九品典史,母亲王氏也被赐封为正五品诰命夫人时,也是禁不住大加赞赏。
解淳又叫过解宝等人一一正式介绍:‘‘这位是淳的本家兄长解宝,现任天子亲军锦衣卫试百户官,还有一位兄长叫解珍,此时正在南直隶办理倭寇刺杀案,也是和宝哥一样的官职。这是我珍哥的儿子叫解和,这位是我的表弟叫石勇,他们二人是锦衣卫天子亲军总旗官。至于卫辉大家都认识,他曾经是陶府的奴仆,岳父大人把他送给我作为贴身护卫,我早已经释放他为平民,现任南京锦衣卫千户所总旗官,都是奉上司之命保护我的护卫。’’
解淳看了一眼害羞的陶宛,继续接着说道:‘‘至于宛儿,现在已经被圣上赐封为正五品诰命夫人,并且赐封我们的孩儿为锦衣卫世袭百户官。’’解淳说完有点尴尬的笑了起来,陶宛被他说得脸色通红,扭身跑回自己的绣楼,之后任谁叫喊也不出来。
那陶老夫人本是小户人家出身,只是因为几个儿子们有出息,才逐渐助长起她小富既炫耀的心理,现在听说解淳是世袭祥瑞伯爵,又是陕西乡试解元,不久后就要奉圣旨进京师,于是心生敬畏,连带着对陶刘氏也是客气许多,再也不敢刁难陶刘氏。
陶府大夫人和二夫人听说三弟已经是从五品知州,陶宛又是御封的正五品诰命夫人,她的夫婿是世袭祥瑞伯,也是低下身段逢迎起陶刘氏,陶氏母女在陶家的地位很快水涨船高,陶宛的弟弟陶祥也很受陶老夫人的宠爱。
陶刘氏乘无人之时,低声对解淳说道:‘‘这次多亏了淳儿相助,让岳母我也在陶家扬眉吐气,多谢子厚,这回岳母我终于争了一口气,让老大和老二家也不敢小觑与我。’’解淳闻听后,只是嘿嘿直笑,不作丝毫回应。
解淳在陶家度过一个快快乐乐的中秋节日,解珍也从南直隶赶回来,与他作伴的人又是田二,这次过来又是给卫辉升官加职,将卫辉又官升一级,成为南京锦衣卫千户所试百户官,与石勇解和的官职平等。
众人送走田二后,解珍又从身上掏出三百两银票,说是南京千户所千户官田功所送,解淳知道这是田功给的封口费,也不做丝毫推辞,理所当然的一把收下。
由于卫辉已经是南京锦衣卫千户所的试百户官,陶家也不好再让他的父母家人,继续做陶家地奴仆,便释放他们成为自由平民,并赠送给五亩土地,另外佃租给他们一些田地,卫辉已经在宜川县沙斗镇赵家沟村落户定居,并且拥有土地房屋,卫辉劝他的父母迁居宜川县,却被他的父母以故乡难离为借口拒绝,让卫辉在宜川县独立门户,成为陕西延安府宜川县卫氏旁支。
卫辉不敢违逆父母的安排,只好留下些银两后,跟随解淳贴身护卫他的安全,卫辉一家凭借卫辉的庇荫,逐渐在会稽站住脚跟,他的弟弟妹妹们也在以后订下亲事,传承几代后,也读书参加文武科举考试,在解淳等人的庇护下,逐渐成为会稽的旺门名户。
解淳又在陶家居住几天后,告别恋恋不舍的陶宛,带着解珍五人骑乘马匹,从陆路向南直隶进发,他要先去南直隶镇江府丹徒县杨府提亲。
到达丹徒县找家客栈住下后,解淳便打听杨凤父女可在家中,幸好中秋刚过,杨凤的父亲还待在家里等待着解淳,双方一见面交谈,知道杨家无人反对杨凤嫁给解淳作平妻,解淳这才如释重负的松了一口气,千万别节外生枝,再出别的事端,自己还要急着去见弘治皇帝呢。
第二天解淳以祥瑞伯的身份求见丹徒县知县,知县听说后很是受宠若惊,高兴地走出县衙出门迎接,当他得知祥瑞伯想让他做媒人,向杨家提亲,便一口答应下来,因为杨凤的父亲是庶子,所以杨凤许配给解淳做平妻,杨氏一族无人加以反对,事情进行得很顺利,亲事的前五项都顺利完成,只剩下亲迎这一项,解淳设宴款待丹徒知县后,便告别杨凤一家,从旱路赶往济宁州鱼台县。
济宁是个直隶州,州治就在济宁,辖区东北界兖州府,西邻曹州府,南连徐州府;下辖济宁、嘉祥、鱼台、金乡四个县城,鱼台县在弘治朝时是个大县,因为临近京杭大运河,经济非常发达,由于明朝时期的黄河古道,和现代的黄河水道不一样,解淳几个人只好渡过黄河后,在运河西岸官道上骑马直奔鱼台县。
眼看着天色已晚,暮色低垂,解淳等人便在一个叫做胡乡的集镇住宿下来,胡乡是鱼台县的粮草中转站,又是一个乡镇小村,也没有那么多的官员胥吏,在这里收取赋税,只有县城派来的几位小吏在此处收税,便有商家大户在此处建立码头,生意倒也红火,也促使这个小村镇畸形的繁荣起来,也建立起许多酒楼旅馆,还有两座青楼和学堂,古代有个不成文的规矩,学堂附近必会有青楼楚馆,方便书生士子们前去挥霍青春荷尔蒙。
解淳等人吃过晚饭后,由于天气还有些闷热不堪,一时半会也难以入眠,年少的卫辉石勇解和三人纠缠着解淳讲故事,由于几个人都爱练习武艺,解淳就投其所好,给他们讲了个电影版本的‘笑傲江湖之东方不败’,并且用神乎其神的语言,描绘出东方不败变性后的美貌,他这是以林青霞饰演的东方不败为版本。
之后并抽出铁笛吹奏出其中的电影插曲‘笑红尘’,还开口演唱道:‘‘红尘多可笑,痴情最无聊,目空一切也好。此生未了,心却已无所扰,只想换个半世逍遥。醒时对人笑,梦中全忘掉,叹天黑的太早。来生难料,爱恨一笔勾销,对酒当歌,我只愿开心就好。’’
当解淳最后一句演唱完后,石勇三人都听呆了,就连解珍解宝兄弟二人也愣住了,自家本族的小兄弟太牛了,编个故事都让人听得欲罢不能,而且这样的白话歌曲,正恰巧合乎他们五人的审美情操,一个个不由自主的高声夸奖喝彩起来。
解淳挥挥手止住大家的喧闹声,并且大声呵斥着兴奋异常的卫辉和石勇:‘‘就你俩的嗓门大,看看和儿多文静,咱们这是在人家客栈中,早知道你们这个样子,就不和你们讲故事了。’’
他正训斥着卫石二人,房门外响起敲门声,解淳恶狠狠瞪了他们二人一眼,用眼色示意他们二人:‘怎么样,你们看看,人家找上门来算账呢。’石勇和卫辉二人头耷拉着不敢接腔。
解和却急忙上前打开房门,几个人只有解淳是生员,自然由他出面应酬,当他看清对面之人时,不由得皱紧眉头,门外竟站着一个头戴纬帽的女子,看穿着打扮应该不超过三十岁,十有九是个正当花季的少女,这下又有大麻烦了。
那位女子看到解淳英俊的面容和修长的身躯,不由自主的咽了口吐沫,好像和男人见到绝色美女,极为惊艳而垂涎三尺的模样,若不是隔着纬帽,解淳一定会看到对方极度贪婪的目光。
解淳清晰的听到,对面女子有失礼仪咽吐沫的声音,不由自主地又皱了下眉头,但很快就恢复常态,向这位女子躬身行礼予以道歉:‘‘这位小姐实在对不起,我家兄弟年少无知,夜深人静之时,仍然高声喧闹,惊扰到小姐的休息,实在是对不起,请小姐多多谅解。我们这就休息,不再惊扰小姐的清梦。’’
那位女子身子激动地微微发颤,好像解淳称呼她一句‘小姐’,让她十分感动和荣幸的样子,就像有时候,一个卑微之人突然被人尊重似的,她的心中充满感激之情,发自内心地暗中夸奖了解淳一句。
这位女子好像有些伤风感冒似的,嗓音柔娇而嘶哑地说道:‘‘公子太过客气,也没有什么打扰清梦之说奴家是听到公子讲的故事十分好听,演唱的曲子也十分上口悦耳,就冒昧前来拜访求教。噢,奴家名叫红月,鲜血通红的红,月亮似钩的月,家住在鱼台县城,今年一十岁,却不知公子贵姓大名’’
解淳对红月的语音和自我介绍十分反感,什么鲜血通红的红,你不能说红光满面的红,还说什么月亮似钩的月,不能说月上云霄的月不成吗说得这么残酷难听,真得让他有些不适应红月的思维想法,让解淳不想和她结交叙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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