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元宵诗会和‘呦’型管道
解淳不管也不顾及众人的非议来到台上,向孙师爷施礼问好:‘‘先生您好,小子姓解名淳字子厚,师承刘讳习老夫子门下,跟随老师前来赴元宵诗会,咏冬月小诗就是小子所作。’’
孙师爷听他说叫解淳时,明显的愣怔了一下,但他毕竟久历官场交际,迅速地收敛住惊讶之色,满脸微笑的询问解淳:‘‘解公子的诗才不错,既然是师从刘夫子门下,想必也精通诸经,可曾习过制艺’’
解淳微微一笑,不卑不亢的回应:‘‘回孙先生,小子已经学习过制艺文章,还想在今年考童子试,这次老师带我来此处,就是向诸位才子们学习经验。’’
这时解淳的身后突然有人冷哼一声,一个苍老的声音传来:‘‘区区小子好生猖狂,乳臭未干竟敢奢望考取功名,真正是自不量力。’’
解淳转头观看,见一位年约四五十岁,两鬓苍苍的老者走了过来,自己根本就没有见过此人,不知道他为何针对自己,就略带生气的语气问道:‘‘不知道这位老先生是何人淳与你素不相识,先生为何出口伤人又为何如此动怒’’
那老者丝毫不理睬解淳的发问,还是愤怒地高声喝问:‘’你不知道老夫是谁吗老夫便是第二名的李成,不知道你从哪里买来的诗文还是从别处抄来的诗篇竟然敢力压老夫一头。‘’
解淳微微一愣后,顿时勃然大怒,若是被人说是买来的诗文,从此顶上抄袭弄假的名头在身上,他的一辈子名声就全完了,他愤然反驳叱喝道:‘‘先生太自以为是吧,难道你自以为自己的诗文,能力盖大明天下众学子,恕小子无礼学识浅薄,怎么没听说过先生的大名和诗文传世。这次先生失手被小子力压一头,恐怕是老先生年事已高,以致才思枯竭,不如小子初生牛犊才思敏捷吧’’
李成被气得浑身发抖,正要与解淳再次争辩理论,这是从后面又走过来一位比他年轻些的中年书生,扯住他的衣袖劝说道:‘‘李兄不必如此生气动怒,我们观看过解小弟的诗文再说。’’
原来李成此人一向喜爱诗词歌赋,对八股文却极不精通,以至于白发苍苍仍然是一白身,连个童生的功名都没有考上,却以诗词闻名与宜川县境内,在延安府也薄有名气,今天见一稚年小童竟获得第一名,之前又有几个纨绔子弟曾到他家中购买诗词,他便疑心解淳是买了诗词或抄袭别人的诗词,来元宵诗会招摇卖乖。
他屡次没有中的功名,对世事规则已经颇有愤慨,于是就借此机会,不由分说就对解淳发泄自己的满腔怒火,这时闻听好友吴刚加以劝说,也暂时熄灭掉心头的怒火,接过孙师爷递过来的诗稿观看起来,许久之后他微微叹息一声,脸色变得羞燥通红,把手中诗稿递与好友吴刚观看,吴刚细细观看完后也是点头赞许。
李成此人倒是极为通情达理,知道这首小诗是传世之作,哪里有人会轻易卖出,何况解淳一身简陋服饰,一看便是农家子弟,根本就没有钱财购买此等诗文的能力,既然是自己误会解淳,他就爽快的向解淳行礼道歉:‘‘成惶恐,刚才是成失言,以致多有冒犯,请解公子多多谅解。’’
本来李成已经当众向解淳赔礼道歉,这件事情就算是过去了,谁知先前被陶纨呵斥的赵胖子心中愤恨不平,他一向在宜川县横行霸道,只是惧与陶纨是知县大人的族亲,才不敢放肆妄为,他见到解淳得了诗会的第一名,自己花费钱财买来的诗文一无所得,连累自己的一番暗箱操作全然无功。
赵胖子不由气愤的咬紧牙关,只是这些天他有极为重要的事情要办,不敢得罪陶纨把事情闹大,免得事外生出差错,不然他早就动用自家势力对付解淳和陶纨,现在只得暂时压下怒火,思谋着别的招式难为解淳。
他心中愤恨解淳,便挑搡那十几个购买诗词,准备在诗会中露下脸的的纨绔子弟,在台下纷纷起哄,让解淳和李成二人再比一次,更有好事的富商士绅们,又拼凑出五十两银子当做赌注,奖赏给获胜的一方,世人都有赌斗情绪,原本有些冷清的元宵诗会,顿时变得热闹起来。
陶纨乘机抽空来到陶润的身旁,将解淳赠送给他的诗画递给陶润观看,陶润看完也是大惊失色,原本他看到解淳年纪幼小,而咏冬月是首难得的诗作,也有几分怀疑是解淳的老师刘习的作品,主要是让解淳能一展雄风,力压宜川县众士子,在即将举行的县试中好有所斩获,刚才他还腹诽刘习下的诱饵太过重要,有点儿得不偿失。
现在他观看过解淳赠送与陶纨的诗画后,立刻就断绝此等念头,单不论画法奇特无比,就说这首诗也是传世之作,解淳不由分说就赠送给陶纨,看来分明就是他的原创作品,陶润思忖一阵后,就叫人传话于孙师爷,同意解淳和李成的再次比赛。
孙师爷在台上挥挥手,台下喧闹的声音渐渐平息下来,孙师爷向解淳和李成二人说道:‘‘既然众人有兴趣观看,你二人不妨再比试一次,既然你们是一老一少,就各自以老少为题,做文章赞之如何文体不限字数也不限,诗词歌赋文章都行,开始吧,以一炷香燃尽为限。’’
解淳坐在为他准备的桌凳上,微一思索就挥笔书写起来,‘大明少年说,少年智则大明智,少年勇则大明勇,、、、乳虎啸谷、、、、、与国无疆。’写完长出一口气,好像为自己一挥而就而自豪感叹。
一旁早就看着他书写的孙师爷,急忙上前拿过解淳刚书写完的文章,一字一句仔细研读起来,吴刚也在一旁仔细观看起来,他品味研读一阵后,来到仍然在凝眉沉思的李成身边,有些垂头丧气的劝说李成:‘‘李兄痛快认输吧,此子是惊艳绝伦之才,你我联手也不是他的对手,何必再自取其辱’’
之后吴刚将中的几句经典句子说出,李成听后身子不由自主的一晃,疾步来到孙师爷身边,丝毫不顾及应有的礼节,从孙师爷手中抢过文章,细细研读品味。
良久后从文章中回过神的李成,情不自禁的大声感叹起来:‘‘成经年参加科考,以致白发苍苍也一事无成,心中时常埋怨上天不公,如今见解公子此篇文章,才知道世上多有聪颖智慧之人,纵使成再学一辈子也难望其背,成之前出口妄议解公子,实在是惭愧不已,无言向对解公子。’’
由于李成的中途掷笔认输,引起台下众人认为其中有诈,又有人从中借机起哄,众人一直喧闹不休,孙师爷唯恐众人不服,又将文章传与坐在后方的宜川县名士和陶润观看,让他们参与评选及点评,过了很长一段时间后,陶润知县亲自来到台前,向众人宣布解淳获胜,这时再无人敢出声反对,陶知县又令人将一诗一文多加抄录,传示与众人观看,众人观看后才一致表示心服口服。
解淳领了六十两银票回到原位,陶纨站起拱手向他祝贺,小青在一旁不住口的‘解公子’长,‘解公子’短的恭谨的喊着,再也不敢放肆刁蛮。
李成和吴刚二人满脸羞愧的来到解淳面前,没有等二人开口说话,解淳就抢先拱手施礼道歉:‘‘淳见过两位先生,刚才淳多有得罪,请多加谅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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