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谋生立足
初春三月的早晨还是有些冷,虽然没有霜雪却还是刮着大风,宜川县境内春季多风,不管南风北风一个春季都没有断过刮风,张诚从被窝中爬起来,急手慌脚的穿上棉衣棉裤。
他今年十六岁,小时也读过几年私塾,后来父亲因病早丧,只有一个寡母独自抚养他长大成人,他本来没有大名叫做大狗,因为他为人老实诚恳,待人真诚亲切,虽然家贫却坚守诚实孝顺之心,有年长者给他取名叫做张诚,意思当然是勉励他诚实待人取得的荣誉,赞扬他为人诚朴忠厚,也间接提醒他要保持忠厚待人的本心,做个忠诚孝顺的好人。
张成的母亲养蚕织布种植城外的几亩农田,辛辛苦苦把他拉扯大,实在是过得不容易,张城也十分争气,因为禀性诚实可靠又略通文墨,被城中皮毛商人刘易招收为店中伙计,也算是有了一份不错的职业。
在古代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在店铺打工,商人们一般都用自己的亲朋好友,又对伙计的品性挑选极其严格,张诚能获得此份工作着实不易,母子二人辛勤劳作虽不富贵,但也生活的其乐融融且安居乐业。
从去年春季开始,笑声便从张家母子的口中消失,随之而来的是张母嘴角常常泛起的苦涩,张诚的母亲得了胃病,吃了多副汤药均无好转,年前冬季又开始连续吐血丝,城内仁和堂的王医师也没有好的医治方法,只能勉强用药支撑着,王医师甚至告诉张诚,让他为母亲准备后事。
张诚从小被母亲拉扯长大事母甚孝,如何甘心放弃对母亲的病情治疗,就到处打听秘方为母亲医治疾病,前几天他听说县城东面有一座山叫青柏峰,山中有一座密谷名叫‘谷’,谷中长有奇花异草救命良药。
张诚便暗中起了心思,想去‘谷’救治母亲,昨天他就向刘掌柜请了一天假期,这天色微微发亮,他就带着镰刀来到青柏峰下谷外,古时候植被繁盛,自然环境保持很好。
青柏峰虽然不太大,但草木繁盛连绵不断,显得山谷树木环绕,一般人进去极易迷失方向,在山谷内打转总是走不出来,‘谷’尤其山高林密,地理环境复杂,传闻有猎人进入谷内不见踪影,也有人说谷内有猛兽吃人,从此越传越神秘,以至于没有人敢进入‘谷’。
张诚虽然诚实孝顺,为了给母亲的治病进入青柏峰,他也不敢轻易进入传说中的‘谷’,他独自一人行走在深山中,不由自主的就有些胆战心惊,还没有进入‘谷’内,就伸出镰刀向他认为是奇花异草的植物砍去,不多时就割了一大堆。
这时天色已经正午时分,暖和的阳光照在身上分外温暖,张诚干了一阵活后感到有些热,便脱下棉袄放在一旁,只穿着单衣干活,他看到前方有一些花草极为鲜艳,误认为是优良草药奇花异草,就急忙走过去伸出手中镰刀去割。
这是突然‘嗖’的一声传来,一条花花绿绿的东西缠上他的手臂,张口就咬在他的胳膊上,疼得张诚忍不住大叫一声,手中的镰刀将那花花绿绿的东西斩为两截,死尸‘啪’的一声掉落下来,他低头一看惊呆住了,那花花绿绿长条的东西是一条毒蛇,头部明显呈三角形状,身子虽断成两截,毒蛇的头部仍然在翻滚着。
张诚这时感到一阵头晕目眩,但他不甘心如此死去,家中的母亲还等着他救治奉养送终,他福至心灵想起平时听说书人讲过,高人能士都隐居在深山中,就怀着一丝希望高声大叫道:‘‘来人啊,救命啊,我被毒蛇咬了。’’如今身临绝境,张诚爆发出一声声嘶吼,凄厉的叫喊声在山谷中回荡萦绕。
果不其然张诚在慢慢昏迷前,看到一位瘦弱少年正从传说中的‘谷’内奔跑过来,身上还背着一个奇怪的箱子,少年气喘吁吁跑到张诚面前,在即将陷入昏迷前,他模模糊糊听道:‘‘真该死,真的被毒蛇咬了,这该如何是好’’
来的瘦弱少年正是解淳,他磨磨蹭蹭搬了一天,才将那些东西搬出山谷,可是傍晚时分他又被山谷的优美景色所迷,竟然在山谷处扎下营地,用画笔临摹起山谷的美丽景色,如此又耽搁一天时间。
这天中午刚刚完成画作,准备离开山谷时,听到山谷外有人大喊救命,并说被毒蛇咬了,他急忙背起药箱向呼救处跑去,跑到近处一看果然是被毒蛇咬了,一条花绿色的毒蛇断成两截,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已经昏迷过去。
解淳来不及多加考虑,打开药箱取出抗毒血清,然后慢慢注入少年体内,他又用刀划破伤口挤出毒血,又感到有点不放心,就从药箱中取出一瓶玻璃瓶装的葡萄糖盐水,掺和消炎药用吊瓶注入少年体内,少年早已经陷入昏迷状态不省人事。
等吊完盐水,解淳把玻璃瓶留下,把其他物品找偏僻地方挖坑深埋,回到少年昏迷处,见他还没苏醒过来,便把此处打扫干净,周围撒上防蛇虫药,看见毒蛇扔掉实在可惜,就生起火堆把毒蛇处理好,毒蛇头颅和蛇皮等都挖坑深深埋下,之后来到篝火旁边,用树枝穿着蛇肉烧烤起来。、、、、、、
张诚做了一个噩梦,在梦中他被一条毒蛇咬中即将死去,他忽然想起重病的母亲,自己倘若死了谁来照顾母亲,在睡梦中他满头大汗大声叫道:‘‘我不能死,我死了谁来照顾娘。’’喊着喊着他从梦中苏醒过来。
睁开紧闭的双眼,张诚就看到一个白嫩清秀的少年,或者说是个大孩子,大约有十一二岁,身材消瘦面色苍白,但一双大眼睛特别黑亮特别灵动,彰显的少年聪颖无比。
那少年见张诚醒了,就微笑着对他说道:‘‘你醒了,想必饿了吧,来吃块烤蛇肉。’’
少年说着递过来一串烤好的蛇肉,张诚好奇的问道:‘‘蛇肉,毒蛇肉有毒还能吃。’’
那少年抿嘴一笑:‘‘毒蛇有毒在于其牙,由牙齿把蛇毒注入人的体内,再说咬你的蛇不算毒蛇,否则我可救不了你。’’
‘‘你救了我,你不是一个小孩子吗如何会救治被毒蛇咬了的人’’
那少年顿时大怒指着张诚大叫道:‘‘什么孩子,你才是个孩子,十五六岁的小孩子乱喊什么我今年都、、、、、、、我今年都十二岁了,算是成年人了,你我兄弟相称如何’’
张诚不由得感到一阵好笑,对方人虽小却一副大人模样,竟粗声粗气喊自己兄弟,真是世外高人奇人奇行,不管对方什么理由不承认是毒蛇咬了自己,自己却是心知肚明,也许那救人药极其值钱或是他的祖传之宝,不想向世人展露而已,自己又何必强人所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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