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哥当着所有人的面,自断一臂。又问道:要是我不会杀人了,你们还会留我吗?”
听到田中昭五郎的话,我的心里一哆嗦,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你说许凡自断一臂!?那他后来怎么样了?他现在又在哪!”
然后田中昭五郎咧嘴一笑道:“你真的很在乎凡哥,从你的表情我看得出来。其实,他虽然对着自己的左手砍了下去,可是却被江叔给制止了。他死死地捏住了凡哥的手腕,凡哥的坚决让你的父亲和江叔放下了原则,放了凡哥。然后,他们又给我找了整形医院,把我的脸部修正了一番,也就是你现在看到的我了。从那以后,我彻底代替了凡哥,知道这些事情全部原委的,就只有他们两个领导和凡哥,再就是你了。”
我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然后无奈的跟田中昭五郎说道:“许凡是我的生死兄弟,我能不在乎他吗?下次这种玩笑可别开了,我这心脏可受不了。”现在,总算知道了许凡安然无恙。这样最好了,否则,我将会不顾一切的帮许凡报仇。我就又问他:“那你知道现在许凡在哪里吗?”
田中昭五郎晃了晃脑袋说道:“我不知道,也不会有人知道。凡哥换掉了所有的联系方式,凭他的本事,只要凡哥不想露面,谁又能找到他呢?他最后一次联系我,是几个月前。我跟他说,我学习了杀人术,想跟他再打一次。不过凡哥却说,我再也没有机会了。有机会的话,让我把这些事情都告诉你,你会替他跟我交手。”
我倒不是很在意他的后半句话,我问他:“许凡说没机会了?这个意思是?”
“唉...凡哥应该跟过去彻底决裂了。他带着足够的钱离开了神农,我想,他已经厌烦了这样打打杀杀的生活。他现在,只想做一个普普通通的老百姓。”
我咬着牙,微微低下头,内心觉得无比失落。这意味着,我这辈子再也没有机会见到许凡了吗?
因为低下了头,所以我此刻却并没有注意到田中昭五郎那庆幸的表情,他的演技真的很好,我并没有在他的叙述中找到什么端倪......他庆幸的是,我终于被他这个弥天大谎,给彻底稳住了我的情绪......
“我知道你很难过,但是...”
我摆了摆手,意思是告诉他不用安慰我。我主动说道:“没什么难过的,出于兄弟的角度来看待许凡这件事,喜忧参半。我高兴的是他过上了自己最喜欢的日子,而且带着足够的金钱,吃穿不愁,兴许还能当个土财主呢。但是如果我这辈子真的再也见不到他的话,也是我的一大遗憾啊...”
“对我来说又何尝不是这样,要不是凡哥当初的一番话,我现在可能依然是一个垃圾。所以,他是我这辈子的偶像与信仰,在他离开之后,我没有尝试着找过他。我知道,现在的生活,才是他憧憬着的生活。”
两个大男人谈论着想念另一个大男人,我总觉得有些矫情。于是我就转口问道:“在许凡离开之后,你就接到了命令,来到了滨城暗中帮我了吗?”
田中昭五郎说道:“不,起初神农的高层对我并不是很信任,只是把我当成一个普通的杀手去对待,我无法接触到一些机密的事情。结果有一天,你父亲让我来滨城呆在叶语昕的身边,保护她。可这个女人的身手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好得多,根本用不着我保护。哦,对了,我这次来,还有一个任务。不过这个任务,已经失败了。”
“什么任务?”
“这个任务,就是让你认为,我就是真正的许凡。”
我笑了笑说:“这算哪门子任务?”
“江叔和你父亲找到了我,说让我稳住你,让你认为,我就是凡哥。否则,如果你发现真正的凡哥突然消失了,你可能会误以为做出这些事情的是神农分部,也就是耿雪飞那帮人。一旦这样的话,你一定会不惜一切代价的为凡哥报仇。可事实上,凡哥只是隐退了而已,而他们又不希望你被搅和进这场纷争之中,所以才给我整了容,让我来到你身边。哪知道,咱俩就见了一次,我就被你给看出来是假冒的许凡了。”
我苦笑着说道:“其实只要你们跟我把话说清楚,我就不会瞎想什么,再冲动的去做什么了。反而是你的莫名其妙的接近,才让我误以为许凡已经因我而死了。再说了,以我了解的许凡,他就像他的名字一样,确实是一个追求平凡的人。”
田中昭五郎也说道:“我临走前,江叔告诉我,保守起见,不要让我一见到你就坦白。什么时候瞒不住了,什么时候再坦白。”
听到这些,我也就释然了,只要知道许凡没事就好。
我搂着田中昭五郎的肩膀说道:“说起来,之前我对你也是充满了敌意。但我主要是怕许凡出事,如果说了什么过分的话,还希望你不要介意。”
“嗨,我从来就没有放在心上。凡哥跟我说过,你是他最好的朋友,你虽然嘴贱,但是心肠好,而且好相处。你是凡哥最好的朋友,自然也应该是我尊重的对象。我本想追随凡哥,但是凡哥已经走了。所以现在,我只能追随在你身边了。”
我摸了摸下巴问他:“我怎么觉得你话里有话呢?你是想跟随我啊,还是想有朝一日能打败我啊?”
田中昭五郎也算健谈的说道:“要是有那个机会的话,我当然想跟你比划一番了啊!凡哥说了,整个神农的杀手中,他只在你之下。所以如果我打败了你,不就等于打败了凡哥吗?”就这样,我们两个人也算是冰释前嫌了。
时间已经到了大中午,我跟叶语昕该去招待今天的来宾用餐了。还有今天过来帮忙的兄弟们,我也让赵英佐带着他们找个像样点的饭店吃饭了,到时候实报实销,我让田中昭五郎也跟着他们一起去了。
离开我之后,田中昭五郎叹了口气说道:“能说的都说了,能做的我也都做了,能瞒多久就算多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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