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和的灯光,照在这个温情的夜里。
一个美丽无比的女人走向他饥饿的灵魂,悄然细语:请跟我来。他感动得几欲号哭,双膝跪地,为她和所有的生命,为自然和人类日益断裂的关系默默祈祷。这就是人们所不能理解的何少豪的内心和生活,也是读他这个人,所产生的联想。
尽管如此,他怎么可以放得下他“流动的圣节”,放得下他美好青春驻留的生命之巅呢?
他曾经说过:“我们问自己,我是谁?是卓越的人?豪华灿烂的人?天资高的人?惊人的人?实际上,这些都不是,我们只是活得简单或者复杂的人。”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是一个枉为人师的另类,一个扰乱常纲的文化流氓。
何少豪感到十分欣慰,自己能够独自拥有这一对美丽的白鸽,便是拥有快乐的源泉,能够依附在泰山大人这棵大树下,他一生还有何愁?能够骑在岳母这匹良驹上,他才不管什么,什么纲常?人在道德面前,所读的圣贤书都抛到了脑后。他忘情地着握那一对白鸽,享受着人生的风景。从某种意义上说,素云就是靠人种魅惑的曲线支撑了她女人的骄傲,它们仿佛吸足了春天的水分,象破土的笋尖,依然丰盈,高耸,它们和百花争艳,和千红斗奇,它们是靠物主用来男人的禁果。
“您的体型很好,几年前就听是这个样子,现在依然都没有改变。”
“是啊,我天生就是为你准备的,可惜你朝秦暮楚。”
他们开始接吻。中年的吻,没有荡魄的感觉,却有铭心刻骨的记忆,没有心驰神往的颤栗,却有两情的缠绵;没有羞怯、遮掩、扭怩……一切都是那么自然,仿佛春雨,总要降落,仿佛夏花,总要开放。在这样的时候男人就是春,女人就是夏花,他们拥在一起做男人与女人做的事情,这就是生命的本能。
她轻轻地望着他,望着这个比她少两岁的男人,她一下子变得年轻、激动、可爱……
“少豪,我不知道,我在做什么?我也不知道我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坠落女人,无可救药。”
“是我不好,都是我的罪过,如果有报应也是报在我的身上,跟你无关。”
“尚若我们之间的事情被你的岳父和慧琳知道了。啊!我不敢想后果,真的不敢想。”
她有点伤感,眼睛里有一种晶莹透明的东西,这是眼泪。做为一个女人,她知道自己想要什么,而女人的激情是用来俘虏男人的。不是所有的女人都有激情,也不是所有的女人都懂得如何使用激情。她现在真的想要何少豪,以结束她这些年来情感的荒芜,她就象一列奔弛在漫漫大漠之中的列车,经历了无数的风光胜景,现在她要傍依一个梦中的车站,那里安宁,丰富多彩。何少豪被她的无言、温柔、庄重所感动,她的双手那么柔软,嘴唇如此甜蜜、美妙,还有她眼中的泪光。这一切,使他眼前的时刻变得神圣和浪漫,他甚至变得宁静,他觉得这样的时刻比他跟那些女人在一起还要欢愉,新鲜,隽永,弥足珍富贵。
“素云,我答应你,慧琳母子出国以后,我会常来陪你的。”
“你得记住自己说过的话。”素云把头向他的怀里靠了靠。
他抱着她,紧紧地抱着她。她整个人仿佛是一缕轻云,一袭微风,一道飞瀑。拥着这样一个软若无骨的美丽女人,何少豪心里荡漾起男人的骄傲。
他的手情不自禁地在她身上一寸寸地往下略过,她已经全身酥软,发热,她渴求他更多的给予,她用双手抱着他的头,向她的怀里靠拢,他陶醉在那一股袭人的体香里……
他一个翻身,把她压在了身下,她的发丝拂在羞红的脸颊和半抿的小嘴上,一切是那么的妩媚与惊人之秀……
他喘着粗气,呆呆地又想即刻要她停顿着,他乘势用双臂环着她的脖子仰起头,吻着她的颈,她的胸,他享受着最后的忍耐……
她面色红润,全身毛细血管都已扩张,只是感到全身的酥麻,同时发出一种无法抵抗的欢愉,象电流一样涌向全身。她已经深深地堕入深谷,无法自拔。
“少豪……你快点……”她低语着。
他就是不给,他在玩她,非常熟练地来回抚弄,他感到湿润而温暖。她的意识早已飞离身体,晕旋的脑海剩下一片空白。世界似乎已不存在,一波又一波的热浪在全身:「喔喔……」她无意识地发出陶醉的声音,素云玲珑的**在他的眼前摇摇晃晃,她再次发出甜蜜的喘息声音,让何少豪感觉她已忍不住的煎熬了。
他觉得自己好像快要了,终于再也忍不住,他得先给的素云一阵疯狂,然后再发起猛烈而极度刺激的总进攻。
她紧紧地抓着床单,脸颊越来越烫,微闭着双眼,渐渐迈入的时刻。
也就是在这个**的时刻来临之际,何少豪听到了卧室门“啷”的一声开了。
“你…你们俩在干什么?”慧琳吓傻了。
何少豪pp两瓣白白的露在,素云拉过被子盖住了,
两人傻傻地望着慧琳。
“琳儿,怎么是你?”
“你希望是谁呢?你还想要谁看到这一切呢?”慧琳气得把手中的提包甩了过去,砸在何少豪的头上。
她怒吼着:“这就是我的母亲与我老公干出的好事,我的天大啊!这是真的吗?”她转身离开了房间。
外面下着雨,慧琳在雨中狂奔。她感到窒息,感到羞辱,感到无地自容……突然在一个十字跟口她停下了。任风的戏谑,任雨的洗礼,却不知从何而来,向何而去。
她大声痛哭起来,承接她的却是漏不完的雨和泪……
“少豪,你快去追呀!”素云痛苦地对何少豪说。
何少豪狂奔的雨中,在十字路口,他赶上了她。她抱着慧琳,慧琳的眼中射出两道灼人的光。
“我恨你。”她说完这三个字便晕了过去。
何少豪随手拦下一辆的士把慧琳送往了就近的医院。慧琳原本就有心脏病,这样的折腾怎么能不令她伤心欲绝。
她躺在医院的急救室,氧气,强心针,一切急救措施都上了,慧琳还有醒来。她的遭受的打击与背叛太大了,她是感到绝望。也许,她连生的勇气都没有了。
何少豪守在病床边,他不知所措。
他是真的后悔,真想挖一个洞子钻进去,他感到无地自容。
何少豪走后,素云一直躺在。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她在不停地咒骂自己不是人。她也不知道自己就这样一步步地跟何少豪滑向了深渊。如果说当初是何少豪喝酒乱性了她,那么后来所发生的一切,她是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她知道,她是直接在伤害女儿,在女儿的心口上捅刀子。
她晕糊地摸到了手机,给慧琳发了一条短信:“女儿,我不是人,干出了有违常伦的事情,妈对不住你。”
可是,有谁知道她的内心有多苦呢?这些年来表面上看上去,她作为封疆大地的官太太,可以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力,可以在s城呼风唤雨,然而,她却过着寂寞孤独的生活,常年独守着孤独的一隅,听着伤感的歌声,那歌声在灵魂里飘移,在夜幕里,一直无法释怀,她的眼睛里满是落寞,虽然她知道很多的事是随风而去,她知道,她的孤独是没有办法化解的,夜幕中,她看到大朵大朵黑色寂寞的花朵将她吞没,她已无力挣扎。
夜深了,她不能入睡。她不知道慧琳的情况怎么样了,女儿不会回她的短信。她知道,这样的事情,是没想谈的,更加不可能面对面。
她还得给慧琳发一个短信:“女儿,一切的罪魁祸首都是你的母亲,虽然,我不佩你叫‘母亲’这个名字,今生今世,你也不会原谅我的。很多年了,我的感情生活一直生活在黑暗之中。你的父亲从来没有顾及过我的感受。
今天,在我即将离开人世间之前,我用内心的感情敲下笨拙的文字,宣泄自己真实的感受。在孤独中徘徊的太久,麻木并不代表习惯。情何以堪啊!我竟然在梦里追逐。而梦里放纵的地方,竟然有个不舍……我不能在你的面前,说我爱上了少豪。
我不清楚,我怎会繁华不顾?不清楚,我怎会泪流成珠?
我不只是爱上了孤独,还是芊芊浮水不敢涉?我躲在自己的裙裾自恃一片天地傲然。心的涟漪,就那么静静的搁置,不曾捻起波澜,不曾放肆绚烂。清澈的时光里,甘愿恪守一方寂寞;自我的天地里,也只弥漫一种不解风情。这样的日子,岁月如水,我心亦如水月。
直到那天晚上,也就是我过40岁生日的那天晚上,我记得何帅还没有降生,你怀着孕,何少豪喝醉了酒,我让你别走,而你决意要走。我半夜醒来,何少豪睡在了我的。后来不堪入目的事情便发生了……女儿,妈对不起你!你也得想开些,这样的事情,你我少豪三个人知道了,只能烂在肚子里,别再让你的父亲知道了。
痛过之后就不会觉得痛了,有的只会是一颗冷漠的心。或真心离伤心最近,我想哭,可是我已经不知道该怎么流泪了。在原谅与绝望之间游荡,唯一的感觉是伤伤伤!
喜欢一个人没有错,错就错在我不该喜欢自己的女婿。无法拒绝的是开始,无法抗拒的是结束。
原谅……也许并不容易;伤害……却轻而易举。
爱你,是一种流泪的幸福。我愿意,在天堂的深处忍受百年孤独。
祝福你,永远希望你快乐,幸福。原谅少豪吧!”
素云向女儿写了短信,她发了过去。她的心一下子如释重负。
( 七个女人与校长的绝版爱情 p:///1/153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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