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磐石县以后,方小山改乘搭进村的公交车,进入到磐石县永乐镇的罗岗村。用了大概三十分钟,经过一大段因为年久失修而出现凹凸不平的青石路,方小山终于到了罗岗村总站,也就是目的地,方小山老家的那条村子。
下车时,方小山回想着刚才一路上所承受的颠簸,心里暗暗下了一个决定,自己回来以后一定要把村子里的大路小路重新修建一遍,帮助村子里的人富裕起来。
方小山沿着大路,不停地巡视着村子四周的环境,欣赏着那些奼紫嫣红的鲜花和那郁郁葱葱的翠竹,倾听着白水河流淌的水流声和画眉鹩哥的清脆鸣叫。在这美妙如同仙境的环境中,方小山似乎忘记一天搭车的疲惫,完全融入到了大自然的氛围之中。
方小山继续向前走着,走进这生活了十几年的熟悉小巷子。他觉得罗岗村这两年来基本没有大的变化,瓦片房子依旧是那些房子,挨家的树儿也没被人裁了根儿。唯一让方小山感到变化的就是各家的娃子和丫头那跟头儿都高了,也更加顽皮了。想到酸甜苦辣的有趣童年,方小山有种长江后浪推前浪的感慨,村里的新生力又有新的接班人了。
这时候,路上走过三三两两的村民,看着穿着比较新潮的方小山一阵议论。
“咦——这小伙子咋这么觉得眼熟?像极了雪琴她家的小山子!”
“那就是咱们村子里那顽皮蛋子小山子娃儿,怎么从大城市跑回来了?”
“不是上大学了吗?不会是被学校开除了吧?”
“去……人家小山子早在前二年就毕业了。听雪琴她说,这娃子在大城市都快要当上什么经理了!”
看着一张张印象中熟悉的脸孔,那些老人们脸上的皱纹又多了一层。方小山每经过那些大叔大妈、公公婆婆的身边,都给他们礼貌的打着招呼,一个也不漏。
“王大爷,您身体还壮着吧?”
“许大妈,抱了小孙子没有?”
……
方小山他家房子是巷子最里头的那一间,是间老宅子,建了已经有二十年的时间。虽然是间旧宅,但面积却大着呢,在村子里也算排得上号,虽说不是富贵人家,可生活完全不成问题。
当方小山来到阔别了快五年的家门口时,眼眶忍不住有些湿润,这里充满了他太多了的欢乐,如今睹物思情,心里自然很是激动。
他闭上双眼,连续了三次深呼吸,极力地平复凌乱情绪。
方小山拿出钥匙打开了大门,悄悄地进了院子,院落里没人,进到屋里,便听见屋里厨房水流唰唰的响着,他知道,一定是妈妈在忙着张罗着晚饭。方小山蹑手蹑脚地进了屋子,妈妈方雪琴正背对着门口,在水槽里洗着蔬菜,纤细的腰身毫无一丝多余的赘肉,成熟丰腴的背影充满母性熟妇的韵味,引人遐思。
方小山轻轻地把背包放到大厅的椅子上,悄无声息地来到妈妈方雪琴的身后,一下子蒙住了她的眼睛。
“啊!……”方雪琴突然眼前一黑,明显感觉到是一双男人的手,可家里除了外出的儿子,平时不曾接待过什么男客人,她以为是什么小偷贼子钻进了家里,心里吓了一大跳,猛然扳开那双遮住她的手,拿起菜刀,跳到一边。
“妈,是我!”方小山落下双手,看着那一连串的动作,没想到自己本来想给妈妈一个惊喜,却把她吓成这样。
“小山……山儿?”方雪琴愣了一愣,把菜刀放在砧板上,走到方小山身边,娘儿俩一下子搂在了一起,“回来了怎么也不早打个招呼,刚才你可把妈吓坏了!”
“呵呵,我不是想要给妈你一个惊喜嘛!”方小山搂着妈妈方雪琴,闻着她身上那阵像茉莉花一样的香味儿,动情的说着。
“你这孩子,妈又不是你们年轻人,都成这把年纪了,哪里经得起你这吓唬!”方雪琴心情却一阵兴奋,唯母念儿千里不减,发梦也想念着的儿子现在终于回来了,说着她的那对玉臂不由紧了紧方小山,生怕这只是个梦,醒来就无影无踪。
“谁说我妈老了,我看看。”方小山双手碰着妈**脸颊,感受着皮肤的细腻与,岁月并没有在这张玉颜上留下痕迹,接着又开口赞叹道:“这不还是个大姑娘嘛?”
“去……还大姑娘呢,再过几年都成老太婆了。”方雪琴听着儿子的称赞,甜滋滋的,心里比吃了蜜糖还要欢。
“在儿子心目中,妈永远不会老,青春常驻,到底还是出了名的罗岗村第一村花小姐儿。”
“咯咯……妈有你说的那么漂亮吗?”方雪琴简直笑开了花。
“那当然!不然村子里的爷们怎么会见了我妈就会像掉了魂儿似的,要不是我不许,他们还不来咱们家抢媳妇。”
“好了好了!妈都被我儿子美到天上去了。”
“哈哈,妈就是天上的仙子,而我就是妈生的仙童子!”
“咯咯……臭美,还忘不了往自己脸上贴金咧。”
感受着胸膛那阵软绵绵的舒服挤压,方小山心里荡了荡,感动无比幸福。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上辈子做了什么善事,老天爷这辈子对自己实在太好了,给了自己这么一个世界上最好的妈妈,人长得漂亮不说,还是出了名的贤惠。
娘儿俩又搂了一阵子,说了几句贴心的话儿,方慧琴白了方小山一眼,笑道:“好了,放开妈吧,妈还要给你们兄妹俩准备晚饭呢!”
“嘿嘿,妈,我来给你打手下,好久没和妈一起煮饭噜。”方小山这才一阵舍不得的松开双臂,来到水槽旁边,“妈,我来洗菜!”
“恩!”方雪琴柔柔的应了一声。
“对了妈,小芮怎么还不放学?”这时方小山边洗菜边问道。
“没见芮芮两年多,小山儿都不知道自己小妹已经上初三了呢,这不,快要中考,这段时间晚上放学都忙着留堂补习。”方雪琴切着肉丝说道。
“哦,还真没想到小妹都已经十五岁了,时间过得真快!”方小山脑海不禁出现一个脸容娇俏,眼睛大大,留着两条牛角辫子的丫头片子正对着自己‘哥哥…哥哥…’的撒娇着娇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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